第475章 送戒指
紀承望一笑,不再說話。
餐廳訂的是一家高級餐廳,兩人來到時,全程由服務員帶路來到包廂內,而紀承望也並未詢問周安安點菜,則是提前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當菜肴全部上齊時,紀承望笑道:「不知道合不合周小姐胃口。」
周安安倒是沒這麼多講究,夾起一塊肉送進嘴裡,嚼碎了咽入胃中,緩緩說道:「今日來,紀先生定不是隻是為了和我吃飯吧。」
聞言,紀承望一愣,隨即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轉盤上轉到了周安安的面前,笑道:「自然不是。」
「周小姐請看文件中的內容,全是我對這次合作的補充......」
周安安邊看,紀承望邊補充講述合作的詳情。
剛開始還十分正常,直到快講完時,紀承望忽地問道:「周小姐,家裡安排婚事了嗎?」
「婚事?」周安安蹙眉,擡眸疑惑地看向他,問道:「紀先生,我的婚事和我們這一次的合作有什麼關係嗎?」
興許是見周安安警惕了起來,紀承望趕忙打著哈哈解釋:「周小姐不要誤會,我就是覺著幹講著工作上的內容太過於枯燥,這麼好的氛圍......」
他的話還沒說完,周安安直接打斷道:「我不知道紀先生還是這麼有趣幽默的人,但我並不覺得工作枯燥,你儘管講就是。」
初見紀承望時,周安安清楚他並不是面前這副樣子。
面前的紀承望,更像是對方刻意裝出來的樣子,而這副虛偽的皮囊下,或許才是紀承望真正的模樣。
紀承望倒也不是一個不識無趣的人,見周安安並不吃他這套後,便也先放下了心中的小心思,繼續和周安安相談起工作上的內容。
一個小時後,這場相談才算是結束。
周安安並沒有多吃餐桌上的菜肴,她將文件收了起來,起身道:「既然事情已經講完,那我便先走了。」
見狀,紀承望連忙起身,在周安安走出去時,他抓住了周安安的胳膊,著急道:「周小姐怎麼這麼著急?」
周安安沒有說完,偏頭看了眼紀承望抓著的位置後,露出警告的眼神,紀承望連忙鬆開手道歉。
他繼續說道:「我送你回去。」
他的語氣不容拒絕,但周安安並不是會就此妥協的人。
周安安笑道:「不勞煩了,我已經打車了。」
說完,她直接打開門快步離開,留下紀承望一個人站在原地。
他看向周安安離開的背影,原先臉上的溫柔面具在這一刻脫落。
周安安走出餐廳後,那股令人不安的感覺才結束。
她並沒有打車,而是借打車的借口來離開。
正當她準備打車時,一輛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車窗緩緩降下,傅斯容的面龐映入眼簾。
他說道:「上車吧。」
周安安猶豫。
下一秒,身後傳來紀承望的聲音:「周小姐,打的車還沒到嗎?」
前後有人,周安安咬咬牙,快速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周安安手摁下關窗鍵,沒有轉頭去看走出來的紀承望,則是直直看向前方,淡淡道:「開車。」
緊接著,車子啟動,離開了餐廳門口。
一路上,車內的氛圍都十分尷尬,離開了餐廳門口後,周安安降下車窗,手撐著下巴,任憑晚風吹拂她的臉龐。
正當她享受時,忽地,車窗緩緩關上。
傅斯容的聲音隨之響起:「晚風大,吹多了會感冒。」
周安安沒有說話,閉上雙眼雙手環胸靠在了靠背上。
她心裡憤憤著,要你管。
傅斯容瞥了周安安一眼,瞧見周安安都將生氣掛臉上了,他無奈一笑。
趁著紅燈,他從一旁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周安安:「給。」
周安安睜開雙眼,看了眼盒子,便問道:「這是什麼?」
「是禮物,也是補償。」
說著,傅斯容打開了盒子,裡面躺著的是一枚戒指。
周安安心中慌了慌,偏過頭去淡淡道:「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現在送戒指給我是什麼意思?」
傅斯容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道:「生日禮物你是不是沒有看?」
生日禮物?
想起那還未來得及打開的禮物,若不是傅斯容提起,她險些就忘記了。
她故作不知說道:「什麼禮物?」
傅斯容一笑,好似已經知道她是在說假話,眼看綠燈就要亮起,他將盒子放下,手放回方向盤上,說道:「禮物是我精心挑選的,就算我們分手了,生日禮物也算是我這個朋友送你的。」
周安安沒有出聲,他便繼續說道:「剛剛那個男人,是江婉瑩的父親,你知道嗎?」
聞言,周安安嗯了聲。
先前讓手下人調查時,她便發現了這點。
至於江婉瑩為什麼不姓紀,她動動腦子便猜到江婉瑩在紀家並不受到待見的原因。
「他為什麼和你一起吃飯?」
聽到這個問題,周安安隻覺得莫名其妙,說道:「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做什麼事情,和什麼人吃飯,和你並沒有關係。」
感情來得快,也去得快,就好像一場夢,開心了一瞬間,又回歸正常。
她否認不了自己對傅斯容還有感情,但兩人在一起的時光就好像一個小插曲,事實不得不令這段小插曲結束。
傅斯容沉默了好些時間,就在他把周安安送到周家時,他拿起那小盒子說道:「拿著吧,我沒有那個意思,隻是有個戒指好拒絕別人的好意。」
周安安知道傅斯容是什麼意思,但她沒收:「謝謝,要隻是為了拒絕,我可以自己買。」
說完,她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車門再度關上時,車內隻剩下了殘留的香味。
傅斯容看著周安安離開,消失在視線內後,他才啟動車子離開。
而周安安一回到房間,便想起傅斯容說的生日禮物。
她拉開抽屜,便看見了那拆到一半的生日禮物。
她想開,但是就差一步就能打開時,她還是放棄了。
她怕裡面是傅斯容的心意,怕自己會心動。
最終,她還是重新關上了抽屜,將那份心意藏於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