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抓到內鬼
南希不願意看到周安安傷心,便答應了她。
南希揉揉周安安的腦袋,牽著她打開了門。
一開門,周津帆紅了的眼眶映入眼簾。
「南希。」
周津帆焦急地想要去拉住南希解釋,南希身子微微一側,躲開了他的手。
南希就連看都沒看一眼周津帆,捏了捏周安安的臉蛋:「安安先玩,媽媽去工作。」
話落,南希將周安安留在周津帆的身邊,沒說話,直接走進了書房。
咔嗒。
書房上鎖,沒給周津帆任何解釋的機會。
周津帆愣在原地,周安安牽住了他的手,輕輕搖晃道:「爸爸,你怎麼又惹媽媽生氣了。」
周安安水汪汪的眼睛一下一下眨著,不解地擡眸看向周津帆。
周津帆無奈一笑,蹲在周安安的面前說道:「爸爸老是做錯事情,就惹得媽媽不開心。」
周安安嗯了聲,努努嘴道:「但是安安不想爸爸媽媽吵架。」
她一直記得以前爸爸媽媽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很開心的,安安很喜歡那個時候的氛圍。
她抿抿嘴,晃動著周津帆的手,小聲說道:「爸爸要快點和媽媽道歉,安安想讓媽媽開心起來。」
周津帆的心暖暖的,他揉揉周安安的腦袋,沒有說話。
他一定會哄好南希的,不管多久。
南希將剛剛的情緒拋之腦後,打開電腦,點進郵箱前幾條郵件都是普通的外包,而最下邊有一條標價很高的任務,她眼眸一亮,迅速點開郵件。
才看沒一會兒,她心中一喜,連忙撥出了個電話。
電話沒一會兒就被接了起來。
「希?」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對南希的來電覺得有些突然。
南希克制心裡開心地說道:「我看見了,新發的郵件,我還看見了,有個標價特別高的單子。」
對方一聽,立即明白了南希這通電話的來意,那人大方地給南希解釋道:「這個單子是個大老闆的單子,標價很高,我好不容易才給你拿下來,希你後面可要好好感謝感謝我。」
聞言,南希爽快答應道:「當然沒問題!」
那人笑道:「我隻是開個玩笑,別太當真,再說了希,我要是能有機會見到你,估計都已經是百年之後。」
南希被那人的話逗笑了,心裡開心了很多。
電腦界面一直打開在那封郵件上,南希眼底一亮,開口問道:「你能不能幫我要到聯繫方式,我最近有些想法,很需要這些資源。」
那人聽了南希的請求,沒有推脫拒絕,反而直接答應了下來:「沒問題,小事一樁。」
南希欣喜:「多謝。」
一通電話下來,南希的收穫滿滿。
光是接外包工作收入還是太少,要想接到這樣的大單子,還得看運氣。
要是運氣不好的話,估計幾個月下來都不會見到一單,運氣好的話也就一單左右。
與其將收入掌握在別人的手裡,南希更希望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她不想這一輩子就接個外包的工作,趁著安安還在放寒假,她可以考慮自己開個工作室試試。
前期需要的資金不少,這個問題她還得再想想應對的方法。
南希一投入到工作中,便沉浸了起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半夜了。
一打開門,就看見熟悉的牛奶。
她這次沒有理會,上了廁所後繼續回來忙碌。
第二天早上,周津帆小心翼翼從卧室出來生怕吵醒周安安,當他在看見書房外沒動過的牛奶時,他心一涼。
南希昨晚沒有出來嗎?
還是看見了不想喝?
周津帆走到書房前,將牛奶給拿了起來,擡手起來,猶豫要不要敲門,又怕吵醒正在休息的南希。
當他猶豫的時間,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他著急忙慌地掛斷了電話。
而在鈴聲響起的那刻,昨晚趴在書桌上睡著的南希睜開了雙眼,她歪頭看向關上的房門。
從房門下的門縫可以看見門外有人站著,南希知道是周津帆,她沒有起身,隻是靜靜看著。
沒一會兒,影子消失了,門外的人離開了書房前。
南希躡手躡腳來到門後,耳朵靠在門上,細細聽著外邊的動靜。
周津帆來到陽台,給剛剛掛斷的助理電話撥了回去。
「周總,人已經調查出來了,就等您回公司處理了。」
周津帆嗯了聲,說道:「我馬上過去。」
話落,他掛斷了電話。
走出家門前,他留戀地看了眼書房的方向,愧疚嘆氣後,他走出了家門。
而在周津帆離開後的幾秒,南希從書房走了出來。
她瞥了眼關上的家門,小心地推開了卧室的門。
卧室內,周安安正靜靜睡著。
展翼公司。
「周總,人我已經控制在閑置的那間小會客室了,您看您直接去,還是......」
助理的話還沒說完,周津帆大步流星地就朝著會客室走去。
助理看著周津帆的臉色,總覺得今天周總的心情不是很好。
一走進會客室,一張陌生的臉龐便映入眼簾。
那人在看見周津帆的時候眼中露出懇求的神色說道:「周總,周總,求求您就原諒我吧,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我最近太缺錢了!」
周津帆蹙眉,在男人對面的位置坐下,靠在椅子上冷眼看向男人。
助理見到這一幕,心裡更確認了剛剛的想法,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在周津帆的身邊說道:「這人是在您去京都之前就入職的,他資質不錯,人看上去也老實本分,最開始也沒惹出什麼事情,實在是沒想到......」
周津帆把玩著手裡的鋼筆,沒有說話。
助理隻感覺背後涼颼颼地,趕忙繼續說道:「周總,這事怪我,沒有認真背調過。」
周津帆手上的鋼筆敲在桌面上發出咚的聲音,他沉著一張臉,擡眸冷冷地看向男人說道:「你告訴了時凜多少。」
男人渾身一顫,就連嘴唇都顫抖了起來,他慢慢將腦袋垂下去,不敢去看周津帆的眼神。
「說。」
周津帆正煩心著,並沒有多少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