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手握靈泉空間,我家荒年肉滿倉

第186章 失控

  林蔓蔓被一個標準的公主抱抱了上去,她緊緊摟著謝應疏的脖子,嚇得不敢鬆開。

  直到已經穩穩落下,她都還不肯鬆開。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林蔓蔓能清晰感覺到他胸膛下驟然加速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出來,分不清是誰的跳得比較厲害。

  很好,不是我一個人緊張就行。

  他抱得很穩,手臂堅實有力,卻又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珍視。

  「嚇到了?」

  他一說話,林蔓蔓就回過神來了,想起剛剛面對毒蛇時的恐懼感,忍不住往他胸膛上捶了一拳。

  「你早知道我掉下溝裡了,為何這會兒才來救我?怎麼不讓我被蛇咬死?」

  她真是氣憤極了,明明已經喊了那麼久,怎麼會現在才來,隻怕是躲在暗處偷偷笑話她。

  謝應疏承受了那一拳,其實對他造不成一點傷害,隻好說道,「我是看你許久沒有回家,又去莊子上轉了轉,沒見到你的人影,這才想著找你,我剛剛過來就聽到你在喊,立馬就下去救你了。」

  林蔓蔓悶悶的,說不出話來,過了會兒才說,「那是我誤會你咯。」

  「沒事,沒有早點來救你,的確是我的錯,剛剛很害怕吧?」

  林蔓蔓看著他,臉上發燙。

  他也在看她,四目相對,呼吸相聞。

  山風拂過,帶來草木的清香,卻吹不散兩人之間驟然升騰的灼熱溫度。

  看著他那雙盛滿自己的倒影,寫滿了緊張與情意的眼睛,看著他緊緊的薄唇,林蔓蔓心中那點小小的委屈早就煙消雲散,隻剩下洶湧澎湃的衝動。

  鬼使神差地,她微微仰起頭,飛快地,帶著一絲羞澀卻無比堅定,在他線條冷艷的下頜上,印下了一個輕柔如羽毛般的吻。

  這是她所能做的極限,前世母胎單身,這一世也沒有談過戀愛,總不能指望她什麼都會。

  雖然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吻,但是要表達的心意總該明白了?

  她能感覺到對方的身體瞬間僵住,抱她的手臂猛地收緊,又像是怕弄疼她般迅速放鬆。

  他的喉結就在她的眼前,林蔓蔓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帶著某種張力,讓她不敢細看。

  「我其實……」她想解釋一下自己的行為,在這個男女授受不親的時代,剛剛這種行為,隻怕人家還覺得冒犯呢。

  隻不過她的話並沒有說完,後面不是不想說了,而是根本就說不出來。

  不管對前世還是今生的林蔓蔓來說,這都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嘴唇上濕濕熱熱的,一下子被人覆蓋住,那股熟悉的帶著青草香氣的冷冽氣息一下子將整個人包裹起來。

  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理智告訴自己應當停止這種行為,這還是山上,萬一有路過的人看到,那他們二人可就完了。

  但感情上佔了上風,哪裡還有什麼理智可言,渾身酥酥麻麻,隻覺得癱軟無力,連抱著他脖子的手似乎都有鬆開的趨勢。

  不過沒有關係,這個男人的臂膀擁有絕對的力量,如同那日雨夜,他將她緊緊抱著,似乎要揉進身體裡去……

  林蔓蔓什麼也不管了,她從來都是一個克制清醒的人,隻不過這一刻不想再克制。

  她閉上眼睛,積極回應著對方。

  而對方感受到了她舌尖的熱情,像是受到了鼓勵一般,繼續勇往直前,攻城略地。

  他們就這樣全身心地交付自己的感情,讓彼此沉浸在最深刻的愛意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林蔓蔓已經渾身是汗,她重重地喘著粗氣,彷彿幹了最費體力的活兒一般。

  面前的男人也好不到哪裡去,隻不過臂膀依舊有力,像是一點也不累似的。

  林蔓蔓的臉簡直紅成了猴子屁股,忍不住掙紮了一下,壓根兒不敢看他。

  「你……放我下來……」

  謝應疏有些緊張,「弄疼你了?」

  「不是,你不累嗎?」

  聞言,他輕笑了聲,還把她輕輕地顛了一下,「你這麼輕,抱多久都可以。」

  這話對於要保持身材的女孩子來說,簡直無敵了好吧。

  隻不過也不能一直這樣,林蔓蔓又掙紮了一下,「誰要你抱,放我下來。」

  他這才將他輕輕放在了地上,林蔓蔓的雙腳重新沾到了地面,這感覺都有點不真實。

  誰能想到一場單純的救人活動,最後竟然演變成了這樣……

  有些話始終說不出口,如今是什麼也不用說了。

  怎麼回事,明明都發生了,這會兒還有點不好意思。

  林蔓蔓頭也不擡,「出來太久我娘會擔心的,我回去了。」

  她也不等他回答,一路小跑下山去了。

  謝應疏道,「注意腳下,要不然還得我來救你。」

  林蔓蔓不理他,逃命似的跑了,隻不過臉上掩藏不住的笑意卻騙不了人。

  一個吻,一個持續了很久的擁抱,如同打開了兩人之間若隱若現的屏障,釋放出最洶湧也最甜蜜的情潮。

  謝應疏一直等到她進了院子才轉身回去,他的腳步也十分輕鬆愉快,一手提著籃子,另一手忍不住碰了碰自己的唇。

  一路面帶笑意回到小院,見到徐瑾那一刻,又恢復了平時正經冷硬的模樣。

  「這是林姑娘送來的,收好。」

  徐瑾接下籃子,卻沒有平時那麼高興,而是面露擔憂。

  直到謝應疏要回屋裡去了,他這才說道,「主子,您知道現在是在做什麼嗎?」

  謝應疏的背影頓了頓,丟下了兩個字,「知道。」

  知道就好,徐瑾也不多說了。

  而且他的意見也並不重要,隻要主子知道即將面對的是什麼就好了。

  「去砍些竹子回來,我有用處。」

  徐瑾愣了下,好吧,他明白了,主子這是徹底陷進去了。

  罷了罷了,二十幾歲,血氣方剛,又哪能一直跟苦行僧似的。

  「好。」

  謝應疏回了屋裡,想了許久。

  他是有些失控了,可是面對那張臉,那個嬌俏可愛的身影,有些事實在是控制不住。

  他已經在努力剋制,可是……這種事情好像與沙場廝殺不同,不是有頑強的意志力就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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