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補習功課!
此刻危機四伏,無數的壓力壓在心頭,讓人想要找個缺口釋放。
溫香軟玉在懷,更何況這人是自己的妻子。
一時間,謝應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孤男寡女在一起,稍稍一刺激就能擦槍走火。
更何況他們兩個人還是夫妻,新婚之夜就被迫分離,之後就一直沒有完成這件事情,兩個人心裡都想著呢。
在這種氣氛下,林蔓蔓又十分主動,根本沒有拒絕他,一時間就有些控制不住。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衣衫不整,躺在了床上。
謝應疏突然冷靜下來,明知道前路坎坷,他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傷害她?
「蔓蔓,我……」他想要起身,出去讓自己冷靜一下。
林蔓蔓卻突然勾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拉了回去,她的眼睛在燭光的映襯下亮晶晶的,「你怎麼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
謝應疏皺起眉頭,「我不許你胡說八道,你答應過我,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
林蔓蔓這會心情放鬆下來,略帶俏皮地說道,「我說的是你,你以為隻有我一個人有危險嗎?事實上,你比我危險多了,我好歹還是嘉禾縣主,可是皇上親封的,你本來就是個朝廷欽犯,回到京城去,也沒有人跟你說就會順利,沒準兒直接讓人給抓了,那我多不劃算啊?」
「怎麼不劃算?」謝應疏突然也來了興緻,笑著問她。
林蔓蔓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害羞,說著自己想象中已婚婦人會說的話,「我好歹跟你成親這麼久了,浪費了大好年華,總不能驗都不驗一下吧?」
說著,她朝著一個方向看過去,謝應疏隻覺得一陣氣血上湧。
她這是看不起他?
他猛地收緊了手臂,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低著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那今日我就讓你驗一驗,看看你是否滿意。」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對這個時候的林蔓蔓來說,這彷彿是一種緻命的毒藥,讓她的身體頓時就有了反應。
氣息交纏,衣衫不知何時已經全部褪去,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激起一陣顫慄,隨即又被對方滾燙的體溫驅散。
他的動作帶著武將的力道,卻又在時時刻刻保護著她,林蔓蔓生澀卻勇敢地回應著。
痛苦與極緻的愉悅交織,汗水浸透了彼此,在這一個普通的夜晚,完成的卻是最赤誠的交付。
他們暫時忘卻了所有的煩惱與危險,隻沉浸在屬於彼此的溫度與氣息當中,彷彿要將對方刻入自己的骨血。
誰也沒有注意到,在氣氛正濃時,謝應疏的身上滲出了一陣黑氣,隨即消弭於無形。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才終於發出了醫生滿足的喟嘆,然後緊緊相擁在一起,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林蔓蔓靠在他的懷裡,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他身上的傷疤,這都是戰場上留下的印記,是勇敢的證明。
剛剛發生的一切就好像做夢一樣,她也是個成年人了,自從跟他成親,又被迫分離,這樣的場景自己想象過無數次。
可是卻沒想過會發生在這樣一個地方,他們真是太大膽了。
外面都還有士兵走動,雖然沒有人敢冒然闖進來,但是這種行為也相當刺激,彷彿更能激起內心深處的愉悅。
回想著剛剛那些場景,中途還有火光從縫隙中照射進來,那會兒似乎一點都不知道害怕,什麼時候她這麼大膽了?
林蔓蔓光是想到這些就紅了臉,人在上頭的時候,果然什麼也顧不上,現在才知道害羞。
謝應疏當然知道她這會兒是害羞了,笑了笑,「怎麼樣?已經驗過了,還滿意我這個相公嗎?」
林蔓蔓又氣又惱,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還說!」
謝應疏好笑,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對不起,今天是我衝動了,我不應該這麼對你,如果我一去不回,你以後還可以嫁人。」
林蔓蔓很不服氣地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跟你有了夫妻之實,以後我就不能再改嫁了?哪裡來的規矩啊?」
謝應疏被她噎了一下,笑著說,「可以,當然可以,隻不過隻要我活著,我是不會給你那樣的機會的,我會讓你知道,這天底下的男人都比不上我。」
「嗯。」林蔓蔓笑了笑,往他懷裡一靠,「這才對嘛,不要總說些有的沒的,簡直是討人嫌。」
他們的手緊緊交握著,這個夜晚對他們而言很不平凡,但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林蔓蔓睡醒醒來渾身如同被車碾壓過一般酸軟,她微微一動,便感覺到身邊的人沉穩的呼吸和緊擁著她的手臂。
她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不由得想起昨晚的瘋狂與纏綿,紅暈瞬間爬滿了她的臉頰,連耳根子都燒了起來,隻不過內心深處又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滿足感。
她悄悄擡眸,看向近在咫尺的睡顏。
謝應疏似乎還在沉睡,眉宇間慣有的冷厲與陰鬱彷彿被撫平了許多,更奇怪的是,她總覺得他臉上那兩道淺淺的疤痕變得更淡了一些,好像昨天都沒有這麼淡。
這是怎麼回事?
她正看得入神,都沒有注意到面前的人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他已經醒了。
謝應疏的眼眸突然睜開,深邃的目光精準地捕捉到了她偷看的視線。
林蔓蔓被嚇了一跳,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想縮回去,卻被身後的人手臂一收,更緊地圈在懷裡。
「躲什麼?剛剛不是在偷看我嗎?」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笑意從胸膛震動傳來,熨帖著她的後背。
「我才沒有偷看,我是光明正大地看。」林蔓蔓理直氣壯,覺得自己也沒什麼好害羞的。
反正早就已經是夫妻了,昨晚上不過是把落下的功課給補上,這有什麼的?
謝應疏的下巴在她頸窩處蹭了蹭,看著懷中人的模樣,心軟成了一灘水。
「昨夜睡得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