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三寶替夏南枝出了五年前的惡氣
聞言,所有人看得越發仔細。
就看到煙花匯聚成一串字母,翻譯過來意思是: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上面的意思是我愛你。」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想起了宴會開始前的傳言。
陸雋深要向許若晴求婚。
真的有求婚?
許若晴看到這也激動不已。
我愛你,是我愛你?
難道陸雋深今天真的打算跟她求婚嗎?
而剛剛那些小插曲都是為了營造現在的驚喜氛圍嗎?
一定是的。
一瞬間,許若晴的心怦怦直跳,她無比激動,驚喜,熱切的看向陸雋深。
而此刻,陸雋深眉心緊鎖,一張俊臉嚴肅。
這並不是他準備的煙花,他更沒準備什麼求婚。
料定了有求婚的眾人開始一同起鬨,整齊地高喊著:
「求婚!求婚!求婚!」
許若晴沒注意陸雋深臉色,激動地抿緊唇,眼含熱淚站在陸雋深面前。
雋深,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愛我。
但你不知道,你不會知道我等這一刻等多久了。
在一聲聲哄鬧聲中,許若晴幸福的眼眶都紅了,腦子裡隻拚命的想著等會該怎樣大方得體的答應陸雋深的求婚。
就在這時,有人不合時宜的發問,「XNZ是什麼意思?」
「什麼XNZ?」
「就是煙花綻放的圖案啊。」
大夥狐疑著,視線重新移向了煙花。
「好像是名字的首字母縮寫。」
「啊?可若晴姐名字的首字母縮寫不是XRQ嗎?怎麼可能是XNZ?XNZ是誰?」
什麼?
激動中的許若晴擡起頭。
就看到天空上的煙花匯聚成的字母是XNZ。
她心中咯噔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
XNZ?
她猛地看向夏南枝!
別人不知道這三個字母代表著誰,但她看到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
XNZ,夏南枝。
許若晴不敢相信地睜大自己的眼睛,看著那不斷升起的三個字母。
夏南枝……
這怎麼可能?上面為什麼是夏南枝的首字母縮寫。
這時也有賓客反應過來了。
「XNZ!夏南枝,是之前陸少夫人的首字母縮寫。」
一瞬間,所有人都看向了夏南枝。
好歹當了陸雋深三年妻子,不少人認識她。
此時所有人統一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夏南枝?這場煙花是為夏南枝放的?不是為若晴姐?那這求婚……」
眾人面面相覷,用奇怪的眼神看向還在等著被求婚的許若晴。
夏南枝也懵了。
那些字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我愛你,夏南枝。
什麼情況?
「這……」許若晴震驚到失語。
這不是陸雋深要向她求婚嗎?怎麼名字會變成夏南枝?
弄錯了,一定是哪弄錯了。
好一會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雋深?這是不是弄錯了?」
「這場煙花並不是我準備的。」
至於怎麼回事?
陸雋深皺眉,幽深漆黑的眸子看向夏南枝。
「什……什麼?」許若晴的指甲死死地掐進手心裡,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不是陸雋深準備的,那求婚?
求婚也沒有是嗎?
周圍一片議論聲,許若晴僵硬著臉色,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煙花不是為她而放。
更沒有求婚?
怎麼會?
怎麼會這樣?
激動的心瞬間落進了無盡的深淵。
她無法接受,惡狠狠地看向夏南枝。
不是為她放的,那就是為夏南枝放的?
夏南枝。
一定是夏南枝自己搞的鬼。
夏南枝看著這些煙花,心疼到扣肉。
這是年年辰辰穗穗弄的?
這三個敗家孩子,要跟她說我愛你在她耳邊說就好了,為什麼要搞這麼大一出。
錢,錢啊,金錢在燃燒啊。
夏南枝每看到一個煙花升起,她就心疼一下。
十萬沒了……
二十萬沒了……
三十萬沒了……
所有人都在羨慕夏南枝,隻有夏南枝在心疼錢。
錢,她的錢啊。
看完煙花,夏南枝著急離開,許若晴卻追了上來。
「夏南枝。」
夏南枝轉身,一個巴掌就朝她呼了過來。
還好夏南枝躲得快。
許若晴氣急敗壞地看著夏南枝,指著她,「是不是你做的?今晚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你故意讓我和雋深難堪。」
「別把別人想得跟你一樣壞。」
「你還不承認,雋深為我準備的煙花沒成功,帶著你名字的煙花卻出現了,你怎麼解釋?」
許若晴今天丟了好大的臉。
所有賓客都在,記者都拍著,她等待著陸雋深向她求婚,今晚應該是她最閃耀最幸福的時刻。
全毀了,全毀了。
現在她都不敢去宴會廳,怕看到他們笑話她的目光。
「我不需要向你做出任何解釋。」
「你這個賤人。」許若晴擡起手,憤怒的巴掌就要朝夏南枝扇去。
可下一秒,一隻手穩穩握住許若晴的手腕。
許若晴回頭,是陸雋深。
許若晴滿臉委屈,「雋深……」
「今天你是壽星,別鬧了。」
「可今晚……今晚這一切都毀了,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
今晚許若晴很委屈。
她從來沒這麼丟臉過。
而風頭全被夏南枝給佔了。
「我有話跟夏南枝說,你先去休息,今晚這件事我會補償你。」
「可是雋深……」
「若晴,我有話跟她說。」陸雋深重複了一遍。
他若是說第三遍就該不耐煩了,許若晴咬了咬唇,狠狠瞪了夏南枝一眼,憤怒地跑開。
夏南枝手腕被男人拽住,她心口一慌。
「放開我,你要幹什麼?」
陸雋深將夏南枝拉進休息室裡,深邃的眸子凝視著她,「這句話應該我問你,今晚,你想幹什麼?」
「我……」
「別告訴我這件事不是你做的。」
實在是太明顯,太囂張了。
夏南枝簡直百口莫辯。
雖然真不是她乾的,她也正疑惑著。
放這樣一場煙花需要不少錢,年年辰辰穗穗哪來這麼多錢,安排這麼周到。
「解釋不出來了嗎?」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確實沒做什麼。」
陸雋深知道她一個人做不了,光那些還在燃放的煙花就不是夏南枝能放得起的。
不是他小看她。
今晚這場煙花至少百來萬,她就算有這錢,也未必捨得這樣花。
「誰在幫你?今晚向你表白的人是誰?」
陸雋深問出這個問題時,自己都沒發現,他更在意的是有人向夏南枝表白。
「別像審問犯人一樣審問我,就算是我做的又如何?沒簽離婚協議前你為她做的一切都是出軌行為,我制止理所應當。」
她還理所應當上了。
「向你表白的人是誰。」
「你管我是誰,姑奶奶美若天仙,有的是人追。」
「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又如何,姑奶奶美若天仙,有的是人唔……」
唇瓣被堵住,陸雋深像是氣急了,直接摁著夏南枝,把她摁在牆上,吻落在她的唇瓣上。
他似懲罰,吻得並不溫柔。
夏南枝用力掙紮,這時,門口有人敲門,夏南枝掙紮得更厲害,陸雋深卻沒放過她的打算,「怕被人看到?可我們是夫妻。」
夏南枝喘著粗氣,憤怒地瞪著他,想要打他,手卻被反鉗到後面,夏南枝氣急,「陸雋深,你這是在做什麼?你吃醋了是嗎?」
陸雋深沒說話,盯著她的臉蛋,五年前沒覺得,此刻卻覺得這個女人連生氣都美的驚艷。
陸雋深承認他就是吃醋了。
首字母縮寫出來時他就知道是夏南枝,有人大張旗鼓,用最張揚的方式昭告天下,他愛這個女人。
這個男人是誰陸雋深不知道,但在陸雋深很生氣。
至於為什麼生氣,大概是早已把夏南枝歸為他的所有物,其他人向她表白,屬於自己的東西面臨被搶走的風險。
所以陸雋深動怒了。
陸雋深看著女人被吻紅的唇瓣,再一次低頭,用力地吻住她。
她的味道很好,唇瓣又軟又甜,陸雋深有些捨不得鬆開她。
敲門聲還在繼續,夏南枝急得眼眶都紅了。
陸雋深這個渾蛋,不愛她還吻她。
噁心!
夏南枝狠狠咬了陸雋深一口,用力地推開他,嫌棄地擦了擦被他吻過的唇,「噁心,呸。」
陸雋深手指擦過嘴角的猩紅,覺得自己也是瘋了,才會控制不住深吻這個女人。
夏南枝拉開門,外面的人是許若晴,見陸雋深和夏南枝單獨離開,她還是忍不住跟了過來。
看到夏南枝衣衫淩亂,許若晴心裡咯噔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一副把他們做奸在床的表情,「夏南枝,你們在裡面幹什麼?」
夏南枝此刻心裡滿是怒火。
她不高興,誰都別好過。
夏南枝挑釁的勾起紅唇,「接吻,看不出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