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聯繫陸雋深!
「你不算笨。」男人笑了。
夏南枝盯著他,男人知道商攬月整個計劃,這也是她擔心的點,她怕這個男人跟商攬月真的是一夥的。
如果是那樣,他的目的就更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夏南枝,「你到底為什麼救我?」
「你想知道,我卻不想告訴你。忘記商攬月的話了?知道的太多,是會死的。」
夏南枝抿緊唇,「那你的?溟先生,你現在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知道商攬月秘密的人了,你就不怕死嗎?」
「唯一?」
許若晴死了。
夏南枝在外人看來,也是個死人了。
所以他自然是唯一一個了。
這樣想來,夏南枝也放心了些。
商攬月心狠手辣,知道她秘密的人都得死。
這個男人若是聰明的話,就不會讓商攬月知道,他掌握著她所有秘密。
夏南枝,「難道不是嗎?」
男人點頭,不否認。
「所以商攬月若是知道你知道她所有秘密會如何?」
「你覺得我會怕商攬月?」
「不怕,但你也不想惹上一個天天想你死的麻煩吧。」
「可是怎麼辦呢,我已經全部知道了。」男人不斷把玩著錄音筆,「你想把錄音筆偷回去,然後跑出去,發到網上,讓真相公之於眾,讓所有人看見商攬月的真面目。」
夏南枝也不否認,她那點心思太清楚,不是否認就有用的。
「可惜啊,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男人收起錄音筆,「所以打消你的心思,再不想好好養傷,我也不介意再把你丟去獵場。」
夏南枝皺眉,「那次是你!」
「沒錯,是我。」
溟西遲站起身,轉身離開。
夏南枝想追上去,結果門在她面前被「砰」地甩上去。
離開,一點機會都沒有。
……
網上的輿論愈演愈烈,陸雋深沒有回應那些猜測,在有心人刻意引導下,這就成了一種默認。
看著網上的輿論,南榮念婉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她就不相信陸雋深能抗住這樣的輿論壓力,堅持不放人,就算陸雋深抗得住,陸家也不會允許他這樣做的。
「袁叔叔,這次真的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幫我錄了這段視頻,又在陸雋深拿出全部視頻後,提醒指導我怎麼做,現在輿論效果是達不到這個程度的。」
袁松屹笑了笑,「陸雋深當年對自己妻子做的一切,正好成了打臉他的證據,他不是說為妻子報仇?對妻子那樣的人,說為妻子報仇,誰願意相信。」
南榮念婉跟著冷笑,「這就是他拒絕我,對我狠心的下場。」
袁夫人方槿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過來,溫柔著聲音道:「松屹,婉婉,吃點水果。」
見有旁人來了,南榮念婉住了嘴,禮貌地點了下頭。
袁松屹看了眼端上來的水果,不悅道:「婉婉喜歡吃草莓,對芒果過敏,你怎麼還讓人切了芒果?」
方槿謹小慎微地看著兩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我這就讓人去換了。」
南榮念婉客氣道:「不用了麻煩了阿姨。」
袁松屹,「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讓她去換。」
南榮念婉看了眼方槿不再說什麼。
方槿端起果盤,放慢腳步,微微側頭,就聽南榮念婉對袁松屹道:「謝謝袁叔叔,袁叔叔對我最好了。」
「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不對你好,對誰好。」袁松屹看著南榮念婉滿眼寵溺,「以後如果在南榮琛那裡待得不高興了,就到袁叔叔這裡來,別在他那受氣,袁叔叔看了都心疼。」
方槿聽著兩人的對話,細眉緊了緊,兩人剛剛的對話她也聽到了,她也知道袁松屹在幫商攬月母女,女人的第六感讓她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袁松屹對商攬月母女太上心了。
之前他也上心,但那種上心僅次於長輩對晚輩的好,方槿也可以理解為,袁松屹是為了巴結南榮琛,才對南榮琛的女兒那麼好。
可現在這個理由根本不成立。
因為商攬月的事情南榮琛自己都不管,袁松屹卻因為南榮念婉跑過來哭了幾句,就管得這麼起勁。
這可不是小打小鬧的小事,他為商攬月,南榮念婉硬剛上的人可是陸雋深,連商邢都知道避得遠遠的,偏他不顧一切地往前沖。
還有上次,也是他去救的南榮念婉。
這些舉動都不對勁。
方槿端著果盤進入廚房,很快出來,果盤上已經換上了新鮮洗好的草莓。
南榮念婉禮貌地笑了笑,和袁松屹繼續討論著。
方槿不著痕迹地待在一旁聽著。
時間不早了,袁松屹起身親自送南榮念婉回去。
方槿心中更是古怪。
等袁松屹回來,方槿坐在沙發上等他。
方槿所在的方家隻是小門小戶,跟袁家沒法比,算是高攀,所以這些年就算方槿給袁松屹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依舊換不來袁松屹的尊重。
袁松屹無視她,直接上樓。
方槿平時在袁松屹面前謹小慎微,唯唯諾諾,這次卻鼓起勇氣叫住了袁松屹。
袁松屹回頭,不悅的視線看向她,「這麼晚還有什麼事?」
「我想跟你聊聊你最近在做的這件事。」
袁松屹不屑地冷笑一聲,「怎麼,你要來做我的主了?」
方槿走過來,來到袁松屹面前,「你在幫商攬月母女?」
「是。」
「你知道這件事情的後果嗎?南榮琛都沒有去管商攬月,商家也沒有管商攬月,你出面管這件事,合適嗎?」
聽了方槿的話,袁松屹直接冷下臉來,「這是我的事。」
「可我是你的妻子,你的事也是我的事,你的事也是家事,你這樣幫助商攬月母女,會給全家惹上麻煩,你知道嗎?」
袁松屹知道,他也知道不應該在這時候幫商攬月和南榮念婉,討不到好處不說,還會招來仇恨和懷疑。
特別是陸雋深當時質問他的那句,是不是跟商攬月有一腿。
他當時嚇得渾身冷汗,隻因為陸雋深猜得太準了。
他甚至懷疑,陸雋深知道了什麼。
他心裡後怕的同時,看到南榮念婉哭成那個樣子,他一下子就心軟了,還是出手幫了她們母女。
袁松屹沉眉,他知道這件事是錯的,卻不需要別人來告訴他。
「方槿,我是家主,你沒資格來質疑我的決定,我也不需要你質疑。」
說罷,袁松屹直接上樓。
方槿還想說什麼,可所有的話都被袁松屹冰冷的背影擋了回去。
方槿心裡悲哀,自己在這個家裡,在袁松屹面前,沒有一點話語權。
……
第二天一早。
夏南枝身體在一天天恢復,今早感覺身體好些了,她詢問了傭人能不能下樓吃早飯。
傭人道:「夏小姐,這得經過溟先生的同意。」
夏南枝,「那你幫我去問問他。」
「好。」
正好,溟西遲走到了夏南枝的房間門口。
夏南枝擡起頭,「我想下樓吃早飯,可以嗎?」
「不可以。」
夏南枝,「……」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找機會拿走錄音筆,找機會逃出去,可惜,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鎖門。」
「喂!你……」男人一聲令下,門直接在夏南枝面前被關上。
夏南枝拍了拍門,卻無人再理她。
夏南枝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沉默半晌後,隻能坐回到沙發上,經過昨晚的事情,那個男人對她的防備心已經很重了,根本不會放她出去。
夏南枝嘆了口氣,她想見年年,辰辰,穗穗了,也有點想陸雋深……
她更怕司老爺子會因為她太過於傷心。
可她現在沒辦法出去。
夏南枝垂下眸子,走到窗邊,定了定心神。
突然,她想,出不去也拿不到錄音筆,若是能讓外面的人知道她還活著,他們就會來救她了。
讓外面的人知道她還活著這一點比起拿到錄音筆,會簡單很多。
想到了辦法,夏南枝清楚自己需要一個時機。
……
晚上,夏南枝依舊接受著醫生的檢查,不同的是她今天一整天都安靜了很多,她知道她的情況每天都有人彙報給那個男人,所以,她越是不安分,男人越是防備她。
醫生檢查完,給夏南枝上了葯就出去了,就在門要關上時,卻被一道聲音攔住。
「等等。」
一個女人出現在門口,女人燙著一頭大波浪捲髮,一套紅色的針織裙包裹著她凹凸有緻的身姿,一張臉蛋上畫著精緻的妝容,年輕漂亮,看著不過二十多歲。
夏南枝還記得她,她就是昨晚和那個男人滾床單的女人。
夏南枝昨晚出去時,看到了她的臉蛋。
美人總是讓人過目不忘的。
「你就是昨晚在偷聽的女人?」女人踩著高跟鞋走近夏南枝,她微微擡著下巴,視線帶著打量。
又提到了偷聽的事情,夏南枝有些尷尬。
她確實不是有意偷聽。
「不是有意的,抱歉。」
「老女人,你是被溟先生拋棄了,又想要重新勾引溟先生,所以故意躲在衛生間裡吧。」女人一臉傲氣地看著夏南枝,眼神敵意滿滿。
夏南枝頓了一下。
老女人?
她嗎?
她三十歲生日都還沒過。
二十九歲,算不上老吧。
而且勾引溟先生?她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蘇小姐,這位其實是……」
一旁的醫生想解釋,可剛說話,就被蘇輕輕打斷,「閉嘴,輪得到你們說話嗎?」
夏南枝挑眉,這女人還挺囂張的。
「老女人,看什麼看,別以為你長著一張還不錯的臉蛋,就能重新勾引溟先生,溟先生現在喜歡的人是我。」
蘇輕輕囂張的說著話,而夏南枝的視線卻是落在了她握著手機的手上。
夏南枝擡起眸子,變了神色,不善的打量著蘇輕輕,「溟先生喜歡你什麼?喜歡你的整容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