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陸雋深出軌了?
司老爺子看著情緒激動的夏南枝,「沒用的枝枝,你冷靜一下,一個罪孽深重的人,一個滿口謊言的偽君子,怎麼可能會告訴你,自己曾經犯的錯?你去問他,有什麼用?」
夏南枝已經走到了病房門口,被司夜庭攔下。
司夜庭面容緊繃,「你冷靜一點,你這樣去什麼用都沒有。」
司老爺子走上前,嘆了口氣,「枝枝,我知道你很著急,我也著急,我比任何人都著急,我等了這麼多年,找了這麼多年,最終等到的是她被毒死的結果,此時此刻我比任何人都更想要弄清楚事情真相,可有些事情不是急就有用的,得一步步來。」
聽著司老爺子的話,夏南枝的情緒才一點點冷靜下來。
她擡起手撐了下旁邊的牆壁。
司夜庭伸手扶住她,僅僅是下床走了這麼點路,都站不住,可想而知夏南枝現在的身體有多虛弱。
司夜庭把夏南枝扶回病床上,眸色沉了沉。
夏南枝深吸一口氣,輕咳了一聲,嘴裡有股血腥味湧上來,她壓了下去。
她快沒時間了。
她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到知道真相的那天。
「外公,您打算怎麼做?」
「這件事我還需要一點時間從長計議,枝枝,你的毒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怎麼會看上去這麼虛弱,陸雋深說找到了南榮家的人給你解毒。」
夏南枝咬緊牙,看著司老爺子,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
有些事情她瞞得住孩子,卻瞞不住長輩。
可看著司老爺子無比擔心的面容,她實在是說不出口自己要死了,這句話。
「外公,我現在……也還不確定。」
司老爺子心疼地看著夏南枝,「枝枝,沒關係,外公這段時間會在南城陪著你,會陪著你解完毒,帶你一起回帝都,從前我弄丟了你的母親,這次我不會再弄丟你,就算掀翻南榮家,我也一定會救你。」
夏南枝心口一陣酸澀,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麼多人都想要救她,她真的不想讓他們失望。
垂下頭,夏南枝壓下心裡的情緒,點頭,「外公,我會努力,努力活著。」
「別哭,快躺好休息。」
夏南枝用力的點了點頭。
……
陸雋深在南榮家待了一夜。
南榮念婉醒來時是在床上,陸雋深正姿態隨意霸氣地坐在沙發上,他修長的指間還夾著煙,南榮念婉揉了揉腦袋坐起來,「陸先生?」
她立刻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禮服完好,昨晚發生了什麼……
南榮念婉頭痛欲裂,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她為了壯膽,昨晚確實喝了不少酒。
陸雋深眸子淡淡地掃向她。
南榮念婉下床,快速地走到陸雋深身邊。
陸雋深抽了不少煙,他身邊煙味很重,南榮念婉輕輕咳嗽了幾聲。
「陸先生,昨晚?」
「你喝醉了,睡著了。」
南榮念婉揉著腦袋。
「睡著?」
她昨晚原本是想趁著好時機拿下陸雋深的,沒想到自己先睡著了。
南榮念婉在心裡責備自己沒用,「陸先生,那你昨晚一直待在這嗎?」
「嗯。」
「是為了……陪我嗎?」南榮念婉小心翼翼問。
陸雋深遲疑了一下。
點頭。
南榮念婉的心裡小鹿亂撞,「陸先生,我能叫你雋深嗎?這樣親切,聽著沒有那麼疏離,你也可以叫我婉婉。」
陸雋深對視上南榮念婉期待的目光。
「嗯。」
南榮念婉更高興了。
陸雋深擡起眸子,視線落在後面一整面牆的瓶瓶罐罐上,「這些是什麼?」
南榮念婉回頭,很自豪,「這是我自己研製的毒藥。」
陸雋深撚滅煙蒂,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影帶著強大的壓迫感,南榮念婉恍惚了一瞬,感覺陸雋深看她的眼神很冷。
不過她隻一下就沒多想了。
她對陸雋深的印象很不錯。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動物,他昨晚居然能對她這個醉酒的女人坐懷不亂,還能守護一整夜。
南榮念婉覺得自己眼光好,選對人了。
所以此刻,她對陸雋深沒有多少防備。
「你還會研製毒藥?」
「你沒聽說過嗎,南榮家最善制毒了。」
陸雋深眸色幽深的能將人吸進去,幽幽道:「我倒是真聽說過。」
「這些毒能毒死人嗎?還是鬧著玩的?」
「這些都是劇毒,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真的能毒死人?」
「當然。」南榮念婉走過去,拿起一瓶紅色瓶子,「就比如這瓶,幾滴就那能要人命?」
陸雋深挑眉,「你放這麼毒藥在房間裡,是為了隨時隨地殺人?」
南榮念婉反應過來,把瓶子放了回去,走到陸雋深面前,「當然不是,殺人可是犯法的,我可不敢,我這些純屬是個人愛好,放著看的。」
陸雋深沒說話。
南榮念婉怕陸雋深覺得她有怪癖,可怕。
「雋深,你好像對這些毒也很感興趣?」
「有點。」
「如果你感興趣,下次我可以帶你去我的研究室看看,那裡有更多我的作品。」
陸雋深沒有拒絕,「好啊。」
南榮念婉挽上陸雋深的胳膊,「雋深,我讓傭人給你準備一套衣服,你在我這裡洗漱一下,然後跟我一起下樓吃飯吧,我父母都很想見見你。」
陸雋深很清楚自己的目的。
「不了,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陸雋深說完,打開房間門走了出去。
南榮念婉還想追,奈何男人走得很快,她沒機會,隻能站在後面撇了撇嘴。
真是一個奇怪的男人。
他能耐心負責地送她回家,又克制地守護她一整晚,走的時候卻毫不猶豫,就像是兩個人。
商攬月剛走過來,就看到從另一側下樓的男人。
男人是從南榮念婉房間裡走出來的,商攬月著急地走過去,「婉婉,你是不是帶男人回家?」
南榮念婉抿了抿唇瓣,「媽,我都多大了,帶個男人回家不是很正常嗎?」
「那是誰?」
南榮念婉嬌羞一笑,「是雋深。」
「雋深?陸雋深?」商攬月瞠目結舌。
「嗯。」
「你是說陸雋深昨晚一昨晚都待在你這,你們發生什麼了?」
「我們什麼都沒發生,他很克制很溫柔。」
商攬月更不敢置信,「你們什麼時候發展這麼快了?他不是在醫院陪著夏南枝?」
「媽,他已經不要夏南枝了。」
「他跟你說的?」
「他沒說,是我自己猜出來的,想想也是,一個將死之人,正常人都會離開吧,何況他們早就離婚了,陸雋深放棄她了很正常。」
商攬月感覺不正常,哪裡都不正常。
陸雋深怎麼可能一下子跟南榮念婉發展這麼快。
「他昨晚有沒有什麼異常?」
「沒有,他沒有任何異常。」南榮念婉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商攬月卻急了,「他可是陸雋深,婉婉,你不可以掉以輕心啊,而且這個節骨眼上,他怎麼可能會跟你在一起。」
「媽,你是覺得我不夠夏南枝好看,吸引不到他嗎?」
「我是擔心他另有目的。」
「不會的,他又不知道是我們給夏南枝下的毒,能有什麼目的。」
商攬月始終不放心。
「不行,我一定要派人去查查。」
商攬月覺得陸雋深出現在南榮念婉身邊就很不對勁,雖然她一下子又找不到不對勁地點。
……
陸雋深快速來到了醫院。
孟初剛從夏南枝的病房裡走出來,差點撞到陸雋深,「陸雋深?你這是?」
孟初眨了眨眼睛,昨天她隻見到了溟野,都沒見到陸雋深,陸雋深平時吃飯都不肯離開,昨天卻一天沒來,這很奇怪。
孟初正要問什麼,視線就被陸雋深白襯衫上一點紅色印子吸引視線。
身為女人,她太清楚那就是口紅印了。
陸雋深身上帶著煙味,還有香水味。
孟初的眼睛一下子睜大。
陸雋深這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難怪昨天一天沒來!
「枝枝怎麼樣了?她昨天還好嗎?」
孟初突然就沒了好氣,「用不著你在這裡關心。」
昨天陪了一天別的女人,今天又巴巴地趕過來,一臉著急地詢問夏南枝的情況。
他這是精神分裂呢?
孟初進到病房,關上病房門。
夏南枝擡起頭,「你怎麼了?不是要出去買早餐嗎?」
「不餓了,吃不下去了。」
「怎麼了?」
孟初深吸一口氣,「枝枝,我說出來,你也一定生氣。」
「嗯?」
「陸雋深昨天一天都沒來。」
夏南枝眨了眨眼睛,眼底一片平靜,讓人看不出她的情緒。
「那不是挺好的嗎?」
「他今天早上來了,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什麼?」
「他身上有口紅印,還有香水味!枝枝,他這太過分了,你還生命垂危呢,他立刻就跑去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他這是什麼,出軌!」孟初雙手插著腰,說得義憤填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