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丟出去
陸照謙按照陸雋深說的去調查,發現姜斕雪從家出發就被跟蹤了,跟蹤的人正是面前的女人。
姜斕雪聞言,並不奇怪地點頭,「我已經知道了。」
「媽,這個女人居心叵測,離她遠點。」說完,陸照謙冷眸落在南榮念婉身上,「我真以為你是單純小白花呢,結果又是去我家公開自己身份,又是跟蹤我媽,設計救下我媽,你好算計啊。」
南榮念婉死死地低著頭,「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先走了。」
姜斕雪看著她被冤枉受委屈的樣子,心裡更愧疚了,拉了陸照謙一把,「你在這裡瞎說什麼?我已經了解清楚了,她跟蹤我是有原因的,救我是巧合,她已經向我坦白了。」
陸照謙皺眉,「坦白什麼?」
「她原本來陸家找我,看到我出門所以跟上我,想把我給她的支票還給我,結果看到我發生意外,衝出來救了我,就因為我們上次對她的偏見和懷疑,她受傷了都忍著,若不是我聯繫她,她根本不會來聯繫我。」
陸照謙算是聽明白了。
這個女人跟姜斕雪說了什麼,讓姜斕雪相信了她是清純的無辜無害無所圖的小白花。
陸照謙盯著面前的女人。
真是厲害,他上次都被蒙蔽了。
現在他已經看清了,絕不會再相信她的話。
「媽,這個人若是真跟你說的這樣,就不會一次次出現在我們身邊,她就是想要接近你,再接近我哥。」
南榮念婉低著頭的身體微微發抖,掉下幾顆眼淚珠子來,她抽噎了一聲,道:「讓陸二少這樣誤會我,是我的錯,陸夫人,我先走了,您說的幫我安排醫生也不需要了,錢我已經還您了,我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們。」
說完,南榮念婉哭著就要離開。
姜斕雪看得一陣歉疚,「縛小姐,你等等。」
陸照謙,「媽!」
姜斕雪,「陸照謙,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她,你媽我昨天就被那輛摩托車撞飛了,她因為救我臉都受傷了,你怎麼能這麼說她?」
陸照謙瞠了瞠眸子,「媽,你醒醒,她跟蹤你啊!」
「她是有原因的。」
「就算有原因,就這麼巧,正好她跟蹤你,正好出現一輛來路不明的摩托車,正好撞向你,她又正好救了你?」
聽著陸照謙一連串的正好,姜斕雪確實愣了一愣。
但轉念一想,若不是巧合,這一切難道都是這個女人設計的嗎?
一個無權無勢的夜店端酒小姐有這能力?
姜斕雪覺得不可能。
「騎摩托車差點撞到我的人找到了嗎?」
「還沒有。」
陸照謙神色嚴肅了幾分。
那個人的車牌是假的,車是組裝車,找不到來源地,他當時更是全副武裝,從監控死角出現,又跟一陣風似的離開,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你說這些不是巧合,意思就是有人有意安排,那就先找到那個肇事司機,找到證據,再懷疑人家。」
姜斕雪嚴肅地告訴陸照謙,「否則你不許再隨意污衊她。」
陸照謙指著自己,滿臉震驚,「我!污衊她?」
姜斕雪嘆了口氣,「照謙,我們看很多事情也有偏見,就像我當初對枝枝也多有誤會,我不想再因為誤會傷害一個無辜的姑娘,所以我們以後拿出證據再說話吧。」
陸照謙唇角抽搐了兩下,「媽,當初嫂子……」
姜斕雪已經不聽了,拉著南榮念婉的手離開。
南榮念婉一直低頭啜泣著,聽著姜斕雪的話,她知道,自己的第一步成功了,也算不辜負她這張被劃傷的臉。
「媽!」陸照謙在後面無奈,最後隻能掏出手機打給陸雋深。
「哥,你自己回來處理吧,再這樣下去,媽快認人家當兒媳了。」
姜斕雪拉著南榮念婉來到外面,「我這個兒子說話直,你別傷心。」
南榮念婉搖搖頭,「沒事的陸夫人,我已經被誤會習慣了,我知道你們是怎麼看我這種女人的,我也理解。」
姜斕雪抿了抿唇,看到她就想到當初的夏南枝。
當初的夏南枝因為她的偏見和誤會吃了多少苦,她不希望傷害第二個女孩。
姜斕雪擡手拍了拍南榮念婉的胳膊,以示安慰。
南榮念婉,「陸夫人,我還是先走吧,您和二少好好說,我是個無足輕重的人,你們別因為我鬧不愉快。」
姜斕雪,「快到飯點了,我請你吃飯吧,就當彌補一下我對你的愧疚之心。」
南榮念婉連忙拒絕,「不用的陸夫人,不用的。」
「聽我的,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反正我也是一個人吃飯,兒子老公都不回家。」
南榮念婉暗暗勾唇,姜斕雪果然心軟好騙。
隻是陸照謙似乎已經不相信她了,後續她還需要花些力氣。
……
南榮念婉推拒著,最後和姜斕雪回了家。
陸雋深回家時,傭人剛準備好午餐,姜斕雪正招呼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吃飯。
看到臉上戴著面紗的女人,陸雋深忽地恍惚了一下,有那麼一刻,女人的眉眼很像夏南枝,夏南枝也曾面覆白紗。
看到陸雋深回來,南榮念婉當即緊張地站了起來。
陸雋深忍不住低低喚了一聲,「枝枝?」
南榮念婉一頓。
枝枝?
陸雋深將她認成了夏南枝嗎?
南榮念婉仔細想了想,大概是因為她現在這張臉,最開始易容師是對著夏南枝的骨相易容的,所以即使用在她的臉上,也有幾分夏南枝的影子,加上她戴著面紗,夏南枝也曾戴過面紗。
南榮念婉抿了抿唇,雖被認錯,但她沒有惱怒,認錯也好,替代也罷,她就是要成為陸雋深身邊的女人。
南榮念婉開口,「陸先生……是我……」
女人一開口,不是夏南枝的聲音,瞬間將陸雋深從錯覺拉回。
陸雋深原本有幾分柔色的臉冷了下去,轉身看向走過來的姜斕雪,「你把她帶回來做什麼?」
姜斕雪沒想到陸雋深會回來,停頓了一下,解釋道:「是這樣的,她昨天救了我,我想感謝她,請她吃飯,但我今天出門時交代過廚房我回來吃飯,他們就準備了午餐,我就想著既然家裡準備好了,就回家吃,而且她的臉受傷了,很多東西不能吃,在家裡吃安心些。你不是在公司,怎麼突然回來了?」
陸雋深聽姜斕雪說完,什麼都沒說走向面前的女人。
在陸雋深冰冷鋒利的視線下,南榮念婉有種隔著面紗被他看穿的感覺,她的眼神止不住閃躲了幾下,「陸……陸先生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補償給你的錢不夠嗎?」
男人的氣息實在太冷,南榮念婉此刻連指尖都在止不住打顫。
她哆嗦著唇瓣,「夠……夠了……」
姜斕雪看著著急,「雋深,你別嚇到她……」
「來人!」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
陸雋深轉身,「丟出去。」
丟?
南榮念婉瞪大雙眸。
保鏢直接上前,將南榮念婉雙手雙腳擡了起來,直接往門口去。
姜斕雪大驚失色,「不是……陸雋深!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的客人,你怎麼能把她丟出去,住手,你們兩個給我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