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南榮琛發現了她們做的好事
「放肆!溟野,南榮家豈是你說搜就搜的,你還把我們放在眼裡嗎?」商攬月怒道。
溟野仿若未聞,揮了揮手,下屬無視前面的人,步步逼近。
南榮琛有些不悅的皺眉,「阿野,別胡鬧了。」
商攬月,「今天就算是你父親來,也沒這膽子搜我們南榮家,溟野,你要跟南榮家為敵嗎?」
「是南榮家先做了蠢事,你是在質問我嗎?」溟野冷冷反問。
南榮琛回頭看向商攬月,溟野這架勢,若不是有百分百確定,都不會這樣做,他問,「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商攬月眼底閃過一抹驚慌,立刻解釋,「我什麼都沒做,他今天是來問了一個人,但我真的沒見過,他們就離開了,現在誰知道他抽什麼瘋。」
「爸爸,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
南榮琛皺緊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無法判斷他們的話,他對溟野道:「你今天進不來南榮家,不如我們各退一步,你先回去,等我查清楚了,給你一個交代。」
「等你查清楚,人都跑了。」
「我向你保證,會給你一個交代。」
南榮琛作為一個長輩,一個上位者,對溟野做出這樣的保證,算是很給面子。
商攬月手心出了一片冷汗,不希望溟野再鬧下去。
不然真的不好收場。
這時,一輛車子很快停下。
溟炎甩上車門,大步走過來,看著溟野帶人團團包圍南榮家,他兩眼發黑,「溟野,你在幹什麼?」
「看不出來嗎?抓人!」
「你上南榮家抓人?」
「有問題?」
溟炎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他到底生了怎樣一個兒子,居然膽大妄為的上南榮家抓人。
還這樣理直氣壯。
溟炎立刻上前跟南榮琛道歉,「南榮哥,不好意思,溟野他荒唐了,我代他向你道歉。」
南榮琛沒計較,「你先帶他回去吧,他說的事情,我查清楚,會給他一個交代。」
南榮琛做出很大的讓步,溟炎很清楚溟野再鬧下去就是他不懂事了。
溟炎立刻對溟野壓低聲音道:「還不快走。」
溟野沒動。
「你還想不想救那個女的了?她身上的毒可是要靠南榮家,你若不想她死,就跟我回去,何況南榮家已經給出話來了,你還要怎樣,別鬧到收不了場的地步。」
溟野表情冷了冷,擡手,圍在南榮家門口的人退去。
溟炎對著南榮琛歉意的笑了笑,「抱歉,我這就帶他回去,打擾了。」
南榮琛大方點頭,示意沒事。
溟野的人退去。
南榮琛回到客廳。
商攬月和南榮念婉跟在後面,瘋狂想著該怎麼解釋這件事。
「攬月,解釋一下。」南榮琛發了話。
商攬月心底一咯噔,「阿琛,這件事我真的不清楚。」
「真的嗎?」
「真的。」
「那就是阿野這小子弄錯了?」
「嗯。」
南榮琛靜靜看著商攬月。
商攬月觀察著南榮琛的臉色,不知道他相信了沒有。
南榮琛沒說話,隻是給了自己親信一個眼神。
很快,親信便默默離開。
……
而此刻醫院裡。
夏南枝的傷口重新處理了,也換了乾淨的衣服,她從昏迷中醒過來,睜開眼睛先看了眼周圍的人。
看到陸雋深在的這一刻,她才鬆了一口氣。
前兩次睜開眼睛遇到的事,已經讓她有了心裡陰影。
夏南枝害怕又會到一個新的地方,面對陌生危險的人。
「你醒了。」陸雋深站起身,來到夏南枝身邊,「傷口重新包紮,還有沒有疼的地方?」
夏南枝搖搖頭,又點點頭。
說不上來,感覺哪都疼,又說不出具體哪疼。
反正身上不舒服,有種冷津津的感覺。
夏南枝把這些歸為自己受傷嚴重,身體虛弱的正常現象。
陸雋深叫了醫生進來檢查,醫生邊檢查,邊皺眉,檢查完,醫生叫陸雋深出去說話。
醫生先是嘆了口氣。
陸雋深有心理準備,「有什麼話你直說就行。」
「她中的毒很棘手,我們目前沒有辦法解。」
陸雋深眸光幽深。
他知道。
他現在也不寄希望於醫院了。
「不要在她面前說這些,你們隻要處理好她的傷就行。」
「明白。」
陸雋深再進到病房時,夏南枝已經自己坐了起來,靠在床頭。
陸雋深快步走上前,「怎麼起來了?」
「你和醫生有什麼話需要背著我說?」
夏南枝擡著頭,看著陸雋深的眼睛問。
陸雋深臉色並不好看,像是長久沒休息,眼下一片淡淡的青黑,又像是擔心她,眼中透著說不清的複雜。
「怎麼了?我不就是受了刀傷嗎?是我的身體出了其他問題嗎?」
陸雋深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夏南枝,她中毒未解,會有生命危險的事情。
「沒有問題,你的傷養養就好了。」
夏南枝感覺陸雋深沒說真話。
可她又想不出自己還有什麼問題。
「年年辰辰穗穗他們呢,他們知道我受傷了嗎?」
「我還沒告訴他們。」
「那就好,免得他們擔心。」夏南枝想找手機卻沒有,「我能不能早點出院,回家。」
陸雋深見她唇瓣乾澀,去給她倒了杯熱水,聽著她的問題,陸雋深邊拿起勺子喂她,邊道:「你現在暫時不能出院,得好好養傷。」
「給我自己喝吧。」夏南枝伸手接過水杯,「我怕我太久沒出現,孩子們會懷疑。」
陸雋深聲音低沉,「不重要,枝枝,現在這些都不重要。」
「嗯?什麼?你今天怪怪的,你這樣子像是我病入膏肓,馬上就要死了一樣。」
陸雋深沉下俊臉,有些兇的道:「不準胡說,你不會有任何事情。」
夏南枝知道陸雋深忌諱這些,便也不說了。
「我是怎麼落到許若晴手裡的?還有我第一次醒來時,是在一片山林裡,我怎麼會在那?」
夏南枝的問題,陸雋深都不知道該從哪講給她聽。
「我們現在在南城。」
「南城?」
夏南枝意外,環顧一圈四周,想到自己身處的這些陌生環境,也都合理了。
「嗯,帶你來治療,這中間發生了不少事情,以後慢慢說給你聽,你現在身體還虛弱著,需要休息,聽話,先不要去糾結這些。」
夏南枝思忖著,覺得陸雋深有事情在瞞著她。
帝都的醫院夠好了。
為什麼要到南城來?
夏南枝擡起手,想喝水,手卻突然一麻,好像失去了力氣,手裡的水杯掉在被子上,濕了一片。
夏南枝茫然地看向自己的手,張合了一下,沒知覺。
陸雋深高大的身影彎下來,快速拿走杯子,「有沒有燙到?」
「我的手……剛剛沒有知覺。」夏南枝的聲音發著抖,這種感覺不像是受傷導緻的。
陸雋深眸子一暗,伸手拉住夏南枝的手,握在手心裡,他清楚,這是中毒產生的反應。
「沒事,別多想,這隻是受傷導緻的,你太虛弱了,先躺下。」
陸雋深扶著夏南枝,讓她躺下。
夏南枝深吸一口氣,看著他的眼睛說,「你給我找個護工吧,你不用親自在這裡照顧我。」
陸雋深給夏南枝換了一床被子,「我就在這裡陪著你,哪都不去。」
夏南枝無奈地垂下眼,「那孩子怎麼辦?」
「有人會照顧他們。」
夏南枝別開臉,「你現在沒有義務照顧我,根本不需要這樣。」
「我樂意。」陸雋深堅持,「先躺會,我讓人去買了粥,等會你吃點。」
夏南枝輕輕點頭,她太疲憊了,需要休息,不想糾結什麼,閉上眼睛,夏南枝沉沉地睡過去。
陸雋深望著她,不敢挪開眼睛,眼裡更是數不盡的擔心。
很快,江則將買來的粥送進來。
陸雋深站起身的動作頓了頓,夏南枝在睡夢中,還緊握著他的手。
她的手很小,握著他大手的力道卻不小。
陸雋深動了動,想將她的手放回被子裡,她的手卻收緊了些,像是在害怕什麼,很不安。
陸雋深重新坐下,不再動彈,壓低聲音對江則道:「先放旁邊吧。」
粥用保溫盒裝著,放一會溫了後,夏南枝醒來正好可以喝。
「溟野去哪了?」陸雋深問。
「溟爺去了南榮家,他似乎查到這件事跟南榮家有關!」
陸雋深深深皺眉,他當時帶著夏南枝先走了,後面發生了什麼,他不清楚。
江則把自己了解到的跟陸雋深說了一遍,陸雋深眸子深諳。
南榮家跟夏南枝八杆子打不著的關係,為什麼要對夏南枝動手,這說不通。
「許若晴怎麼樣了?」
「聽溟爺的下屬說,被南榮家的人帶進了南榮家。她躲在南榮家裡,我們暫時沒有辦法。」
陸雋深沉默。
也就是說,在背後幫許若晴逃出帝都的就是南榮家。
為什麼抓不到許若晴,這就說得通了。
說不通的是,南榮家的人為什麼會幫她。
陸雋深很清楚,許若晴跟南榮家的人沒有交集。
南榮家的人不輕易多管閑事,又怎麼會去管一個通緝犯呢?
江則,「先生,溟爺已經帶人去南榮家了,我們要不要出手?」
陸雋深搖頭,「先把事情查清楚。」
他看向夏南枝,夏南枝的毒還需要南榮家的人解,現在不適合貿然動手。
「好,那我明白了,對了,司家的人還有夫人他們都來問過夏小姐的情況,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下次再問,你就說我們還需要過段時間再回去,我會在這邊陪她。
年年辰辰穗穗若在陸家待膩了,想回司家,就讓他們去回,保護好他們就好,另外,你告訴陸照謙,公司暫時交給他。」
「二少,行嗎?」江則很懷疑,畢竟陸照謙從來沒有真正的管理過公司。
陸雋深卻沒有一點不放心的樣子,「他行,不是小孩子了,總要學會承擔。」
陸照謙平時看著弔兒郎當,遊手好閒,什麼事情都不管。
但陸雋深知道,他正經起來還是有人樣的。
「就按照我說的辦吧。」
陸雋深將一切都安排妥當。
「是。」
……
南榮家。
溟野說的兩隻「鬼」很快被南榮琛搜了出來。
南榮琛靠在沙發上,靜靜的,沒說話。
客廳內氣壓很低。
商攬月緊張地看向南榮琛。
南榮念婉也低著頭,不敢說話。
南榮琛抽完一支煙,將煙蒂撚滅在煙灰缸裡,問,「誰先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