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上南榮家報仇
陸雋深今天要回南城,小傢夥們以為他回去陪夏南枝,希望他能快點回去。
陸雋深上車前,姜斕雪著急地拉住他,叮囑道:「我知道你傷心,但做事別太著急,萬事小心。」
夏南枝變成那個樣子回帝都,陸雋深還要親自回南城,無非就是南城還有事情未了,姜斕雪不反對他回去,又害怕他回去會跟夏南枝一樣出事。
陸雋深點了下頭,上車,此刻他根本不知道「別太著急,萬事小心」幾個字怎麼寫,他隻知道,殺人償命!
陸雋深回到南城,在帝都壓抑許久的戾氣全部爆發了出來。
見陸雋深回來了,早早在機場等候的江則立刻迎了上去,「先生。」
「去南榮家。」沒有半句廢話。
江則看著陸雋深,隻覺得此刻的陸雋深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人毛骨悚然。
去南榮家無非是去報仇,而南榮家豈是那麼好闖的。
「先生,我們暫時沒有證據證明夏小姐的死跟南榮家的人有關,還有,許若晴像是人間蒸發了,到現在沒找到,著火的倉庫裡都處理了一遍,發現了被燒壞的輪椅,卻沒見到許若晴的人。」
陸雋深眯著眸子,裡面充滿危險,「她被人救走了?」
「這……目前看是這樣的,但也不太可能,據商小姐和謝藥師所說,他們進去時,許若晴和夏小姐還在一起,看到門開了,許若晴率先自己操控著輪椅往門口跑去,至於有沒有跑出去,沒人看到。」
「她雙腿斷了,沒有輪椅怎麼跑?」
「我也正奇怪這一點,或許是當時有她的人在,她的人把她救走了,隻是因為當時太混亂,我們都沒有發現。」
陸雋深眼神更冷了些,「她的人?她哪來的人?那些無非是背後幫她的人派來的。」
許若晴現在手上不可能還有人手,她是替人辦事,也是替罪羊。
「是誰派的人,查到證據了沒有?」
「在查……還沒有發現,當時裡面有信號屏蔽器,連監控信號都屏蔽了,什麼都沒錄下來,所以不太好找,大火和當時的混亂也掩蓋了很多證據。」
陸雋深沒說話,大步往車上走。
這件事是誰做的,他心裡很清楚。
許若晴隻是一個愚蠢又該死的替罪羊,她固然可惡,她身後的人更可惡。
陸雋深此刻就像一台冷血的機器,沒有絲毫猶豫,去了南榮家。
……
南榮家。
下屬一臉著急地在一門口徘徊,卻不敢進去,南榮琛在裡面。
而這裡是隻有南榮琛能進去的禁地。
但事態緊急,下屬隻能鼓起勇氣,敲了敲門,「先生,出事了,陸先生帶人來了,我們該怎麼辦。」
回應下屬的是一陣寂靜,沒辦法,下屬隻能再次擡高聲音詢問,「先生,陸先生帶人上門了,我們該怎麼辦,他們來勢洶洶,不太好惹,請您想個辦法。」
依舊是一陣寂靜。
下屬急出了一身冷汗。
而裡面,一片漆黑的房間裡南榮琛獨自坐在沙發上,雙眼空洞地看著前面的畫像。
房間四周貼滿了各種畫像,都是這些年南榮琛自己畫的,而他畫的都是同一個人。
是司婉予。
有開心的司婉予,難過的司婉予,手捧鮮花笑容燦爛的司婉予……
他每年都畫,快三十年下來,畫了多少都已經數不清了,甚至他都快要忘記司婉予的樣子了。
南榮琛伸手撫上畫中女人的臉頰,對外面發生的事情充耳不聞。
……
陸雋深來勢洶洶,沒有南榮琛在,南榮家的人沒有了主心骨,不知道該怎麼阻攔陸雋深,陸雋深很快帶人衝進了南榮家。
付嚴,南榮琛的下屬,南榮琛的左膀右臂,帶人攔住了陸雋深,他一臉肅然地看著陸雋深,「陸先生,這是意欲何為?」
「滾。」陸雋深沒有給面前的人一個眼神。
付嚴依舊攔在陸雋深面前,「陸先生,這裡是南榮家,您這樣擅闖進來,不好吧,這可是私闖民宅。」
陸雋深一個冰冷的側眸落在付嚴身上,「既然如此,報警即可。」
陸雋深擡步,大步往前走,無人能阻攔他。
付嚴一個揮手,身後的人上前,付嚴,「陸先生,就算您要進南榮家,至少也讓我通稟家主一聲,這是基本的禮貌,陸先生難道不懂嗎?」
陸雋深此刻原本就沒有耐心,此刻被再三阻攔,怒氣已經達到了頂點,「他很吵,讓他閉嘴。」
身後江則略微頷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和付嚴動起手來,兩人都不遑多讓。
付嚴被拖住,陸雋深再沒有阻攔,踏上南榮家的樓梯,大步往樓上走去。
陸雋深的人如同他一個性子,霸道冷漠,闖進南榮家每一個房間,宛如抄家一般。
如此,很快就找到了商攬月和南榮念婉。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誰讓你們進入南榮家的,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躺在床上養傷的商攬月被這架勢嚇了一跳,當即怒吼了起來。
她害怕地不斷往後躲去,可一切都是徒勞,三下五除二被陸雋深的人拽下了床,碰到燒傷的地方,商攬月痛得滿頭冷汗。
她喘著粗氣看著闖入者,「你們知道這裡是南榮家嗎?敢在這裡撒野,誰給你們的膽子?」
沒人回答商攬月,很快,下屬往兩邊退開,一身黑色大衣的男人,帶著冷意,大步走了進來。
陸雋深垂眸,居高臨下地冷視著商攬月。
四目相對間,陸雋深似要將人看透,將她內心深處最惡毒的一面盡收眼底。
陸雋深這樣肆無忌憚,擅闖南榮家,商攬月心裡怕得要死,卻還是咬緊牙冷嗤了一聲,像滿是不屑。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坐好,像是要維持自己身為南榮夫人的體面。
「陸先生這麼大張旗鼓地帶人闖進來,想要做什麼?」
陸雋深薄唇輕啟,「送你下去見我的妻子。」
商攬月心口一顫,冷笑,「這我就聽不明白了,我做了什麼要下去見你的妻子?」
「你心裡清楚。」
「我不清楚。」
「沒關係。」陸雋深殘忍地挑眉,「我清楚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