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去父留子後才知,前夫愛的人竟是我

第238章 不怕毒用到自己身上嗎?

  司老爺子沒接,就靜靜看著商攬月。

  商攬月緊張地眨了眨眼睛,生怕司老爺子看出什麼,她扯著唇角問,「怎麼了?」

  司老爺子,「阿庭,我們走。」

  司老爺子和帶著司夜庭離開。

  南榮家是什麼地方,他不會碰這裡任何東西,免得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商攬月表情有片刻的凝固。

  該死的老頭子,防備心這麼重。

  「媽,他們走了?」南榮念婉從樓上走下來。

  商攬月眯起眼睛,眼中帶著陰狠,「嗯。」

  「說什麼了?」

  「他們什麼都沒說。」

  「所以會不會是我們想多了,他們找爸是有其他事情,若他們真是為了夏南枝,大可以在南榮家大鬧一場,傳到爸爸耳朵裡就好了。」

  商攬月搖搖頭。

  「我也摸不準司老爺子的心思,可惜了……」

  商攬月看著手裡端著的茶盞,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可惜了你這麼好的毒藥。」

  商攬月擡了下手,下屬走過來。

  商攬月問,「家主現在還在公司嗎?」

  「家主現在不在公司了,家主讓人打電話來說過,今天會晚點回來,此刻應該在醫院。」

  「醫院?他去醫院做什麼?」商攬月皺眉問。

  「好像是說舊傷複發,去醫院取葯。」

  「怎麼會?他前段時間不是去醫院取過葯了嗎?怎麼又需要去?他還親自去。」商攬月覺得奇怪。

  下屬搖頭,「其他的我就不知道,家主的心思一向難猜。」

  商攬月揮了下手,示意下屬下去。

  而她的表情憂心忡忡。

  醫院!她沒有記錯的話,南榮琛取葯的醫院,跟夏南枝所在的醫院是同一家。

  商攬月一下子便有了不好的預感。

  南榮念婉卻沒有多想其他,「媽,我要出門了,我約了雋深。」

  南榮念婉心情極好地提著裙擺在原地轉了個圈,蹦蹦跳跳地出去。

  商攬月都沒有機會叫住她。

  ……

  司老爺子和司夜庭離開。

  夏南枝的毒已經拖了太久了,他們必須儘快得到解藥。

  一輛車子和他們擦肩而過,南榮琛回到家。

  司老爺子和司夜庭坐在車裡,並沒有看到。

  南榮琛正好撞見要出門的南榮念婉,南榮念婉今晚特意打扮,美得像個公主。

  「去哪?」南榮琛問。

  南榮念婉笑的燦爛,「爸,我約了人吃飯。」

  「是你之前說的喜歡的那個人?」

  「嗯,對。」

  南榮念婉小臉一紅,「爸,我先走了。」

  南榮琛並沒有攔著她,隻提醒道:「早點回來。」

  「放心吧爸爸。」

  南榮琛看著快速離開的南榮念婉,輕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女大不中留了。」

  南榮琛往裡走,在客廳坐下。

  商攬月怔怔地坐著,不知道在想什麼,連南榮琛回來都沒發現。

  南榮琛端起桌面上泡好的茶,「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出神?」

  商攬月聽到南榮琛的聲音才反應過來,當即擡起頭,「阿琛,你回來了。」

  眼見著南榮琛就要喝茶,商攬月瞳孔狠狠一縮,擡手迅速一巴掌拍下去,茶杯被她打翻在地。

  南榮琛皺眉,「你做什麼?」

  商攬月眼睛大睜,驚魂未定地看著南榮琛,「你……我這……這茶涼了,不好喝,你喝不慣,我讓人重新給你泡一壺。」

  商攬月立刻示意下屬,把這壺茶給撤下去。

  但南榮琛的臉上依舊寫滿了不悅。

  商攬月小心翼翼地遞過紙巾,「快擦擦吧,你是舊傷複發了嗎?我聽人說你好像去了醫院。」

  南榮琛稍頓,眼底幽暗下來。

  想到自己忍不住想去看醫院那個女孩兒,南榮琛抿緊唇,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真是因為自己對一個年輕女孩有了別樣的心思?

  南榮琛搖頭。

  覺得並不是。

  他隻不過是對那個女孩感覺很親近罷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

  面對商攬月的試探,南榮琛隻道:「嗯。」

  應完,南榮琛起身上樓。

  商攬月放在膝蓋上的手稍稍握緊,她知道這是南榮琛不願意跟她多講。

  永遠都是這樣,快三十多年了,她嫁給南榮琛這麼久,南榮琛對她永遠都是這樣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

  就像他們結婚時,他對她說的。

  他會給她應得的一切,體面,地位,權勢,尊重……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他連溫柔和耐心都不願意給她。

  商攬月想哭又想笑。

  不怪那天商落一個小輩都敢拿婚姻頂撞她。

  她確實可憐又可笑,還可悲。

  ……

  南榮念婉和陸雋深吃過飯,感情「更進一步」。

  南榮念婉完全沉浸在了幸福當中。

  南榮念婉帶著陸雋深去了自己的研究室。

  這裡是南榮念婉自己獨立的研究室,外人原本是不準踏入的。

  設的地方也很隱蔽,進去時還需要指紋驗證,人臉驗證,然後是一把鑰匙才能順利打開,通過好幾道門,才走到裡面。

  裡面的科技感很強,全是金屬裝修,桌面上擺著各種儀器,最前面還有一整面牆,牆上放著的有藥水,有藥丸,顏色各不相同,這些毒藥的藥性大概是按照顏色分的,一排紅色瓶子裝的藥丸被放在最上面一層。

  陸雋深大緻掃了一眼,視線落在另一面牆上,同樣是一整面牆的藥瓶,看不出裡面裝了什麼。

  南榮念婉回頭看著陸雋深,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

  「雋深,你看這些,都是我這些年研製的毒藥。」南榮念婉十分自豪,「我們家的藥師都誇我說,我是他見過最有天賦的制毒師。」

  陸雋深握緊拳,眼底寒意一片,「你還真是有天賦。」

  南榮念婉沒有聽出陸雋深這話的意思,覺得是在誇自己,反而更開心了。

  「你這裡最厲害的毒藥是哪種?」

  「雋深,你好像真的對這些很感興趣。」

  「第一次見這麼多毒藥,我自然感興趣。」

  南榮念婉沒有懷疑這句話,興緻勃勃地跟陸雋深介紹起來。

  「這瓶是慢性毒藥,別看它是慢性毒,每次隻需要一小滴,不出七天,人就會沒有任何預兆地死去,連醫生都查不出原因。」

  「這瓶毒性很強,是我在眼鏡王蛇的毒液裡提煉的,隻需要一小滴,人就沒了。」

  「這瓶就更厲害了,除了我,其他人都制不出解藥,它不會讓人立刻死亡,會讓人深刻地體驗到死亡的痛苦,毒性一點點擴散全身,侵入五臟六腑,最後會導緻五感盡失,讓人在無盡的絕望中死去。」

  南榮念婉說起這些時,臉上帶著變態的興奮。

  陸雋深的視線落在了南榮念婉手裡拿著的那瓶毒藥上。

  說的癥狀跟夏南枝很像。

  南榮念婉把毒藥放回原位,開心地問陸雋深,「你還想看什麼?」

  陸雋深抿緊唇,垂眸看著面前的女孩,「你制這麼多毒不怕嗎?」

  「嗯?怕什麼?」

  「不怕這毒有一天會用到你自己身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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