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賭一把
夏南枝知道這個男人說話直白,目的也直白,沒想到這麼直白。
她臉上沒有任何神色變化,看不出什麼情緒起伏,「因為我是南榮琛女兒這個身份嗎?」
「沒錯,南榮家以後的一切都是你的。」
「那你應該計劃娶南榮念婉!」
溟西遲呵呵了兩聲,譏諷地問,「你是說那個商攬月和別人生的野種嗎?她沒有那資格,隻有你有,你才是南榮琛唯一的親生的女兒,也是南榮家未來唯一的繼承人,娶你,對我的幫助很大。」
夏南枝聽明白了,徹底明白了。
「是不是我答應了你,你就會放我出去見人,我不答應你,我就永遠出不去?」
溟西遲打了個響指,「沒錯。」
「好,我答應你,可以放我出去了吧。」
夏南枝話音剛落,溟西遲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咯咯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當我是傻子嗎?」
說完,溟西遲又打了一個響指,很快,下屬端過來一個托盤,擺在夏南枝面前。
夏南枝盯著那托盤中心擺著的那顆葯,心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
又是葯,這幾個月她已經不知道吃了多少稀奇古怪的葯了。
毒藥啞葯黑的白的紅的綠的……夏南枝現在看到這些藥丸,都產生了畏懼。
「要幹什麼?」
溟西遲拿起來,視線靜靜看著,「這是一顆能讓人聽話的葯,吃下去,我就相信你。」
夏南枝滿眼抗拒。
她已經受過一次中毒的苦了,不想再受一遍。
「不想吃?」
「我憑什麼受你控制?」
「就憑你現在在我手上,你沒有別的選擇。」
「可你還要利用我,你這樣對我,就不怕我之後不幫你嗎?」
溟西遲聽笑了,「比起怕你之後不幫我,我更怕你現在不聽話。」
緩緩地,他將那顆藥丸遞到夏南枝面前。
夏南枝咬緊唇瓣,沒接。
溟西遲也沒有要強迫她的意思,將藥丸丟回盤子裡,側頭看向前面的賭桌,「你如果實在不願意,我給你機會,不如我們賭一場?」
夏南枝,「怎麼賭?」
「就玩最簡單的比骰子大小,五局三勝,你若是贏了我,我就放了你,你輸了,自然是乖乖待在我身邊。」溟西遲攤開雙手,「是不是很公平。」
公平個屁。
夏南枝看向那張賭桌,她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所以對這一切都是陌生的,連他口中遊戲的規則都不知道。
她隻知道,比骰子大小,很看運氣。
當然玩多了的人自然知道這種遊戲的門道,比她的勝率大多了。
但若是不玩,隻有兩條路,不吃,出不去,吃了,受溟西遲控制。
玩,她還有五次機會。
夏南枝垂下眸子,想到網上的情況,她已經沒有猶豫的機會了。
「可以,但這對我不公平,我從來沒玩過這個,而你是賭場老手,對我根本不公平。」
溟西遲邪笑一聲,「你當初跟著溟野,他從來沒有帶你來過這種地方?」
「從來沒有。」
溟西遲點頭,「他倒是把你保護得挺好,既然如此,說吧,你要怎樣的公平?」
夏南枝盯著那顆藥丸,「五局,每輸一局,輸的人吃一顆。」
「你這是想著自己輸,也不想讓我好過啊。」
夏南枝攥緊手心,保持平靜地扯著唇,「這樣更有意思,不是嗎?」
「好,既然如此,我們再玩點刺激的。」溟西遲啪啪拍了兩下手心,便有人又拿了兩顆葯上來,一共三顆。
「這三顆葯裡面隻有一顆是毒藥,輸的人在這三顆葯裡面選如何?」
夏南枝走上前,看著三顆藥丸,形狀大小都一樣。
她伸手,將三顆藥丸打亂放回盤子裡,轉身,「現在,可以了。」
她做得乾脆,這下不怕溟西遲做手腳,他自己也認不出來了。
溟西遲笑了笑,「有意思。」
他攤開手心,做了請的動作。
夏南枝深吸一口氣,跟他一起走到賭桌旁,對立而站。
溟西遲,「那我們現在開始。」
「等等。」
「你又要搞什麼幺蛾子?」
「這是你的地盤,我怎麼確定你現在說的話,輸了後不會反悔。」
「呵,呵,呵。」溟西遲連連冷笑,「我輸?」
夏南枝看向面前的骰子,「這個遊戲比的是運氣,誰都有可能輸,除非你動手腳。」
「你說我輸不起又動手腳?」溟西遲突然發現這個女人說話真的很讓人生氣,「那你說要如何?」
夏南枝往人群望去,「大聲告訴這裡所有人,你溟西遲輸了就讓我離開,讓所有人替我們作證。」
溟西遲冷笑著,「那你呢?」
「我不需要,我在你手裡,若是輸了,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
溟西遲不否認,讓人拿來喇叭,一聲下去,所有人都看了過來,「所有人都給我聽著,我溟西遲今天若是輸了,就放這個女人離開,若這個女人輸了,就當我溟西遲的老婆,說話算話,所有人作證。」
一聽有熱鬧看,不少人開始起鬨,紛紛圍了過來。
溟西遲把喇叭丟給下屬,看著夏南枝,「這下滿意了嗎?」
夏南枝耳邊全是這些男人的起鬨聲,她咬緊唇,在這種時候,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可她卻沒有露怯,掀起的眸子無比淡定的看著溟西遲,「好。」
……
此時,樓上會所包廂,陸雋深喝多了。
今天是夏南枝「死亡」的第七十五天,陸雋深數著時間過日子,每一天都是煎熬。
坐在一旁的陸照謙試圖勸說陸雋深,「哥,你實在難受,不如下去玩兩把,換換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