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隻能救一人,南榮琛的選擇
待在車裡的商攬月眼睜睜地看著南榮念婉近在眼前,又被陸雋深抓回去,她著急地想下車,卻被袁松屹拉了回去。
袁松屹快速命令,「開車!」
司機立刻離開。
陸雋深眸子危險地眯起,緊緊地盯著那輛車子,記下了車牌號。
南榮念婉瞪大眼睛。
自己這是又被丟下了?
陸雋深沒有繼續追,夏南枝還一個人在病房裡,他不放心。
垂眸,視線落在南榮念婉身上。
南榮念婉畏懼地看著他,「陸雋深,這裡是南城,你這樣對我,就不怕就算拿到解藥,也會被報復,離不開南城嗎?」
「動夏南枝的時候,你不也沒怕?」
南榮念婉用力地咬了咬唇瓣,無話可說。
被打暈的保鏢醒來,追了出來。
陸雋深命令他們把南榮念婉帶回去。
回到病房。
夏南枝擔心地看著陸雋深,走上前,「我剛剛聽到打鬥聲了,發生什麼了?」
「有人來救南榮念婉,不過沒得逞。」
夏南枝擰眉,「南榮琛沒有守信用?」
面對夏南枝的疑問,陸雋深眸色深了幾分。
那些人統一穿著黑衣,沒有什麼特別的特徵,看不出是誰的人,他當時急著回來,沒時間抓個人留證據,所以無法確定是不是南榮琛的人。
但按照他跟南榮琛交鋒說話時來看,他不覺得南榮琛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小人。
「或許不是他,我記下了車牌號,明天查了才有結果。」陸雋深自然地扶上夏南枝的手臂,將她扶回病床上,「你好好睡覺。」
夏南枝深吸一口氣,睜著眼睛,睡不著了,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複雜情緒。
如果真應了陸雋深那句話,南榮琛才是她的親生父親,往後該怎麼辦才好。
想了想,她又閉上眼睛,或許她都沒有往後了。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陸雋深把南榮念婉綁了回來,南榮琛也答應了會拿解藥交換。
可她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會那麼順利。
夏南枝擡起眸子朝陸雋深望過去,一雙漂亮的眸子裡流轉著平靜和複雜兩種情緒,「陸雋深,謝謝你,謝謝你那麼努力,拚命地想讓我活下來。」
「我們之間不需要這兩個字。」陸雋深伸手,輕輕揉了揉夏南枝的發,「放心,我一定會帶你回家。」
夏南枝對著陸雋深輕輕微笑。
陸雋深心口微漾,夏南枝此時的笑容平和溫柔,陸雋深都快忘了夏南枝多少年沒對他這樣笑過了,就為了這笑,陸雋深隻覺得此刻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
商攬月跟袁松屹吵了一架,她認為在醫院門口時是救下南榮念婉最好的時機,袁松屹卻不願意冒險,讓人開車跑了。
商攬月很清楚,錯過了這次機會,就沒有機會了。
她憂心忡忡地回到家,剛踏進客廳,她就聞到了一股煙味。
商攬月猛地回頭,看到南榮琛還坐在沙發上,商攬月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去哪了?」南榮琛問。
「去……去商家了……」商攬月嚇得說話結巴,好一會才穩了心神,往南榮琛的方向走過去。
南榮琛那雙眸子突然變得幽深,視線直直地落在商攬月身上,「你去救婉婉了?」
商攬月忐忑不安的坐下,點頭,「我去求了商家,想看看他們有沒有辦法。」
南榮琛見商攬月迴避這個問題,沒有繼續說話。
商攬月咽了咽唾沫,扯開話題問,「你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
「婉婉還在他們手上,我睡不著。」自己的女兒中了毒在別人手上,南榮琛說不著急那是假的。
南榮琛擡起眸子看著商攬月,「謝青梧已經在婉婉的研究室裡找到了解藥。」
商攬月心底「咯噔」一下,就聽南榮琛繼續道:「可解藥隻有一份!」
南榮琛抽了不少煙,聲音又沉又啞,原本以為交出解藥就能換回南榮念婉,平息此事,可現在已經不是交出解藥就能解決了。
因為解藥隻有一份,給了誰,另一個人就得死。
而不將解藥交給陸雋深,南榮念婉也回不了。
事情進入了一個死局。
「你早就知道了,是嗎?」南榮琛問。
商攬月放在膝蓋上的手握緊,事到如今,她也不可能欺騙南榮琛了,「沒錯,解藥隻有一份,她們之間隻能活一個,另外一個隻能死。」
「你打算讓誰活?」南榮琛繼續問。
「當然是我們婉婉,難不成你要交出解藥,讓婉婉死嗎?」商攬月著急地看著南榮琛。
南榮琛冷笑了一聲,抽了口煙,昏暗的燈光下,他的面色是看不清的陰沉,「你當陸雋深和溟野是死人?」
商攬月拽住南榮琛的胳膊,「阿琛,這裡是南城,他們來這裡根本沒帶多少人,我們大可以直接搶人,為什麼要害怕他們呢?而且現在的局面也隻有搶人這一個選擇了,不是嗎?」
「說得輕鬆。」南榮琛眯起眸子,「你是不是覺得南榮家是無敵的存在,所以才會救一個通緝犯回來,惹出這麼多事?」
商攬月唇色蒼白,心裡懊惱得說不出話來。
而她懊惱的並不是南榮琛說的帶通緝犯回來。
而是下手不過果決,若是直接給夏南枝緻命一擊,就沒有這麼多事了。
也怪她過於自信,覺得能掌握一切,結果事態早就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商攬月不說話,南榮琛對她也無話可說。
他雖惱火商攬月和南榮念婉做的事,卻也清楚南榮念婉不得不救,商攬月說的搶人,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南榮琛沉沉地深吸一口氣,所以他要食言了,解藥不可能給陸雋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