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南榮念婉不是南榮琛的親生女兒
「出生就是你的錯,生在司婉予的腹中,就是你的錯!」
商攬月擡起手,她的手裡拿著一隻手鐲。
夏南枝認得這隻手鐲。
可為什麼這隻手鐲會出現在商攬月手上?
「你應該認得這隻手鐲吧,你媽留給你的,可你不知道,這是南榮家的傳家寶,是屬於南榮家女主人的東西,卻在你媽手上,當我看到這隻手鐲時,你就必須得死。」
「你是怎麼拿到這隻手鐲的?」
「這還要感謝許大小姐啊。」商攬月看向許若晴。
許若晴輕輕擡起下巴,「夏南枝,你想不到吧,那天孟初從我手上搶走的那隻手鐲是我的,你的這隻,還在我家裡,也幸虧我那天沒有帶你這隻手鐲,才能把這隻手鐲留在自己手上,最終物歸原主。」
許若晴巴結地看向商攬月,「南榮夫人,這隻手鐲原本就應該屬於你,現在回到你手上看著才是最合適的。」
商攬月勾唇,「夏南枝,現在你的問題問完了嗎?」
夏南枝直到今時今刻才明白她母親所說的被困住,沒有自由是什麼。
是身處熟悉的環境,她還是她,可也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她!
困住她的是她那張臉,是那顆死了的心。
夏南枝相信司婉予後來恢復了記憶,可她沒有再去找過南榮琛,也沒有再回司家。
因為南榮琛已經娶了別的女人,生兒育女
因為她沒臉回司家,怕老父親傷心。
所以她就每天坐在夏家,思念著愛人和家人。
夏南枝垂下頭,心疼得眼眶發酸。
難怪她母親每天都不開心。
那樣的情況下,她怎麼開心。
商攬月毀了她的一輩子。
夏南枝咬了咬牙,問,「你的女兒,南榮念婉,不是南榮琛的親生女兒吧。」
商攬月的臉突然變了神色,她瞳孔放大,瞪著夏南枝,「你胡說什麼?」
胡說,夏南枝確實是胡說。
她隻是突然想到那天和陸雋深,溟野瞎猜時說的話,這些話沒有真憑實據,所以確實是胡說。
可商攬月眼中一閃而過的全是慌亂,夏南枝就知道,也許他們猜對了。
「你緊張了,你這麼著急地要除掉我,不僅僅是因為我是我媽和南榮琛的女兒,更是因為我是南榮琛唯一的女兒,我的存在讓你害怕,讓你感覺你和南榮念婉的地位隨時隨地都會受到威脅,是嗎?」
「不是!你胡說,婉婉就是南榮琛的親生女兒。」
商攬月情緒激動。
這個秘密隻有她和袁松屹知道,連南榮念婉自己都不知道。
夏南枝是怎麼知道的?
她是怎麼知道的?還有誰知道?
商攬月慌了。
徹底慌了。
「她不是。」
「她是。」
「她肯定不是,她是你和袁家主的親生女兒。」
「她是南榮琛的親生女兒,她是!」
商攬月咆哮著,她情緒激動的樣子把一旁看戲的許若晴都嚇到了。
簡直聽到了大瓜。
「她不是。」
「啪。」商攬月狠狠甩了夏南枝一巴掌,拽著夏南枝的衣領,最終沒有繃住,質問,「賤人,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是怎麼知道的?」
夏南枝滿嘴的血腥氣,看著商攬月,露出笑容,「你承認了,南榮念婉不是南榮琛的親生女兒,這才是你真正令你害怕的理由。」
夏南枝也沒想到,他們三個隨意的一次瞎猜,居然真的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商攬月徹底慌了,一雙眸子死死盯著夏南枝,「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南榮琛啊,在此之前,我已經將這件事告訴了南榮琛。」
商攬月雙眼赤紅,狠狠把夏南枝推倒在地。
夏南枝摔得頭暈眼花,一口鮮血從她的嘴裡吐了出來,她咳了幾聲,血嗆進鼻腔裡,難受的夏南枝要暈厥過去。
商攬月急喘著氣,看著夏南枝,又想到去救南榮念婉的南榮琛,南榮琛那麼著急,怎麼看也不像是知道了這個秘密的。
而且他也沒來質問過她。
商攬月又把夏南枝拽了起來,「你耍我,南榮琛不可能知道。」
夏南枝諷刺地笑著,「我都知道了,離他知道還遠嗎?」
商攬月咬牙切齒,眼中布滿殺意,「你這是在找死。」
「嗯,今晚怎麼樣都是死,不如說個盡興。」
商攬月冷笑了幾聲,嘴裡喃喃著,「沒關係,沒關係,反正你今天怎麼樣都是個死,死人是不會說話的,今晚在這裡說的話,一句都傳不出去,所以你知道了又如何?又如何呢?」
商攬月鬆開夏南枝,冷靜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又是一臉淡定。
「我現在就告訴你,婉婉確實不是南榮琛的親生女兒,但未來,她會繼承南榮琛的一切,而你是南榮琛唯一的親生女兒又如何?你註定走不出這裡。」
「商攬月,我們打個賭如何?我賭你做過的每一件惡事,都會真相大白,我賭你會比我母親死得更慘。」
「可惜啊,你是看不到那天了。」商攬月發出冷笑,她說完看向許若晴,「這裡就交給你了,你不是很恨她,輪到你報仇的時候了。」
許若晴從剛剛聽到的那些話中反應過來,「多謝南榮夫人成全。」
商攬月看了眼夏南枝,擡步從後面的暗門離開,「咔噠」一聲,暗門上了鎖。
倉庫裡隻剩下了夏南枝和許若晴。
許若晴,「夏南枝,開心嗎?這次沒人救得了你了,不管是陸雋深,還是溟野,這次都不會出現了。」
此時的溟野還在醫院,卻不是和夏南枝同一家。
手術室門口,溟野右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跳,老人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溟野一向不信這些,這時他卻拿出手機,給安排在夏南枝門口的下屬打了一個電話。
「夏南枝怎麼樣了?」
「老大,南姐現在不在醫院。」
溟野皺眉,「跑哪去了?」
「南姐是被陸先生帶走的,商小姐也一起,似乎是謝藥師那邊有進展了,他們走得著急,沒多說其他。」
「走多久了?」
「將近一個小時吧。」
陸雋深和商落陪著一起去謝青梧那,應該沒什麼事。
溟野掛了電話。
對面坐著的溟西遲嘴角牽起冷笑,「爸的手術室門前,你還惦記著女人,你可真孝順。」
溟野挑眉,「你是揍沒挨夠嗎?」
溟西遲捂了下右臉,上次被揍的,牙都掉了兩顆,他可不想再挨揍。
「我也隻是說句實話,你難道不是在關心女人嗎?爸要不是因為你,也不至於氣進手術室。」
溟野抿緊唇,沒再說話,漆黑的眸子望向手術室。
他隱隱覺得溟炎這病得有些奇怪,中午醫院給他打來電話,說溟炎突發腦溢血,危在旦夕。
他趕到時,人已經進了手術室,到現在四五個小時,還沒出來。
溟炎平時身體健壯,這腦溢血來得實在突然。
溟野擰緊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