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看到肥皂
李小草將今日買來的棉花和布匹全都放回空間,這才去了校場。
路上卻看到一間鋪子門前排起了長隊。
這個場面可是不多見,或者可以說是這個時代沒有什麼值得排隊購買。
李小草好奇的勒停驢車,跑到人群外探頭。
鋪子門前放了一張木桌,木桌上面堆放整整齊齊的……肥皂!
李小草心中一動。
之前她沒看到過賣肥皂的。
肥皂是剛剛出來的還是之前就有?
「你們東家是誰?姓什麼叫什麼?」李小草在人群外提高嗓音。
賣肥皂的人忙著對顧客講解使用方法,沒聽到她的話。
「你要買肥皂就去後頭排隊,你沒看到我們都排著呢」。
「這家東家說了,不排隊不賣,你休要趁亂擠過去」。
李小草不是想買肥皂,她隻是好奇,售賣肥皂的人是誰。
會不會是和她一樣的身份。
「兩位大哥,你們知道這家鋪子的東家是誰嗎?」
剛剛出聲的兩個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李小草。
「你要買就買,不買就別添亂,你管人家東家是誰。」
「你以為你認識人家東家?認識就可以不排隊?我們可不答應」。
李小草無語,這些人隻記得排隊了。
「誰的驢車,麻煩讓讓道,馬車過不去了」!
李小草的驢車擋住了路,連忙跑到巷子口,將驢車牽走。
去校場的路上,滿腦子都在好奇這個人是誰。
「李教頭來了?吃過飯沒有?大夥正在吃,要不要嘗嘗?」老徐見揮了揮飯勺。
李小草沒吃飯,想起大鍋飯的味道就咽了咽口水。
有人喜歡吃他做的飯,老徐十分欣慰的遞過來一碗。
上面放著一塊黑麵餅。
「李教頭,我想求你幫我個忙」。
李小草剛要咬一口黑麵餅,聽到要幫忙就停下動作。
「徐叔,你說,若是能幫得上我肯定幫」。
「也不是啥大事,幫忙做飯的嬸子走了兩日,我又是個腿腳不利索的,一個人有些忙不過來,周圍村子裡我又沒有認識人,你能不能幫我留意一下」?老徐坐在李小草旁邊敲了敲腿。
他的腿一到天涼的時候就疼,老毛病了。
想要推薦一個幫忙的人,李小草還真有合適人選,她娘,或者李桂蓮都可以幫忙。
隻是在她心裡更加傾向李桂蓮。
被婆家趕出來後,在娘家住著也不自在,李小草這幾日總是看到李桂蓮偷偷抹眼淚。
隻不過她要是直接提出來,又擔心李桂蓮多想。
若是讓她娘來幫忙,她娘一準同意。
「行,這事包在我身上,我想讓我娘過來,晚上回去問問」。
老徐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李小草的娘,知根知底,來校場做幫廚再合適不過。
「那我可就多謝你了,你一定要多多說好話才行,雖然工錢隻有二百文,可咱們這裡人少,做的飯不多,不會累到你娘」。
每天做中午和晚上兩頓飯,二百文雖說不高,可對於莊稼人來說也不低,尤其是女人。
就算她娘不來,村裡其他婦人也會同意。
他們村裡人也算知根知底,人選多的是。
李小草現在有自己的一套訓練方式,訓練之前先跑五裡地,精氣神提起來之後,再進行技巧訓練。
一下午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完了。
李小草脫下盔甲,小跑著出了校場去接她娘和姥姥。
她上到二樓的時候,李氏和李老太已經睡醒了一覺。
「小草啊,你可算來了,外面咿咿呀呀的聽了就想睡覺」,李氏說著打了個哈欠。
李老太卻指著那盤沒動的糕點,「這是別人送給咱們的,我和你娘也沒看到是誰,我們也沒敢吃,你說咋辦?」
李小草看了看那盤蝴蝶酥,猜不出是誰送的,她又不是官員,也不會有人賄賂。
她想起來,上次在這間茶館遇到湘王和衛林,也許是他們送的吧。
隻是,湘王給她的工錢隻三百五十文,一盤蝴蝶酥要三十文。
那麼摳搜的人怎麼突然大方起來,難道有錢了?
「你們餓了吧?咱們去吃飯吧,吃過飯再回家」。
李老太直搖頭,今天花了多少錢了,哪能還在外面吃飯。
「我和你娘吃了糕點,又喝了壺茶,一點不餓,回家再吃吧」。
李小草便叫來店小二,將那盤蝴蝶酥打包帶走。
三個人下樓的時候,茶館還有不少人。
李老太和李氏在茶館坐了一下午,再不似剛剛進門時那樣拘謹,反而還能四下打量。
他們一肚子疑問,出了門這才低聲詢問。
「小草啊,他們咋這麼閑,喝茶回家喝不行嗎,為啥非要在這喝?」李氏說著話,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茶館。
李小草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也是享受生活的一種方式。
可是這個說法,對於節儉一輩子的人來說,是理解不了的。
「可能是為了聽曲兒吧,曲兒雖然聽完了,茶還沒喝完,花錢買來的,不喝浪費」。
李老太和李氏覺得這個說法有理。
三個人坐上驢車,李小草揮動韁繩,毛驢朝安平村跑起來。
李老太和李氏翻看她們兩個今天買來的布料和棉花。
有了這些,他們這個冬天就不難過。
「娘,你把耳環給姥姥了嗎?」
李老太疑惑的看著李小草的背影,「啥耳環?」
李氏指了指自己耳朵,「我想著小草買的,就讓小草來送,這才沒告訴你,你外孫女給你也買了一副一模一樣的」。
李老太這才知道,她竟然也有份。
母女兩個坐在茶館時,李老太就看到閨女耳朵上的銀耳環,閨女隻說是她閨女給買的。
李老太欣慰,閨女生了個好女兒,她再也不用擔心閨女老了怎麼辦。
小草是個好閨女,不會虧待了她娘。
隻是沒想到,竟然還有她的份。
李氏便小心翼翼打開紅布包,露出裡面一對銀耳環。
「娘,我給你戴上」。
李老太連連擺手,「我都多大歲數了,戴這個都作踐了,給小草留起來,長大了戴」。
「娘,小草的一番心意,你若是不戴,孩子心裡能舒服?」李氏說著話就湊到她娘跟前。
「姥姥,你要是不肯戴,那我送給王婆子去」,李小草故意打趣。
李老太如何不知道外孫女是在說笑,「你敢,你要是給了王婆子,我就是把王婆子耳朵薅出血也要奪回來」。
李氏笑著搖了搖頭,將銀耳環為她娘戴起來。
李老太心中熨帖,「老了老了,沾了外孫女的福,還臭美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