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迷藥
李小草聽了李根壯傳過來的話,有些想不通。
「那他還說什麼了?隻說入夜在軍營外見我?沒說什麼事嗎?」
李根壯仔細的回想一下,搖頭,「沒有,他隻說讓我轉告你,不過,趙督辦好像受了打擊一樣,他究竟出了啥事?飯也吃不下,葯也不肯吃,隻喝水」。
李小草有些不敢去見趙然,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可她若是不去,又擔心趙然胡思亂想,萬一做出傻事,她不敢再想下去。
「可能是趙然打算回永海縣了吧,我讓他帶信回去,你有沒有想要對家裡人說的話?比如……」
比如霍詩語,一定在巴巴的盼著李根壯的來信。
李根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認識的字不多,況且我的字太醜了,要不,要不就讓趙督辦替我捎個口信吧」。
李小草想了一下,他們又不會說太露骨的話,「那你說吧,我晚上告訴趙然」。
李小草用不習慣毛筆,隻能等李根壯離開之後,自己回到空間寫信。
李根壯想了好半天,這才憋出幾個字來,「就說我一定不會辜負她」。
「沒了?」
李根壯害羞點頭,「我嘴笨,說不出好聽的來,這句話是我的心裡話」。
言簡意賅,李小草點頭,「趙然已經醒了,根壯哥,你就不用再照顧他了,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再去找你。」
李根壯走後,李小草將屋門關起來,用這個時代的紙寫了一封信,問問李桂蓮是否中意老徐。
吃過晚飯之後,太陽完全沉下去,李小草如約出了軍營。
朝西邊走過去。
軍營四周沒有村莊,黑漆漆靜悄悄的,隻能聽到頭頂上的烏鴉「呱呱」。
她看了一圈,也沒看到趙然的影子,擔心是天色暗看不清,便出聲問了一句,「趙然,你在嗎?」
回應她的依然是樹上的烏鴉叫聲。
趙然還沒來,李小草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來,擡頭仰望天邊的月牙,一年又要過完了,深秋時節夜晚有些冷。
她打了個寒顫,將衣領緊了緊,防止夜晚的風鑽進去。
突然聽到身後有淅淅索索的,像是踩著草屑的聲音。
大概是趙然來了吧,李小草轉回頭。
嘴巴突然被捂住,隻聞到一股子濃烈刺鼻的香水味。
這個時代怎麼會有香水味,她想到的是蒙汗藥之類的東西,立即屏住呼吸。
想要看清來人是誰,眼皮卻不聽使喚,越來越重。
也許是吸進去的藥量不夠,雖然眼皮睜不開,渾身綿軟無力,可腦子裡尚存一絲清醒,知道自己中招了。
想要出聲求救,就好像在夢裡,張不開嘴發不出聲音。
深深的絕望蔓延全身。
隻希望趙然能夠快些出現,趙然和她約在這裡見面,此時天色已黑,趙然應該就快來了。
她被人蒙住了頭打橫抱起來。
那人身上如同火爐一般滾燙。
晃晃悠悠的走了一會,她被放了下來,身上沒力氣支撐,便癱倒在地上。
臉頰貼著地面,被乾草刺的有些疼。
李小草有一絲清醒,若是再沒有人救她,那她就要回去空間自救了。
「楠依」
李小草止住回空間的念頭,是趙然。
對她做這一切的人竟然是趙然?怎麼會是趙然?
他想要做什麼?
趙然聲音極低帶著些迫切,「楠依,我喜歡了你兩輩子,你卻不肯要我,你是不是看上了蘇景泰那小子?他有什麼好?不就是個太子嗎?總有一日我會將他拉下來,到時候他什麼都不是。」
李小草有些痛心了,她自認為和趙然是十分相熟的朋友,而她認為的朋友卻對她用了迷藥。
她隻覺得面前的趙然十分陌生。
趙然的手摸上李小草的衣領。
李小草的心更是一震。
趙然要對她做什麼?那樣噁心的行為,趙然竟然用在她身上。
「對不起楠依,我們的第一次本該留在情到濃時,我曾無數次幻想,和你在這個時代,辦一場這個時代的婚禮,你蒙著紅蓋頭等我來掀開,我還要為你打造一枚戒指,向你求婚……」。
趙然說到這裡,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手停頓了一下。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嫁給別人,那個吳小鵝之所以離不開我,是因為她成為了我的女人,隻要你成了我的女人,你就會像吳小鵝一樣,這輩子永遠都是我的」。
趙然解開衣服的手加快速度,李小草流下兩滴眼淚。
許是她吸進去的迷藥不夠多,此時已經能說出話來。
「趙然,你太讓我失望了……」
雖然她的聲音極低,聽在趙然耳中猶如晴天炸雷,他心虛又震驚跌坐在地。
「你……你怎麼醒了?」
李小草雖然擡不起手來摘掉頭上的面罩,卻能與他對話。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一直把你當最親的人,咱們上一世就是朋友,這一世又在這個世界相遇,本該成為彼此的依靠。」
趙然腦子裡回想上一世,是李楠依救了當時中暑的自己,那樣陽光明媚的好姑娘。
趙然忍不住哽咽出聲,「楠依,你做我女朋友吧好不好?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保管,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沒有了你,我往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李小草此時隻有無盡的恨,之前那點心疼蕩然無存。
「趙然,你這種行為是在犯罪,無論是哪個時代,都是要進大牢的。」
她長長嘆了一口氣。
「我念在過去的情誼隻當沒發生過,你走吧,隻有一條,以後我都不想再見到你,咱們的情誼到此為止。」
趙然的心一緊,腦袋搖的像撥浪鼓,「楠依,我錯了,我不該這樣對你」。
說著話,他慌慌張張的扯掉李小草頭上的面罩。
月光下,還能清楚看到李小草眼角光亮的淚痕。
趙然見狀更加心疼。
「對不起,楠依,對不起,我隻是太愛你了,不想讓你離開我,你原諒我吧好不好?」
李小草緩緩坐了起來。
「趙然,這種事情怎麼原諒?我心裡隻有無盡的憤怒羞辱,你若是個女的,被人以這樣的方式對待,你能原諒他嗎?」
趙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不是女的,想象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