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把李桂蘭給我帶來
呂梁山的臉紅透了,「李將軍,你……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你打仗還帶著女人?」李小草語氣不善,不打算給呂梁山留面子。
呂梁山羞愧的低下頭,「屬下知錯。」
「你知錯?你知道個屁,這筆賬咱們慢慢再算,你現在就把李桂蘭給我帶來,」李小草深呼吸,想要壓制怒火,嗓音反而高了幾度。
「還不快去!」
呂梁山連忙跑出去。
回到自己營帳時,李桂蘭並不在帳中,他納悶,這裡是軍營,又是在北疆,李桂蘭在這裡無親無故,為何總是往外面跑。
他發現好幾回了,李桂蘭總是很晚才從外面回來。
正在著急時,李桂蘭慢悠悠的回來了。
一進帳中,發現呂梁山回來了,她瞥了一眼,「你咋回來這麼早,每天都這麼閑。」
呂梁山被李桂蘭奚落習慣了,「你去哪了?」
李桂蘭自顧坐在床邊,「我去哪了還要向你說一聲?我又不是你的兵。」
呂梁山再次被懟,他也不生氣,「李將軍來了,她要見你。」
「李將軍?哪個李將軍,見我幹啥?」李桂蘭想不出哪個李將軍會出現在北疆軍營。
他們家隻有一個李將軍,那個將軍都快要生了,怎麼可能跑到戰場上來。
呂梁山隻覺得李桂蘭傻乎乎的好笑,「是你的妹妹啊,還能是誰。」
李桂蘭一下子站了起來,「李小草?怎麼可能?她都要生了,咋跑到北疆來了?她又是咋知道我在北疆的?」
她當時離開京城的時候,可是誰都沒告訴。
呂梁山猜想,「可能是李將軍去家裡找你,陸晴川告訴她的吧。」
李桂蘭跌坐在床上,目光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呂梁山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快去啊,李將軍還在等你。」
李桂蘭直搖腦袋,「不,我不去,她找我準沒好事。」
「可是李將軍專程來找你,你不見怎麼行?」呂梁山看不懂,李桂蘭究竟在怕什麼。
她們兩個可是姐妹。
「不必了,她不來見我,我就來見她!」李小草掀開門簾進門,「呂將軍,你先出去,把門外的人帶走,我有話要問她。」
呂梁山本以為她們姐妹兩個是要敘舊,既然是敘舊,有啥不能讓他聽的。
可是李小草是他的上級,他不得不聽,出門後將門外的人全都帶走。
李小草在桌案前坐下來。
李桂蘭臉色有些不好看,「你怎麼來了?」
李小草冷冷的盯著李桂蘭賊溜溜的眼睛,「對方的條件是什麼?」
「啥?」李桂蘭聽不懂,擡起頭來看著李小草,「你在說啥亂七八糟的話。」
「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李小草扶著桌子站起來。
「我再問你一遍,對方的條件是什麼?」
李桂蘭梗著脖子低下頭,「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李小草日夜兼程五天,又懷著九個月的身孕,孩子爹生死未知。
北疆將士更是死傷無數,皆是因為李桂蘭一個人。
她竟然還未意識到自己的錯。
李小草兩步到了李桂蘭跟前,揚起手臂,「啪」的一聲。
李桂蘭不可置信的紅著眼眶,「你!你敢打我!」
李小草未回話,左手又高高揚起來,「啪」的一聲,李桂蘭右臉高高腫起來。
「對方的條件是什麼?」
李桂蘭站起身,想要像小時候那樣打回去,卻被李小草踹了一腳,李桂蘭跌坐在地。
「李小草!你瘋啦!你憑什麼打人!就算你是將軍,是王妃,可我又不是你的兵,也不是你的下人,我是你姐!你怎麼可以打我?」
李桂蘭捂著兩個臉頰大聲嚎哭。
不遠處的呂梁山聽到哭聲,一個箭步沖了回來,他掀開門簾就看到李桂蘭跌坐在地,兩個臉頰紅腫,一下就猜到李桂蘭挨了打。
「李將軍,你們姐妹兩個有話好好說,別打架。」
「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靠近,違者以軍法處置」!李小草語氣堅定不容質疑。
呂梁山聽到軍法,即便再心疼李桂蘭,也不敢再待下去,隻能聽命退出營帳。
李小草向李桂蘭走了兩步,右腳踢了李桂蘭大腿一腳,「說!沈驚鴻給了你什麼好處?」
李桂蘭聽到沈驚鴻,就猜到李小草並非詐她,而是什麼都知道了。
她打小就知道李小草詭異,沒有什麼能逃得出李小草的眼睛。
李桂蘭眼神變得躲閃,脖子也軟了下來。
「沒……沒什麼。」
李小草深呼吸,她生氣不要緊,可肚子裡還有孩子,這個緊要關頭,絕不能出現差錯動了胎氣。
她坐在床邊,看著李桂蘭的後腦,「有的時候,我真想把你的腦殼掰開,看看裡面裝的是不是牛糞。」
李桂蘭哼了一聲,卻沒說話。
李小草一根手指頭戳了戳她的後腦,「你這個腦袋就要搬家了,你知不知道?」
李桂蘭倔強的晃了晃頭,想要把李小草的手指頭晃下去。
李小草繼續戳她的後腦,「不隻是你的狗頭要保不住了,就連咱們李家二十多口人的腦袋,也全都保不住了。」
說這裡,李小草也不再戳李桂蘭的腦袋。
她冷笑一聲。
「從小我就和你說過,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不分錯對,蠢而不自知,若是心比天高,早晚有一天會害了自己,害了李家幾十口。」
李桂蘭不服氣,「我哪有那個本事,如何能害的了全家性命,你少嚇唬我。」
「我嚇唬你?」李小草一巴掌拍在李桂蘭後腦上。
李桂蘭嗷了一聲,「李小草,你還有完沒完!你就仗著自己有點蠻力,就可以隨便對我動手了?」
李小草十分無奈,「我實在想不明白,做人怎麼能像你這麼蠢,你他娘的到現在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你是吃豬屎長大的嗎?牽一髮而動全身,誅九族的話,你不懂還是不想懂?」
李桂蘭猶豫了一下,語氣軟了下來,「你究竟什麼意思?你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