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出發邊關
劉氏傍晚時分才哭哭啼啼的回來。
直接進了老宅的門。
「這是咋了?金子沒要回來?」李老太跟著心疼金子。
他們李家祖祖輩輩也沒見過金子,如今二房有了金子,竟被外人奪了去。
若是沒分家,她說啥也要上門搶回來。
李鐵栓隨後進了門,一屁股坐在木凳上,狠狠瞪了劉氏一眼。
「金子被劉婆子賣了」。
「啥?賣了?」李老太一陣眩暈,扶著桌角這才沒倒下去。
李老漢用旱煙杆子朝二兒子身上招呼,「沒用的東西,自己家的東西都保不住,我怎麼就生了你這個不中用的玩意」。
李鐵栓抱著頭,「哎呀,哎呀,你聽我把話說完行不行」。
李老漢這才停下手,呼呼喘著粗氣,「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李鐵栓瞪了李氏一眼,「我們去報官,縣太爺知道我是小草二舅,立刻就派人把劉婆子抓來公堂,劉婆子這才如實招來,她得了金子就去當鋪當了,縣太爺讓劉婆子把銀子交出來」。
劉婆子隻說那銀子被他們花了。
縣太爺怒拍驚堂木,劉婆子縮著脖子交出二百三十兩銀子。
還有十兩被劉婆子買糧食買布。
他們拿著銀子去了當鋪,想要贖出來,卻要三百兩,這是當鋪的規矩。
「那你們就這麼損失了大幾十兩銀子?」李老太無奈的拍著木桌。
李鐵栓耷拉著腦袋坐下來,「要不然還能咋辦,那東西進了當鋪,還不是人家說了算,要怪就怪劉婆子蠢,那麼好的東西隻當了二百四十兩,我問了,若是直接賣去首飾鋪子,怎麼也能賣到三百多兩」。
「行了,別說了,我娘都說往後不認我這個閨女,嗚嗚嗚~」劉氏縮在牆根泣不成聲。
「不認就不認,不認更好,你那個娘是個什麼好東西?要不是她,咱們能被分家出去?要不是她,咱們能平白損失百十兩?那可是百十兩銀子,銀子啊!」
李鐵栓越說越氣,將木桌拍得啪啪響。
劉氏心疼銀子,更心疼金子。
她好不容易得來的金子,這輩子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戴金子。
李鐵栓嘟嘟囔囔,「往後家裡的銀子你休想碰一下,家裡的錢都由我管著」。
劉氏如何能同意,「他爹,我這不是把銀子要回來了嗎?」
李鐵柱打定了主意,「一百兩銀子一下就沒了,你還有臉管錢?咱們莊稼人一年到頭才能賺二兩,再讓你管錢,你能把家給我敗沒了」。
劉氏依然不服氣,她為了此事,不惜去衙門告狀,還想讓她怎麼樣。
李鐵栓沒再理會劉氏,他說了自己管就自己管。
第二日一早,李小草在空間裡洗漱過後,穿上了蘇景泰送給她的那件月白色長袍。
本以為她是全家最早的,打開房門才知道,全家人早都起來了,忙忙碌碌的。
竈房的煙囪炊煙裊裊,初秋的早上天氣有些涼。
霍詩語湊到李小草身邊,目光看向中院。
「小草,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根壯哥?」
李小草哈欠打到一半停下來,「走」。
李根壯的房門開著,李小草探頭看了看,裡頭沒人。
隨後就見李根壯從正房走出來,看到霍詩語時先紅了臉,隨後面露歡喜。
「你們找我?」
這個時代談戀愛還要偷偷摸摸,李小草為了給他們兩個人打掩護,隻好點頭應下。
「對,我找你有事,咱們進屋說」。
回到屋內剛坐下,就有人喊小草的名字。
「楠依」。
聽到這個名字,李小草便知道是誰。
她連忙走出李根壯的屋子來到門口,「你是來給我送行的嗎?」
趙然見到李楠依,無奈的輕輕嘆氣,「你當真要走?」
李小草堅定的點頭,「當然了,我要去上班。」
「邊關苦寒,你這是何必呢」,趙然說了一句便止住話題,「那我送你過去」。
「你送我?不必了吧?就算日夜兼程也要三天,何必辛苦跑一趟,你的心意我領了」。
趙然卻不同意,「我一個大男人怕什麼辛苦,你放心,隻要有時間我就去看你」。
趙然非要送行,李小草隻好將自己的弓箭用布條纏繞起來,包裹的嚴實。
吃過早飯,全家人送李小草出門。
這次沒有家眷,李小草騎著馬,背著弓箭和包袱。
蘇景泰原本打算一同騎馬,可是他捨不得這架車廂,這架車廂對他來說十分珍貴。
呂家人同樣來送行,一直將人送出村口,這才停住腳步。
李根壯和呂梁山兩人走在最前,之後是李小草和趙然,風影騎馬跟在馬車後頭。
一行人很快出了縣城。
城外的士兵早已收拾妥當,李根壯跳下馬清點人數,隨後向李小草彙報。
「報告將軍,全體到齊,請將軍指示」。
李小草坐在馬背上,瞥了一眼身旁的趙然,「送君千裡終須一別,你已經把我送出城,還是回去吧,要不然回來的路可就隻有你一個人,我總不能再送你回來吧。」
她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這個時代可不安全,你一個人出門在外我不放心。」
趙然看了一眼身後的馬車,還是搖頭,「不用你送我回來,我把你送到之後就回來,你要是不放心,就送我一把弓箭」。
送弓箭可以,但是她身上這把絕對不行,不是她小氣,趙然一眼就能認出弓箭出自哪裡。
李小草不再堅持,想送就送吧,她手臂一揮,「出發」!
百餘名的隊伍浩浩蕩蕩的朝西門關走去。
再次路過驛站的時候,之前熟悉的驛卒成了驛丞,接出門時,見是熟人便更加熱絡起來。
「三年不見,如今該叫李將軍了吧?」
李小草將馬匹交給驛卒,「你也陞官了,同喜同喜。」
驛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這算什麼,和你比起來相差甚遠。」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對了,王爺猜到這幾日你們要經過這裡,讓我轉告你們不必急著趕路。」
王爺還是那麼心細如髮,就連這點小事都還記得。
李小草腦中浮現湘王狹長的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