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 這一趟不白進去
胡雲山定了定心神:「好,店鋪我會看好。」
頓了一下開口:「老闆,齊家那邊好像有人盯梢,你去的時候注意一點。」
兩人又聊了一會,溫至夏大概知曉眼下的情況,胡雲山跟溫至夏說完心裡也踏實不少,壓在頭頂的烏雲終於散開。
溫至夏等胡雲山走遠之後才發動車回去,經過齊家的時候掃了一眼,看到門口有停的車,在一旁還有人。
瞅了一眼齊家,通常這個時候應該亮燈,這次隻有微弱的燈光。
溫至夏觀察了一下盯梢的人,記住了大體位置,開車回家,簡單檢查一下,確定沒什麼問題,換了一身衣服。
翻牆進去,落在追風的玩耍區域,追風早就聞到熟悉的氣息,正急得上躥下跳,又要去扒狗洞。
看到人進來就要撲,溫至夏麻利的扔出一根黃瓜,看到旁邊放的狗盆,放了點靈泉水。
「別叫。」,追風搖著尾巴圍著溫至夏轉悠,溫至夏摸了一把狗頭,「老實點。」
溫至夏來過齊家,知曉如何避開院裡人員,許是得了囑咐,院裡安靜得要命。
溫至夏來到主樓,看了眼齊望州房間的位置,就他屋裡的燈全亮著,窗戶半開著,走正門不現實,門口有人,隱約還能聽到說話的聲音。
是曾方海叮囑傭人手腳輕點,留人在下面守著,萬一夜裡有什麼動靜,第一時間過去安撫。
溫至夏聽了兩耳朵,覺得沒意思,翻進一樓的窗戶,順著圍欄爬到二樓。
齊望州正坐在屋內看書,聽到有動靜,剛一擡頭,就跟她姐來了一個四目相對,快速起身反鎖了房門。
「姐,你怎麼來了?」齊望州臉上多了一絲笑意。
溫至夏看了一眼齊望州抱著的手臂:「我過來看看。」
齊望州看到他姐目光落在他胳膊上,笑著說:「隻是看起來嚴重,其實快好了。」
「我看看,這幾天有醫生來看過?」
「醫生來看過,說沒事,讓正常換藥,養上兩個月就行。」
溫至夏親自動手檢查,確定沒大礙,「回頭給你配點葯,誰幹的?」
溫至夏空間裡有,就這麼憑空拿出來,不好解釋,救治比較及時,好生養著就行。
齊望州笑:「我自己乾的,姐,真的,我下手有分寸。」
溫至夏看向齊望州:「別拿自己身體開玩笑,萬一搞不好,可是終身殘疾,到底怎麼回事?」
能讓齊望州不惜自傷,這事就沒那麼簡單。
聽到溫至夏這麼問,齊望州嗤笑一下:「不這樣,我還不能這麼快出來。」
「我不能讓老頭一直裝病,讓他計劃得逞,想什麼事都不管,裡邊還有我那些堂兄弟們讓他頭疼。」
溫至夏聽到這裡臉色不太好:「你爺爺沒撈你,故意的?」
「故意不故意我不好說,但有一條他偏心我二伯,齊家本來也沒有這麼多波折,隻要我二伯老實的接受審問,放棄他一個就行。」
「老爺子捨不得,寧可把我們拉下水,也要保他的二兒子。」
齊望州怕他姐聽不懂,簡單解釋一下:「我是在裡面接受調查的時候得到一個消息,才察覺不對勁。」
「我原本以為過去配合一下調查,把事情推到二伯身上,那些人會很快放我,這事起源就是他,所有經手的事情都是他在做。」
「但我聽到調查的人說,二伯躺在醫院昏迷不醒,我就知道這事不對勁,被關著審問期間,曾叔來看過我一次。」
「我就故意問了一下,他說在我被帶走後,第一時間去醫院看望我二伯,我問情況他支吾說不清楚。」
「我當時特意讓林新沒打腦袋,根本不會出現昏迷不醒的狀況。」
「我猜在我們被帶走後,我的好爺爺沒有第一時間想著如何撈我們,而是著手救我二伯,保他一條狗命。」
「昏迷不醒應該也是打了一些葯,他們想用拖延的辦法保他的命,回來之後我更確信這一點,曾叔跟我爺爺反應太平靜。」
「對調查的人一口咬定是被威脅,要不然也不會揍的那麼嚴重,還說我二伯膽小,不敢做那麼出格的事,也有可能被欺騙。」
「我花了不少錢出來,那些人拿到錢,對老頭的態度好了不少,除了門口有盯梢,倒也沒為難那老東西。」
說到這齊望州臉上露出嘲諷的笑,他的好爺爺真是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所以你為了出來就想了這麼個餿主意?」
齊望州嘆氣,當時實在沒有辦法:「我感覺情況不對,故意激怒調查審問的人,趁機把胳膊摔壞,我一個小孩能知道什麼?」
「當時本就不該帶我走,就該擡著老頭離開,老胡又塞了不少錢,我就這麼被放出來。」
齊望州看他姐臉色不好,立馬說:「姐,我這一趟也不是白進去的,得到不少消息。」
「先不說我家裡的事,這邊我能處理,我現在就是受傷加驚嚇過度恐慌的小孩,我爺爺就是在想躲,他也不能讓我幹什麼。」
想讓他出錢,他的錢都花光了。
讓他去撈人,他就裝作受驚,這兩天趁著老頭晚上快睡著時,他都要嚎上兩嗓子,他不舒坦,別人也別想舒坦。
「先說說什麼消息,我看值不值?」
齊望州笑了一下:「這事有九成把握是那姓宋的乾的,他現在不在家,他的家是個空殼子,人已經被保護起來。」
「人在李在田的會館裡面,那個會館很高檔,裡面都是他的人,裡面的守衛要比警署還要多。」
溫至夏眼神犀利:「確定?」
齊望州點頭:「應該錯不了,是那個叫楊朔的告訴我,當時他也沒停留太久,裝作去提人,跟我簡單交代幾句就離開。」
「不過從我得到消息到現在已經有六天了,不知人是否還在裡面。」
溫至夏沒想到楊朔會傳遞消息:「他還說了什麼?」
「還說外邊正在抓那幾個人,上邊已經制定了專門的抓捕計劃,之前跟他們有聯絡的幾家都被秘密監視。」
齊望州說到這,擡頭看溫至夏:「姐,你說這會不會是王一黎讓他來的?」
溫至夏看向齊望州:「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為什麼告訴你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