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混亂的項家
地上的人被咬的慘叫,一刀抹了一個狗脖子,鮮血噴射。
場面那叫一個慘烈血腥!
「救我~救~」
項惕守終於反應過來:「愣著幹什麼?趕緊幫忙。」
「狗瘋了~」
「汪汪~汪~」
不遠處也傳來喊叫,整個莊園開始混亂,這邊好不容易把咬的半死的人,從狗嘴裡救出來。
四周卻開始變得不對勁,到處都是狗的狂叫跟嘶吼聲。
人越跑,狗追的越兇。
「這群畜生已經瘋了,趕緊殺了。」
有人吼出來,項惕守聽到後厲聲呵斥:「不行,肯定有原因,趕緊給我查。」
這些狗可都是精挑細選,好好訓練出來的。
死了都是損失,大大的損失。
周向燃跟小弟蹲在灌木叢後,小聲議論:「燃哥,溫小姐的葯,神了?」
「那可是。」
周向燃心想,你是沒見過其他的,用在曹家的葯那才叫好,撒下就迷倒一大群人,他們隻負責砍就行。
「等這群狗再瘋瘋,咱們出去找人,分成兩組。」
「好嘞,燃哥。」
六人蹲在後面看熱鬧,要不是怕加油的聲音吸引人,他們肯定給狗加油打氣,咬死這些看門狗。
「燃哥,你看那那那······」
周向燃小弟突然忘了厲韓飛的名字,看著人從不遠處的小路過去,該不會是想通風報信吧。
他們都知道厲韓飛跟周南俊關係好。
周向燃氣的拍了一巴掌:「那什麼!」
「就是那個姓厲的剛~剛才過去了。」
周向燃知道大概,一點也不慌:「不用管,溫小姐自有安排。」
「奧。」
溫至夏在外面又換了一個地方,開始幹擾狗群的嗅覺,引誘狗亂跑。
項惕守也被外面瘋狂的狗嚇到,嚇得躲回屋內,幾個保鏢一起護著人。
溫至夏算著時間,藥效應該基本上發揮最佳作用。
原本隻是狂吠亂竄的犬群,彷彿收到了統一的攻擊指令,開始撕咬攻擊。
見人就撲,追著味道咬人,有些齜著牙,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
巡邏的守衛就是再蠢,也知道這些狗不對勁,這是集體中邪了。
不知誰大喊一聲:「瘋了!全都瘋了!」
「快跑啊!」
「救命!別過來!」
「別管了,殺了這些畜生~」
眼下他們的命重要,他們死了,也沒家人拿補償。
「快,趁著還能控制~」
有人掏出匕首開始對著靠近的狗動手。
項惕守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景色,嚇得渾身哆嗦,就連一直運籌帷幄的項老頭也面色凝重。
他活了這麼久,頭一次見這種情況。
院子裡的守衛是精挑細選的,都有點拳腳功夫,但面對上百隻瘋掉的狗,他們再厲害也不是對手。
驚叫、哭喊、犬吠、以及被咬中者痛苦的哀嚎,交織成一片,昔日秩序井然的項家莊園,此刻淪為人間煉獄。
有人躲到屋內,關上門,門外依舊是狗刨門的聲音,一時搞不懂問題出在哪裡。
周向燃看時機到了:「快,找人。」
在這極緻的混亂中,周向燃幾人貼著牆根的陰影,悄無聲息地動了。
溫至夏靠在樹上看熱鬧,「還不夠亂,看樣還需要再等一會。」
正廳中的保鏢吞咽著口水,門外是狗的狂叫,大門被撞得咣當咣當響。
越來越多的狗往這邊來,他們也不知道這門還能頂多久?
溫至夏笑著開心,正門她多設了一倍的量,自然能最快的吸引嗅覺靈敏的狗。
「項局長,狗太兇,這門根本攔不住~怎麼辦?」
有幾條狗已經盯上窗戶,玻璃被撞的碎裂,狗爪子伸進去。
項惕守一咬牙:「爹,這些狗不能留了。」
項老頭心疼,但也知曉眼下情況不對,必須控制住。
「殺。」
有了命令,保鏢當中有兩人掏出槍對準外面的狗開槍。
並不是所有的保鏢都能配槍,項家有私藏,但不到萬不得是不會拿出來的。
溫至夏聽到槍聲笑了一下,終於露出狐狸尾巴。
閃身進了空間,人家都用槍了,她的防彈衣也該穿上。
換好衣服出來,剛好看到一輛車衝出項家大門,還以為誰跑了?
剛要動手,就看到裡面探出的頭,溫至夏收了手裡的槍。
「不算傻。」
周向燃找到人之後發現了車,就算不屬於他們開開過過癮也行,半路就扔。
四個軲轆總歸比他們兩條腿跑得快。
溫至夏並未著急去找項家父子的麻煩,他們一時半會不會死不了,讓他們消耗一下血條。
溫至夏好奇的是厲韓飛跟周南俊,萬一厲韓飛下不了手,她就要負責補刀。
周南俊這次必死,再讓他活下去,會給她造成困擾。
跟隨上次的記憶,溫至夏輕鬆找爭吵的兩個人。
透過窗戶往裡看,周南俊被揍的滿臉都是血,人狼狽的被甩在桌子上。
厲韓飛上前揪著周南俊的衣領質問:「是你讓人糟蹋了我妹妹,你為什麼這麼做?」
「為什麼?」
周南俊呵呵大笑:「為什麼?當然是礙事,不死你會跟我來這裡。」
「天下哪有免費的餡餅?是你們兄妹愚蠢。」
厲韓飛眼底赤紅沖著周南俊的臉就是狠狠一拳:「你有事沖著我來,為什麼要害我妹妹?」
「你怎麼忍心?」
周南俊吐掉口中血沫,笑的瘋狂:「我跟你提了多少次?要來這裡找我父親,是你一次次拒絕。」
「是你說~不能丟下你妹妹,要我說~是你害死你妹妹。」
周南俊眼底透著嘲諷,大概是覺得自己活不了太久,無所畏懼。
「你胡說,小梅一直把你當哥哥,你卻讓她死的那麼沒尊嚴,你就是一個畜生~」
周南俊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
「哥哥?」
周南俊也薅住厲韓飛的衣襟,兩人距離很近,周南俊盯著厲韓飛的眼睛說,一字一頓說:「你以為你妹妹是什麼好東西?她就是一個蕩婦~」
「我們早就睡過了,我說了要帶她到大城市來,給她買好看衣服住大房子,我邀請你們兄妹,你們兄妹一個個都拒絕。」
「六年,好吃的好喝的供著她,你妹轉頭就說要跟隔壁村的鐵柱結婚,把我當什麼了?」
「當我不知道,不就看中鐵柱在廠子裡上班有錢。」
「所以她該死,她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