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高攀不起
胡雲山氣歸氣,該安排的事情絕不馬虎。
潘寧聽到酒店的名字跟包間,細想一下也合適:「你確定當天一定能見到齊小少爺。」
「當然,齊小少爺出去採購,每天上午會打電話詢問店鋪情況,我會告知讓他儘快趕回。」
「行,就定後天晚上。」
齊望州要不是擔心他姐的情況,肯定會在折騰一下王一黎,這不是怕有人打電話詢問情況,讓王一黎老實閉嘴。
讓他知曉敢動他姐,他妹妹就得給陪葬。
兩天的時間也讓王一黎抓心撓肝,好在齊望州準時赴約。
齊望州提早到的,看到王一黎,坐著沒動:「王司長來了?不是說當做不認識。」
王一黎想到信的事,自動忽略齊望州的話:「信是從哪裡來的?」
齊望州心想罵臉皮真厚,不過他就等這一刻,笑了一下:「前幾天下午,一個人塞到我手裡,說是給我的。」
「你也不要誤會,我姐確實給我寫了一封信,這封信是讓我轉交給你的,這封信是夾在我姐給我的信中。」
「信給你了,以後就按照你說的,咱們當作從不認識。」
他想要態度,齊望州也有自己的脾氣,要不是殺了這人,會惹來麻煩,他還真不在乎。
王一黎臉色變了一下,知道是他說話過分,要怪也怪溫至夏事情太多,這次來調查的張景昌就像狗皮膏藥一樣,咬著他不放。
他承認說那些話的時候有氣話,夾雜個人情緒。
王一黎為了接下來談話順利一點,放緩語氣:「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想說,現在被人盯得緊,咱們暫時不方便見面。」
齊望州哼了一聲:「王司長,我也不是那麼不知分寸的人,我就是個做生意的,確實高攀不起。」
「既然咱把話說清楚了,我這就走。」
齊望州作勢要起身離開,王一黎叫住人:「等等,你還記得那人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
「他隻說姓張,是過來辦事的,其他並未多說。」
齊望州像是剛想起來,快到門口又站住,「防止你不信再多跑一趟,我把我姐寫的信也帶來了,你趕緊看,看完給我。」
王一黎接過信快速瞅了一眼,信上內容不多,但透露出一個消息,暫時麻煩事比較多,推遲來港城的時間,讓他轉交信。
齊望州看著時間差不多,伸手要信:「看完了?」
王一黎把信還回去,齊望州當著王一黎的面把信點燃,王一黎一聲驚呼:「你~」
「王司長,不用太驚訝,要不是留著給你看,這信我早就燒了,那送信的人也未必是好人,拿到信的時候,信封被人拆開過。」
齊望州說完這話,看著地上的灰燼,擡腳朝外面走。
至於王一黎這麼想,那就不關他的事。
王一黎坐在包廂裡,腦子快亂了,當初忙著拆信,並沒有發覺信有沒有被拆開,倘若要是那四個人帶信來,會不會已經看過?
那他妹妹的事情不就暴露了?腦子懵懵的,又想到他還愚蠢的幫那四人擺脫麻煩,送上船。
他們一旦回去會說什麼?
王一黎在拚命的頭腦風暴,人坐不住,他必須回去看看他妹妹的那封信是否有什麼隱藏消息。
有什麼不妥的?到時候也能應付一下,又祈禱溫至夏千萬別出事,有些事情必須當面問問。
齊望州笑著坐上車:「老胡送我回家。」
看著車窗外的夜色,輕輕說了一句:「姐,你一定要平安。」
他能做的都做了,可惜他無法回去,不知他姐要面臨什麼人,什麼事,希望下次能早點見到他姐。
被齊望州擔憂的溫至夏,這幾天囂張的讓人恨的牙癢癢。
會議室內,溫至夏坐的位置比較偏,聽著前面那些人嘰裡咕嚕的說了很多廢話,最後話題落到她身上。
「溫同志,據我們收集到的消息,你在港城那邊私自開設工廠,意欲為何?」
話音一落,又一個人接上:「組織是信任你,你卻利用信任,在外面胡作非為,我提議應該立刻關押起來進行審問,同時限制他去港城的權利。」
溫至夏沒著急說話,看看還有沒有人,就兩個蹦噠出來不應該啊!
周玉韜戰略性的端起水杯喝茶,低頭裝作很忙的樣子。
宋嘯天手指悄悄的摩挲鋼筆,環顧整個會議室。
又一個人蹦出來:「我提議必須徹查,據我了解,溫同志跟國外人聯繫密切,有沒有趁機洩露消息,這事也必須嚴查。」
溫至夏看了一眼人,第三個了,怎麼不幹脆直接說她是間諜?
周玉韜清了一下喉嚨:「張局長,王團長說話要有證據。」
溫至夏明顯察覺會議室裡還有其他人有一樣的想法,但他們比較能耐得住性子,都在觀望。
「要證據是吧,我這裡有,是從港城那邊傳過來的,前段時間,還有人去港城那邊專程調查,目前人還沒回來,我相信他們肯定會帶來充足的證據。」
「人雖然沒回來,但為了安全,我提議先把人關押起來。」
溫至夏瞅了一眼人,是軍部的,像之前有一次會議,對她的態度也不好。
她得罪過這人嗎?還是天生對她有敵意,或者被人當槍用了。
會議室終於不再安靜,開始竊竊私語,不少目光落在溫至夏身上,一開始很多人不明白溫至夏為什麼有資格參加這次會議。
眼下他們明白了,難怪進來的時候看到兩輛軍用吉普車,應該就是打算會後把人帶回去的。
周玉韜看著一言不發的溫至夏,心想還真沉得住氣,感覺王海濤下一刻就要喊人進來抓人。
宋嘯天聽著嗡嗡的會議室,跟身旁的兩個上了歲數的男人悄悄說了幾句,最後清了一下喉嚨。
「都安靜。」
會議室瞬間安靜,宋嘯天看向溫至夏:「溫同志,你有什麼話要說?」
溫至夏原本還想再聽聽這些人能說出什麼,但宋老頭開口,就知道不能再拖,他身旁那兩個人有拍闆的權利。
要是再不開口,說不定真得被帶回去調查,現在說完會不會被走也不好說。
「有,既然張局長跟王團長都有證據,恰好我這裡也有一份,在座的各位領導一起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