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開棺找真相
溫至夏轉頭看向譚文龍母親:「阿婆拿一個剪刀來。」
譚文龍警惕問:「你要剪刀幹嘛?」
「你這褲腿太礙事,剪掉。」
「不行,我脫了就行。」
溫至夏如今一身男人裝扮,他壓根沒想到是女人。
他現在手頭緊,買條褲子也要不少錢,一家人都需要他來養活,以後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溫至夏挑眉:「行,不管怎樣把腿露出來。」
寧澤蘭顫聲問:「真~真的還能治好嗎?」
溫至夏側頭對寧澤蘭道:「阿婆我儘力,有八九成的把握,就是人遭點罪,時間太長了,之前接骨的人沒接好。」
要麼是技術不夠,要麼有人授意故意沒接好。
「阿婆如果治療過程中有點吵,你也別擔憂,這是正常的現象。」
溫至夏先把人囑咐好,萬一心疼兒子跑出去大喊大叫,那可影響她的計劃。
寧澤蘭點頭,如果他兒子的腿真能恢復,他們的日子會好過不少。
見過大場面的老太太比較好相處,很配合,不多問病情以外的話,或許被他兒子提前囑咐。
等溫至夏回屋就看到譚文龍換了半截的褲衩,裸露的腿上有幾道猙獰的傷疤。
「這葯吃下去,可以止痛。」
譚文龍一聽類似麻藥,堅決不吃:「就這樣治。」
溫至夏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譚文龍:「別後悔就行。」
「我從不後悔。」
譚文龍看著溫至夏活動了一下手腕,在他腿上按了幾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劇痛,直衝天靈蓋。
一聲招呼都不打,卸了關節又重新複位。
痛得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臉色瞬間蒼白,冷汗不要錢的往下掉。
溫至夏有先見之明,一條腿屈膝壓在譚文龍的腿上,拿出銀針不緊不慢的紮入腿上穴位。
「葯~葯~」
溫至夏輕嗤一聲,把藥瓶扔給譚文龍:「一粒就行。」
譚文龍哆嗦的從裡面倒出一粒葯,放在嘴裡幹嚼,隨後扯過床上的枕巾塞進嘴裡。
他媽還在外面,聽到會擔憂的。
溫至夏很有良心的等了兩分鐘,讓藥效散一散。
後面的治療,譚文龍徹底老實,主要疼的說不出話,寧澤蘭緊張地攥著帕子站在院子裡。
聽到兒子一會兒喊疼,一會悶哼,一會讓停,一會讓緩緩,緊張的不行,但也隻是在院子裡走來走去,沒去打擾醫治。
溫至夏拍了拍手:「等一會拔針,別動。」
譚文龍緩過一口氣,看向溫至夏:「你平時都這樣治病嗎?」
太野蠻了!
溫至夏隨手拿起旁邊桌上的筆開始寫藥方,拒絕回答這個問題:「照著這個方子,連喝一個月,早晚各一次,後續不會有大問題。」
「如果有問題,那就等有緣再見,高興了再替你看看。」
「錢我給你,這葯你能不能幫我抓?」
溫至夏看向譚文龍:「懷疑有人會在你葯裡加東西,還是有人阻止你看病?」
「不是懷疑,我每次去醫院拿葯,我家的就診記錄跟開藥的方子都會不翼而飛。」
譚文龍也是無意發現的,上一次蓉蓉生病,第二天想去醫院再打一針,醫院的護士卻說他們壓根沒有就診記錄。
當天多了個心眼,把蓉蓉帶回家,生生用土法子治好的。
「行吧,我費點功夫給你做成藥丸,你隨身帶著。」
空間裡有現成的葯,拿出來就行。
「那太感謝你,隻要我腿好了,以後有什麼事知會一聲。」
「用不到感謝我,咱們現在是合作,我不能在這裡留太長的時間,有一些尾巴需要你去清掃。」
溫至夏說的直白,有些合作不需要繞彎子,這家不行她再換就是。
譚文龍這會隻覺得腿麻,好受了不少:「跟你有仇的是唐家?」
溫至夏隨口答應:「對,但他們現在有馬崑良庇護,我一個人處理太麻煩。」
「好說,我手裡有些馬崑良做惡的事情,隻要給一個機會摁死他很容易。」
像他大哥一樣,被人在半路攔殺,回頭他把證據拋出去,也隻能說他自作惡。
「那這樣更好辦,唐家那邊我料理,爛攤子可能有點多,你最好趁著這次機會弄個一官半職。」
唐家如果接二連三都死,到時候第一個懷疑的肯定是譚文龍,那就先少死一兩個。
剩下的用他們的手法,下毒,活上一段時間,隻要譚文龍查清他姐的死因,剩下的唐家人就不需要他再動手。
溫至夏收了針,譚文龍緩了一會兒就跟著出門。
寧澤蘭看著兒子腳沒有那麼跛,差點給溫至夏跪下。
「阿婆你是想讓我折壽?我收了錢的。」
譚文龍如今感覺有點軟綿綿,但跟之前大不相同。
「媽,你在家裡等候著,我跟著出去拿葯,明天再回來。」
溫至夏讓人開車去,在這裡有車不奇怪,
開車的是陳玄,一路上很謹慎,沒多說一句話。
「到了。」
譚文龍遠遠看到三個人影拿著工具站在荒郊野外。
溫至夏問:「哪座墳,趕緊的?」
休息一路,譚文龍感覺腳上能用力,溫至夏看出:「這幾天最好歇著,不要過度使用。」
「明天我就請假。」
溫至夏撞他的時候有好幾個人看到,都能替他作證,他就說腳扭了需要在家歇一段時間。
陳玄知道挖的是譚文龍老爹的墳,對著墳墓連說幾聲:「老爺子對不起了,您大人有大量,我們不是故意的。」
譚文龍急於知道真相,「你們挖就是,出了事我擔著,我爹要是真去找你們,回頭告訴我,我再來挖一次。」
到時候他爹不會去找別人,肯定追著他罵,今天腳下不能用力,他不幹活。
陳玄嘴角一抽,果真是位『大孝子』,據說這位經常氣的他爹追著打,傳聞應該是真的。
三個壯勞力,幹活很快,人死了很久,隻剩下骨頭,倒也沒有太過駭人。
幾人都蒙著臉,嘴裡含著溫至夏給的藥丸。
溫至夏拿出手電筒,用樹枝撥開衣服,隨意一照。
「是中毒,骨頭都變了顏色,你過來看看。」
譚文龍別的不懂,但骨頭顏色不一樣,他看得出來,尤其喉嚨那塊最明顯。
握緊拳頭,盯著裡面的白骨。
他痛恨自己無能,自己爹死得不清不白,還是靠別人知道真相。
「能知道是什麼毒嗎?」
溫至夏在譚文龍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一個白眼:「我又不是神仙,需要化驗又沒那條件,你現在要搞清楚,誰會害你父親?」
「還能是誰?除了馬崑良我想不到其他人,我爸對他那麼好,他為什麼要那麼做?」
當初他們家境還不錯,他要這活都有人代勞,去跑腿的就是馬崑良的人。
溫至夏感覺時機也差不多,就說了唐婷婷跟馬崑良的事情。
譚文龍氣得握緊拳頭:「狗日的馬崑良跟他姘頭,害我全家,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