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我不能聽
「溫,機票是五天後的。」
「貨物你們儘快送上貨船,這次貨多,最好派兩個人盯著。」
溫至夏並不太放心放在齊家的倉庫裡面,畢竟沒人看守,沒有人手,她有點不踏實。
齊老頭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過去撬開偷點樣品也很正常。
「已經安排了,已經去找人搬運,有人跟著貨輪一起出發。」
奧利弗也知道這批貨的重要性,不敢絲毫馬虎,溫至夏說完之後他立馬讓人去看守貨物。
「一會你借一個保鏢給我,我有用。」
「好,」奧利弗把他的隨身保鏢叫過來,「丹尼爾可以信任。」
「放心,不會讓他做什麼,他代你跑一趟。」
奧利弗有點聽不懂,溫至夏笑著解釋:「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現在的倉庫是借用齊家的,總該感謝一下。」
奧利弗明白,認真道:「我可以去。」
「他們的身份還不值得你親自登門。」溫至夏看向奧利弗,「在這裡你隻需聽我的就行,我不會害你。」
奧利弗不明白原因,但信任溫至夏:「我相信你。」
「我目前暫住齊家,有問題你去找我,這兩天我可能要辦點私事。」
奧利弗不去管那麼多,他的貨晚上就能上貨輪,要不是機票買不到更靠前的,他早就飛回去。
五天後的機票還是加了錢,託了關係,以後他一定提前讓人訂好機票。
「沒事我就先回去。」
「溫,等等。」奧利弗叫住要離開的溫至夏,揮手保鏢推著兩個行李箱進來。
「溫,這是說好的定金,這裡有一半,剩下的看貨物的銷售情況,我已經讓人兌換好了港幣。」
「合作愉快。」溫至夏去拿箱子。
「溫,讓丹尼爾幫你。」
箱子挺沉的,奧利弗很害怕溫至夏出事,在他們的教育當中,不能讓女士拎重物,尤其是懷孕的女士,要小心呵護。
「我記得酒店有託運業務,先暫時寄存,我不方便帶回齊家,回頭我來取。」
「可以。」
溫至夏在看到錢的時候,想到一個棘手的問題,她需要一個港城的銀行開戶。
她現在可以隨便去開戶,就怕到時候錢取不出來。
這事需要王一黎出力,保證她的錢安全,
溫至夏拿到寄存鑰匙,又找了個借口返回,兩箱錢收入空間。
丹尼爾話不多,一直跟在溫至夏身旁,溫至夏就需要這樣的,簡單交代了事情。
「聽明白了嗎?」
「明白。」
「你在這裡守著,我去買點東西。」溫至夏進入商場,隨便問了一個人廁所的位置。
轉了一圈,從空間挑出一份禮品。
不貴重卻稀奇,西洋玩意,交到丹尼爾手中。
「一會你交給齊老爺子,按我之前的話說就行。」
齊望州正陪著齊老頭聊天,曾方海走了進來,眼神先飄向齊望州。
「齊老先生,溫小姐帶著一個外國人來了。」
「趕緊讓人進來。」齊文徽一聽是外國人激動起來,轉頭看向孫子,「夏夏來了,你正好見見。」
齊望州臉上看不出什麼喜色,淡淡應了一聲:「爺爺我知道了,不會給你丟臉的。」
心理罵老東西會裝,喊他姐的名字倒挺親切,卻攔著他們見面。
溫至夏微笑進門,目光第一時間落在齊望州身上,快速收回視線。
「齊老,這位是奧利弗身邊的得力助理,他特地來感謝您。」
溫至夏對著丹尼爾低語兩句,丹尼爾捧著禮物上前,齊文徽隻聽見嘰裡呱啦一段,一個字也聽不懂。
齊望州趁著他爺爺茫然的時候,對著她姐笑,溫至夏也回應微笑,落在齊文徽眼裡,就是維持場面。
溫至夏盡職盡責的翻譯,齊文徽也說了一些客套的話,讓溫至夏轉達。
齊望州在一旁認真聽,他現在也學了一些外語,能聽懂一些,達不到他姐這麼熟練,能聽得懂部分,剩下的連蒙帶猜。
給他找來的外教老師比她姐差太多,聽他姐是如何翻譯的。
溫至夏故意把罐頭生意這事說出來,齊望州抓住關鍵消息,不告訴他,她姐有辦法讓他知道。
來來回回翻譯了幾次,丹尼爾的使命完成,告辭離開,齊文徽親自送人。
溫至夏道:「齊老,讓小州去送,讓他練練口語。」
齊文徽想送人的腳步一頓,找個活的外國人容易,但能說上話的可沒有。
「小州趕緊送人。」
齊望州立刻跟上前,試著交流,丹尼爾在來之前就被交代過,這會比較配合,還特意在門口多停留了十多分鐘。
曾方海一直跟在齊望州不遠,這個外國人高大健壯,尤其小少爺在他面前對比太過瘦弱,他怕出事情。
看著齊望州用磕磕絆絆的外語交流,曾方海感覺齊老先生好像做錯了一件事。
或許不該幹涉小少爺跟溫小姐之間的聯繫,方才也是,溫小姐是真的在為小少爺考慮。
齊望州送走了人,轉身看向曾方海:「曾叔關門吧。」
齊望州腳步不緊不慢,還沒走到屋內,就聽到他爺爺在問:「你這次在這裡能待多久?」
齊望州在外面放緩了腳步,很快聽到他姐的聲音:「不好說,正常要待到奧利弗下次簽合同。」
「奧利弗先生要在這裡熟悉環境,我作為陪同人員總不能過早的離開,還要幫忙他的助理為下次的合作做準備。」
齊文徽若有所思的點頭,齊望州走進去。
「爺爺,我把丹尼爾先生送走了。」
齊文徽很高興:「做得好,快跟你姐打招呼。」
轉頭看向溫至夏:「你是不知道,你不在他經常提起你。」
溫至夏笑著回:「是嗎?小州跟著您之後個子又長高,還是齊老你會養孩子。」
溫至夏沒讓齊望州開口,直接問:「小州,功課怎麼樣?」
齊望州配合的挺好:「學的不錯,爺爺找來的老師都是最好的,我有在認真學。」
「行,那就好,你早點去歇著吧,我跟你爺爺還有話要談。」
溫至夏出口趕人,這是齊文徽沒想到的。
齊望州微微側頭:「爺爺是很重要的事情嗎?我不能聽。」
齊文徽呵呵一笑:「沒什麼大事,不是怕你睡得太晚,你這孩子又在瞎想。」
齊望州沒接話,認真的看向齊文徽:「爺爺,我想聽,最近學了很多,我也想實踐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