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被人砍了
周羽瀾一邊整理一邊說:「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
溫至夏笑笑:「媽,說不定過段時間我還會回來,到時候多陪陪你。」
周羽瀾嘆了一口氣,突然想到什麼:「中午的時候,我跟沉洲打了電話,到時候他會去接你。」
溫至夏心裡悄悄吐槽,忘了還有這一茬,還真是少說一句話都不行。
溫鏡白把錢跟糧票給了溫至夏:「拿著吧,以後哥哥會掙更多。」
「謝謝哥,我不客氣了。」
溫至夏順手把錢塞入口袋,還滿足地拍了拍口袋,溫鏡白在一旁微笑。
這大概就是他掙錢的意義。
溫至夏沒讓周羽瀾告訴任何人她要走的消息,就連三嬸那邊也沒讓通知。
一群人烏泱泱地送她,她還要敷衍,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災難。
火車站口,溫至夏不讓任何人進去,開玩笑,她又沒有車票,一會還等著開溜。
「媽,哥,你們回去吧。」
「夏夏媽再送送你。」
「媽,就送到這吧,我想獨立一些,哥,趁早送媽回去。」
溫鏡白知道妹妹的性子:「我知道了,夏夏,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江參謀長安排的沒問題。」
溫至夏拖著行李,裝模作樣往裡走了一段路,回頭揮揮手。
找了一個車站的工作人員:「同志,廁所在哪?」
身後的目光還以為她走了綠色通道,溫至夏轉身往人多的地方鑽。
溫至夏很快從車站脫身,看了一眼天色,最快速度找到打電話的地方。
平時等待轉接的時間,這會而且格外漫長。
好在聯繫上了人,陸沉洲剛去看完齊望州,就聽到有電話找他。
「是夏夏嗎?」
「是我,我晚回去兩天,想回去祭拜一下我媽。」
「夏夏,回頭我跟你一起去。」
「等下次,回頭媽要是問起就說我到了,別讓她擔心。」
「可是~我擔心你。」
「別瞎操心,我能自己來京市就能自己去任何地方,現在那邊什麼情況?人抓到了沒?」
陸沉洲電話不好說的太詳細:「有眉目了,應該很快。」
「那就好,等我溜達一圈回去,剛好解決。」
溫至夏又說了幾句掛斷電話,快速地離開,趁著夜色在郊外拿出了車
回到家的溫鏡白,心心念念那些醫書,等推開隱藏的書房,桌面上多了一個盒子。
能隨意進出這個書房的隻有他妹,溫鏡白上前打開。
看到裡面的東西嘆了一口氣,他就說這次怎麼爽快的收了錢跟票。
盒子裡邊的錢跟票是他給妹妹的好幾倍,對比起來,他給的真的是零花。
溫鏡白拿起對摺的紙,無奈的笑了起來。
上面龍飛鳳舞寫了一行字【哥,這些錢留著你研發用,記得給我掙大錢!】
溫至夏在路上把車飆到極緻,這時代好,一到晚上幾乎沒人。
有了之前的經驗,溫至夏路線比較熟悉,在天亮的時候到達滬市郊外。
溫至夏沒有繼續開車,趁著沒人收了車,在路邊吃了點東西,慢悠悠的走,路上攔了一輛牛車。
等晃到周向燃的地盤時已經十點多了。
溫至夏往裡走,發現有點不對勁,跟上次來差別有點大,人沒之前活躍。
有人認出溫至夏,立刻跑到她跟前。
「你先等一下,我進去叫玄哥出來接你。」
溫至夏站在原地沒動,也沒有為難這些人,很快她就能知道答案。
陳玄幾乎是跑出來的,見到溫至夏很吃驚:「溫小姐你怎麼來了?是不是聽到什麼動靜?」
他們燃哥剛一出事,人就來了。
「進去說吧。」
陳玄帶人進去,還警惕地往後瞅了一眼。
進到屋內,溫至夏掃了一圈,沒見到周向燃:「人呢?」
陳玄一邊倒茶一邊解釋:「燃哥被人砍了,現在在醫院裡,不太嚴重,但醫生說要住十天半個月。」
回家養傷也行,但為了保命也為了光明正大的休息,他好歹是有工作的人,哪可怕那崗位可有可無。
周向燃說什麼也不回來,人還沒抓到,醫院裡要比其他地方安全。
溫至夏問道:「什麼時候出的事?誰砍的?抓到人了嗎?」
「前天晚上,燃哥跟幾個朋友去喝酒,回來的路上遇到打劫,目前還沒抓到人。」
陳玄頓了一下:「燃哥說那些人是有備而來,抓不到人。」
周向燃是當事人,對方沒想要他命,但也不想讓他好受,砍完就跑,不搶錢不劫東西,一看就是沖著他去的。
幸虧他們整天走夜路,以前也幹過晚上打劫的事,知曉如何保命,才受了輕傷。
同時也清楚一件事,人是根本抓不到的。
溫至夏哼笑一聲:「打劫?」
「你們是去見了周南俊?」
「是,但不是我們約見,是周南俊主動找上門。」
陳玄原本就警惕,聽了溫小姐的話,路上看到任何可疑的人,他們都在繞一圈。
好不容易回來,沒安生兩天,燃哥就出事,這次更謹慎。
「跟周南俊談了什麼?」
「按照您的吩咐跟他談的,樣品我們還沒有拿出來,他人很憔悴,但沒在我們面前洩露任何消息。」
「隻說了想合作的事情,燃哥說目前沒有原料,他還挺惋惜,然後就走了。」
陳玄又把近期發生的事情,跟他們想到的都說給溫至夏聽。
溫至夏思考片刻:「確定周南俊還在上班?」
「燃哥出事後我就讓人撤回來,應該還上班~」
陳玄的語氣不確定,他也拿不準,但也不敢繼續盯著人。
「行了,這事不需要你操心,照顧好周向燃,讓他老實在醫院待著,派幾個人守著。」
「你們沒事晚上也別出去,這段時間都別落單。」
陳玄小心問道:「溫小姐是擔心他們下黑手。」
「如果真的是項家或者其他有權勢的家族,你們就算想保小命,他們也會想方設法的讓你們消失,隨便找個理由把你們關起來,還是做得到的。」
「如你所說,這隻是一個警告,他們得不到想要的東西,就不會善罷甘休。」
「你們待在人多顯眼的地方,就算他們想動手,如今這社會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