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得罪錯人了
溫至夏進入空間,就開始哼小曲,巡視一番。
之前灑下的種子生長狀況良好,溫至夏難得有耐心弄了一點靈泉水過來澆灌。
「都給我好好的長,我可指望你們改善我的生活。」
看了一眼雜物堆的鋼琴,笑著上前坐下,彈了起來。
今晚這事可不得來一曲慶祝一下。
她的手很有自己的想法,練了一會,不至於手太生疏就停了下來。
溫至夏再出空間的時候,外面很嘈雜,聽動靜應該是秦雲崢還有蓋房子的人都來了。
說的是牆被推倒的事情。
溫至夏一出屋門,恰好看到陸沉洲把熬好的粥端上桌。
「醒了?」
溫至夏一夜沒睡,這會也自然點頭:「人都過來了?」
「一早宋婉寧去叫的人。」
陸沉洲估摸著氣的沒睡著。
溫至夏去洗漱,早就有放好的水,省了她很多時間。
隨意往那邊看了兩眼,隻看到陸瑜跟幾個蓋屋的說話,不見秦雲崢的身影。
「今早湊合一下,等我去鎮上給你買好吃的回來。」
溫至夏看著依舊是標準的一葷一素,外加小米粥,還有剛出鍋的麵餅。
這會她都有點害怕,怕被陸沉洲這麼伺候,等他一走,她不適應了。
「不用特意買,忙你自己的事就行。」
陸沉洲沒應話,溫至夏也沒在意,她今天事情還不少。
飯桌頭一次冷清,秦雲崢讓林富強帶他指認了昨晚那幾個人逃跑的路線,趁著早晨人少,他試著追蹤一下。
林富強晚上看不清,白天可以,跟秦雲崢分頭行動。
「小州,在家看家,我去地裡看看。」
楚念月告訴她,他們那塊地村裡打算種菜,好像是要種菠菜,今天過去看看情況。
還沒到地裡,就碰到打著哈欠的楊靖。
溫至夏眼底全是冷意,出現的真是時候:「楊主任,昨天你去哪了?」
楊靖一擡頭看到溫至夏,立馬換上笑容:「我這剛從隔壁村回來,那群不要臉的把拖拉機藏了起來,我等好了一宿。」
鍾建國讓他去要拖拉機,以往跑腿的活,楊靖都不愛去。
但昨天不同,想到鍾建國的騷操作,嚇得他立馬拉著人去了隔壁村。
為了躲麻煩生生賴在隔壁村一晚上,一回來就聽到別人說昨天的事,他還挺慶幸的。
溫至夏沒有功夫分辨楊靖話裡的真假,淡漠道:「昨天村長又去問我要房租了,這事你解決。」
楊靖一下子頭大,鍾建國是真不想幹了。
「溫知青放心,今天我一定跟他說。」
反正是他兒子自己闖的禍,有問題找他兒子去。
溫至夏嗯了一聲,轉身就走。
楊靖在人走後呼出一口氣,昨天他走的急,並沒來得及把事情告知鍾建國。
鍾建國家裡的事,是有點倒黴,但他們也是無辜的,這年頭誰家掙錢容易?
說不定還真有報應。
溫至夏到了地裡,宋婉寧他們已經到了,手裡拿著鋤頭在地裡比劃。
隔壁的知青還未到,好在甜菜已經收完了,他們這邊光禿禿的一片,跟遠處的玉米田形成鮮明的對比。
有人著急問:「不是說種菠菜,種子呢?」
都想早點忙完,早點回去歇著,現在天氣還湊合,等到天氣真冷了,幹活更難受。
主要還關係著明年他們吃什麼?收成如何,自然著急。
往年他們還沒收完,種子就安排好了,今年這是怎麼回事?
村委的人一到就被人圍住,溫至夏冷眼看著,從口袋裡摸出一塊糖送進嘴裡。
主要是為了提神,這會她有點困了。
溫至夏在地裡枯坐了一個多小時,依舊沒等來消息,光明正大的走了。
宋婉寧想喊,楚念月拉住人:「寧寧,別喊,等等看。」
這會沒人在意,要是這一嗓子喊出去,就是另一碼事。
溫至夏不是白等的,看到村委的人焦頭爛額,愁眉不展的從地頭上過去好幾次,早就知道種子沒戲。
其次秦雲崢沒來,那就有點意思,一早也沒去是送甜菜,把隔壁村的拖拉機要來了,早晨是那台拖拉機運送的。
秦雲崢一上午幹什麼了?追到昨晚的人了?
溫至夏一回家,就看到齊望州用繩子拴著一條狗,見到她驚喜的喊:「姐,我抓到了。」
溫至夏還以為他放棄了,沒想到還真讓齊望州把狗抓住,看了眼狗,就是一條小土狗,瘦的皮包骨。
雖然被拴著,但並沒有掙紮的跡象,隻不過對她比較抗拒,警惕後退。
「那就好好養著吧。」
「嗯。」
齊望州也很開心,昨天用了雞骨頭,終於引誘成功。
「知不知道秦雲崢去哪裡了?」
「他們三人一起去了鎮上。」
溫至夏嘴角揚起笑容,這是打算去告狀,還是打算用身份搞事情,等晚上回來就知曉了。
「姐,今天中午你想吃什麼?我做。」
那個男人出門了,終於輪到他了。
「你隨便做。」
溫至夏洗了洗手,回屋補覺,她等著看戲。
到處都亂對她是個好事,中午被叫起來吃飯,宋婉寧說了捐款的事情,溫至夏一邊聽一邊隨意問
「聽你們的意思,村長大哥挺厲害的。」
宋婉寧咽下嘴裡的菜:「那是以前,秦老三昨天可打聽了,有可能會被調查,他們跟著副鎮長一家關係很好,好像是肉聯廠的主任,估計自身難保。」
溫至夏覺得原本沒事,但秦雲崢一出面肯定有事,這次恐怕鍾家要大折損。
讓他們蓋房子還真是正確之舉,一下子幫她剷除了很多障礙。
陸瑜也開口:「鍾這個姓氏,在村子裡隻能排第三,第一是林姓,第二是王姓,鍾家能成為村長,靠的就是上面這層關係,一旦出事,恐怕要另選村長。」
溫至夏不置可否,有關係也幹不過秦雲崢。
秦雲崢會拉鍾家下水,得罪錯人了。
鍾家宅子裡,幾個男人圍在客廳愁眉苦臉,一屋子的煙。
想了大半宿,還是沒想出好的辦法。
鍾建梁今天必須回去,臨別囑咐:「建國,這錢我們幫你湊,別打村裡的主意。」
鍾建國捏著拳頭,眼睛因為熬夜布滿血絲:「就這麼算了,我家可是什麼都沒了,肯定是村子裡的人乾的。」
鍾建梁厲聲呵斥:「閉嘴,那也隻能自認倒黴,沒憑沒據你找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