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東西藏在哪?
「宋工,陸翻譯~」
身旁跟著的兩個人驚呼,好好的人怎麼說跪就跪,連忙上前攙扶。
手裡拎著東西,還沒放到地上,溫至夏袖中細小針尖發射而出,他們拎著的東西,順勢掉在地上。
罐頭瓶子也跟著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溫至夏剛好經過,裝作訝異的樣子:「你們這是知道自己做錯,下跪道歉嗎?」
宋復氣的咬牙,越想站起來卻站不起來。
陸學文手撐著地,腳下使不上力氣,擡頭看向溫至夏。
溫至夏笑著看向陸學文:「就算你下跪了,我也不會原諒你的,剽竊賊!」
陸學文原本凍得發白的臉,這會氣的漲紅,又羞又惱,就想趕緊站起來,不想在溫至夏面前丟臉。
「既然你這麼有誠心,就多跪一會吧。」
溫至夏故意擡頭:「天太冷了,我先回去,你自覺就行。」
攙扶人的兩人手使不上力,也沒往其他地方想,就當天太冷被寒風吹的。
都使不上力,拉人的反被踹倒。
溫至夏看著摔成一團的四人,真想拿出照相機給他們留張紀念照。
四個人趴在地上疊羅漢,剛把人拽起來,又撲通一下跌倒,反反覆復。
穿的衣服厚,架不住一個勁的跌倒,身上不疼是假的。
還是路過的人看不過去,把四個人拉到檯子上並排坐。
「你們越著急越起不來,看看這一塊地都被你們踩平,這麼光滑肯定摔跤。」
宋復想說不是的,他突然腿上沒力氣,可這事說出去沒人相信。
溫至夏快步離開,拎著東西回了招待所,剩下的時間就窩在房間裡,等到晚上夜深人靜,再次溜出去。
在黑市來來回回看了三遍,也沒找到黑仔,隻能無功而返,倒是把黑市地形分佈摸得更清楚。
等到第四晚,溫至夏的耐心耗盡,隨手抓了一個人:「黑仔在哪裡?」
脖子上抵著刀,任誰都老實:「他~他沒來。」
「去哪裡能找到他?」
「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誰能找到他。」
生怕溫至夏手下用力,溫至夏問完之後,把人迷暈塞到屋內,找到了大個子容易。
溫至夏找到沒人的地方做了一下偽裝,這次男裝出行,壓低帽檐:「我要找童哥談生意,手裡有貨。」
說完亮了一下手中的金條,原本還懷疑的人,直接進去稟報。
來了一條大魚,他們不管對方是誰?隻要進了他們的地盤,那就是他們的。
溫至夏被請了進去,一進門,溫至夏就看到炕上坐著的人,跟一座小山一樣。
難怪叫大個子太好辨認了。
「你就是童哥?」
溫至夏也不在乎對方打量,徑直走到炕前,給自己倒了一杯。
「暖暖身子,童哥不介意吧?」
童大勇看著溫至夏:「朋友打哪來,面生呀?」
「南邊來惹了點事,聽說童哥路子廣,找個地方避避風頭。」
溫至夏把金條放到桌上,一出手就這麼闊綽,童大勇眼神眯了一下。
揮手讓屋內的人出去,就溫知夏這小身闆,他沒放在眼裡。
「出手這麼大方,惹的事不小。」
溫至夏抽出吸了半盒的中華牌香煙:「兄弟不介意我抽煙吧?要不來根?」
溫至夏把煙遞上前,童大勇聞了一下確實是高檔貨。
「童哥,我給你點上。」
溫至夏點完之後,又把自己的點上,吸了一口,熟練的吐出煙圈,一看就是老煙槍的樣子。
「你犯了什麼事?」
「不小心捅死一個人,他們應該還沒想到我會跑這麼遠?隻要你幫我找個地方躲上一年半載,好處不會少了你。」
「你這點不夠。」
溫至夏心裡歡喜,就喜歡他們這股貪勁,面上卻裝作生氣:「童哥初來乍到規矩我是懂一點,你要的有點多。」
「你要犯的事小會找到我,我們手下也有兄弟養著,幫你承擔著風險,我們這裡前不久來了一個大人物,一出手就是十塊金磚。」
說完童大勇有點後悔,他怎麼把這事也說出來,萬一這人是來打探的怎麼辦?
瞬間有了滅口的打算,溫至夏至少在對方眼神細微的變化中察覺,沒繼續追問。
「人跟人不能比,我這事說不定還爆不出來,來之前我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來這邊躲躲是為了心安。」
溫至夏還主動倒了一杯酒,「童哥我能來這裡,手頭也不寬裕。」
「就算這樣,也要再加兩塊。」
「那行,什麼時候能安置好?」
屋內全部是煙霧,漸漸地童大勇放鬆了警惕,開始吹大牛,眼神變得迷離。
溫至夏知曉藥效差不多,開始打探消息。
「童哥,你是這裡老大嗎?收入如何?你們值錢的東西都放在哪裡?」
「我最多就算是跑腿的,黑仔跟那麻子就是小心眼,什麼東西都藏著,但是我知道藏在哪裡。」
溫至夏又倒了一杯:「童哥,在哪裡?」
「三個地方,黑仔的住處,他房子下面有個地窖,入口就在院子水缸旁,他弄了好東西都放在裡面。」
「童哥,就沒分你一點。」
「都說了他小氣,我聽別人說黑仔是麻子的兒子,他們都是一樣的摳。」
「是挺摳的,麻子把東西藏在哪裡?」
「藏在他老宅裡,就他老娘住在家裡,他說這叫燈下黑,我偷聽到的。」
「童哥厲害,第三處呢?」
「就在這黑市,弟兄們都守著,後面那條街中間的屋子,裡面是有東西,但都是為了給別人看,前後左右都是我們的人,隻要進去絕對插翅難飛。」
「童哥這招厲害,請君入甕。」
「還是兄弟你會說話。」
溫至夏又打探了一下住址,時間差不多:「童哥這塊金條就當是定金,我回去收拾東西,過兩天來。」
「兄弟敞亮。」醉醺醺童大勇拍著溫至夏的肩膀,「二狗,送我兄弟出去。」
「童哥,你就不用出去,回頭我一定來找你。」
來接人的小弟看了眼屋內的濃煙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這是吸了多少?」
溫至夏是被幾個小弟恭敬的送出,出了巷子,快速拐入另一條巷子。
「插翅難飛嗎?我倒要看看。」
溫至夏輕手輕腳跳進第一個院子,前後左右都有人守著,那她走院子進去,多翻幾道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