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早知該廢了他的手
溫至夏招呼往鐵柱進,臉上的表情溫和,一點也看不出之前冷臉的樣子。
王鐵柱看到人多,有點不自在,說話都有點結巴。
「溫~溫知青,我是來送錢的,你看看是多少。」
「先不談錢,我要竈台。」
王鐵柱剛好這幾天空閑,地裡的活都幹完了,種子還沒發下來,一些簡單的他娘跟妹妹就可以完成。
「溫知青,你要什麼樣的?竈台在哪裡建?」
溫至夏指了一個位置:「我希望建成一間房,冬天冷,要保暖,竈台什麼樣他跟你說。」
溫至夏指了一下院子裡的齊望州:「小州你過來說。」
齊望州說了要求,王鐵柱聽完才發覺是個大工程,一般人家可捨不得這樣建竈台,主要這些知青最後都會離開。
都是能湊合就湊合,但想到溫知青這一夥人,他也理解都是有本事的。
溫至夏一直站在院子裡聽,最後才能核算價格,她在等。
王鐵柱算了一下用料跟工時,跟溫至夏溝通了一下方案,土坯最便宜,用個七八年不成問題。
石頭跟磚頭都需要去採購,麻煩一些,能夠長久。
「哪種最快?對了,這院牆我也要拆了重修。」
溫至夏要的是效率,錢不是問題,王鐵柱想了一下:「石頭跟土坯一起,鎮上的磚廠很難買到磚,要排隊。」
她感覺溫知青等不了。
「那就按你說的做,核算一下價格。」
王鐵柱在心裡算了一下:「大概在30-40之間,具體隻能看最後的用料。」
「行,你的農用機錢就在這裡面扣,總共5塊。」
「好的,我到時候可以帶一個人來嗎?」
這活他一個人能幹,但就怕耽誤時間。
「可以,儘快給我完成,我等著用。」
王鐵柱的話,正合溫至夏的心意。
「那我先回去找人商量一下。」
「等等。」溫至夏叫住人,「這裡有20塊錢你先拿著。」
石頭附近也有,需要人工搬運,僱人也需要錢,簡單一點就是去採石場,石頭也規整,但價格更高。
溫至夏等人走後,看了眼院子裡的人。
「小州做飯,吃完了讓他們早走,今天我有點累,晚飯不用叫我,我想睡一會。」
「好。」齊望州點點頭。
宋婉寧等溫至夏進去後,小聲的問楚念月:「我們是不是被嫌棄了?」
楚念月點頭,這事放在誰身上都會厭煩。
她就說這個熱鬧,不應該來看。
可是不來又難受的要命,畢竟這種事不常見,被他們碰上也算是百年一遇。
溫至夏回屋就關了房門,又反鎖上,人迫不及待的進了空間。
她在溫鏡白還有陶少恆家裡,搜刮的東西太多,沒有細看,看看有沒有信件。
一通翻找,還真找到溫鏡白一沓信件,都放在一個木盒子裡面,裡面不僅有陸沉洲的信,還有其他的人。
也顧不得看,繼續翻找陶少恆的物品。
陶少恆的信件比較亂,書桌裡還有卧室床頭櫃都有,溫至夏找了不少。
空間不能待太久,抱著信件出了空間,細細查看。
先看了溫鏡白的,發現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有的是一些朋友,也有藥材商的。
陸沉洲的回信也沒什麼價值,都是一些沒營養的話,更像是彙報任務,他都幹了什麼?學了什麼?
又拿起陶少恆那邊找到的信,裡面還真找到兩封陸沉洲的回信。
證實陸沉洲沒有說謊,但這也不能證明溫鏡白在哪?
溫至夏把剩找餘出的來信,一一看過去,沒價值,突然有一張紙引起了溫至夏的注意,這張紙是夾在信中間無意帶出來的。
溫至夏回憶這兩封信從哪裡找到,立刻進了空間。
陶少恆肚子裡沒有多少墨水,但收集了不少書,每本書都翻找,又從裡面掉出十幾封信。
「還真是老鼠做派!」
最後溫至夏從書桌裡抱出一摞廢紙,再次返回炕上細細看。
看完之後嘆了一口氣,溫鏡白不在陶少恆手裡。
她竟然沒想到陶少恆還有這手藝,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打斷他的腿,先打斷他的手。
他模仿了溫鏡白的筆跡,這些練習的廢紙就是證據。
要不是當初為了圖省事,把所有的傢具都搬了,這些東西還真不好找。
陸沉洲竟然沒發現他寫信的人換了人。
溫至夏哼笑一聲,也是蠢的。
這也證實了陸沉洲所說的,不在聊她的事情,畢竟陶少恆對她了解不多,說的越多,破綻就越多。
為了確認猜想,又找了溫梁辰書房裡的文件,後期製藥廠的文件簽名跟他溫鏡白一樣。
字跡模仿的再像,有些地方的筆觸用力還是有細微區別。
又查看了製藥廠的發展,如果真囚禁了溫鏡白,製藥廠也不會一直半死不活。
陶少恆在模仿溫鏡白,隻學了一些皮毛,全靠之前溫鏡白的決策存活。
確認完之後,溫至夏放下心,打開門鎖,開始睡覺。
外頭的人圍在一起,面面相覷:「咱們回去嗎?」
「我堂哥會不會死?」
秦雲崢睨了一眼:「你就巴不得他死?」
「要不咱們明天再來看?」
最著急的要數林富強,給他特批的假,就是照顧陸沉洲,這會人出了事,他都不知該如何交代。
蹲在院門口,盯著車發獃。
齊望州悄悄推開門,發現他姐在睡覺,又輕輕的關上門。
「你們走吧,我姐睡著了。」
他姐這兩天這麼累,好不容易能休息,就出現這種事,
最後猶豫一下,秦雲崢說道:「你們先回去,今晚我守著。」
陸沉洲萬一出了事,他也好搭把手。
「算了,跟你們一起回去拿點東西。」
晚上他還不想挨凍,溫至夏睡到半夜醒了,睜開眼,發現齊望州沒進來。
側耳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笑了笑,人進了空間。
先吃了一些東西,剩下的時間整理溫家東西,看看都藏了什麼,之前一直沒時間,現在有了。
隔壁的陸沉洲睜開眼睛,適應了一下黑暗,目光跟秦雲崢對上。
「活過來了?」
秦雲崢聽到動靜就醒了過來,看著一直不說話的陸沉洲,皺了一下眉:「我去叫溫至夏過來看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