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7章 故意露出馬腳
溫至夏笑了一下:「可聽到王家有什麼消息?」
齊望州邊說邊泡茶:「沒有,姐你也是知道的,王家低調的要命,我還特意讓人去打探了一下,王家那邊正常,應該是王承安自己的事情。」
「小道消息,聽說王承安在家裡跟王老頭吵了一架,準確性不知,是他家買菜的傭人傳出來的。」
溫至夏嗯了一聲:「下次再找你,告訴他我來了。」
齊望州點頭:「好,我知道了。」
溫至夏又聽了齊望州說了其他的事情,消息渠道不一樣,收穫的消息也不同。
「你是說陳文珠能現在自由活動了?」
「是的,大概有半個月了,身邊帶著兩個隨身保鏢,參加了好幾場宴會,去幾家高檔場購物,一開始我還以為是陳老頭給她配的。」
溫至夏問:「不是嗎?」
「不是的,保鏢是她親自請的,聽說能出來也是保鏢的功勞,至於她怎麼聯繫的,我就不知道了。」
溫至夏手指輕輕敲著沙發扶手:「這事我會去打聽。」
這個出乎溫至夏的預料,陳文珠能囂,恐怕不如完全仗著陳漸鴻的寵愛,應該還有人幫著她。
要是這樣,她得提防一下,別墅那邊她還是暫時不過去,她次來是賺錢的,不是處理這些雞皮蒜毛的事。
「姐,沒有其他的事了,我先去工廠那邊看看。」
「去吧。」,溫至夏也需要好好休息,明天開始還好賺錢。
溫至夏睡了一覺,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經晚上了,穿上拖鞋下樓。
齊望州聽到動靜轉頭:「姐,你醒了。」
「嗯,白天沒事吧?」
「沒事,我沒告訴任何人,你來的消息。」
溫至夏坐到齊望州對面,懶懶的靠在沙發上:「你們家現在什麼情況,你家老爺子在幹什麼?」
齊望州嘲諷一笑:「姐,就那樣,自從知曉我二伯醒不過來,老頭暈了好幾次,曾叔也來找我好幾次,讓我回去住。」
「沒讓你回去接管家業?」
齊望州聳了一下肩:「沒呢,不但沒提家業的事,還惦記我手上的酒廠,想出讓去我分一點給那些親戚,被我拒絕了。」
溫至夏擡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還真是老糊塗了?」
「那倒沒有,他是害怕,他應該知道是我動的手,但沒證據,害怕手裡沒權力,下場跟他的好兒子一樣。」
溫至夏眼底帶上一絲笑意:「你故意的?」
要不是齊望州主動留下線索,齊老頭肯定不會懷疑,隻有一個答案,那就是齊望州故意膈應人,讓他們難受。
說到這裡,齊望州神情變得陰沉起來:「嗯,我基本查清我爸媽的死,如果說二伯他們是兇手,我爺爺就是幕後推動這一切的人。」
「我爸媽就算不跟著來這邊也死不了,是他們怕我爸媽有出息,有朝一日翻身會記恨他們,默許了一切,讓人把我爸媽殺害。」
「姐,你知道嗎,我還有一個未出生的弟弟或妹妹,我是前不久才知道,我媽死的時候,當時是懷著孕的。」
溫至夏神情一怔,想到陳終前段時間跟她說過,齊小少爺像變了一個人,當時他以為是齊家的生意問題,現在想來應該還有這件事。
「你確定~消息準確嗎?」
齊望州笑的苦澀:「準確,我大伯雖然死了,我大伯母還在,我也是無意聽見他跟我二伯吵架時說漏嘴,又讓人查了一下當年的幫工,都能證實我媽當時有身孕。」
「我還懷疑是那些幫工弄錯了人,特意給我大伯母下了葯,是她親口承認的,知道這件事的不僅是那些幫工,就是我那些堂姐堂兄都知情。」
「我爸在他們走之前告訴他們這一個消息,就怕以後出了事,讓他們幫襯一二。」
「最可恨的事,僱人害我爸媽的錢,老頭還出了一半。」
他們能逃到這邊,全都是他爸去周旋的,轉頭就害他爸媽,齊望州怎能不恨?
「前段時間我故意在老頭子面前,說破他幫二伯的事情,我說想讓他裝暈躲避檢查,沒想到藥用多了真變成活死人。」
「老頭又不傻,當時就指著我罵,說不該認我回家,說我心狠。」說到這裡,齊望州眼底全是嘲諷,「姐,我從未見過人能這麼快的翻臉,你是沒看當時那老頭氣的,我以為他能氣死,結果挺過來了。」
「呵!命是真硬啊~估計是放不下他那兒子,他應該清楚,隻要他死了,他兒子也得跟著陪葬。」
「不過自從罵完我之後不敢讓我回家了,我也落得輕鬆自在。」
溫至夏輕輕嘆了一口氣:「別什麼事都自己扛,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不跟我說一聲,當時知道應該不好受吧。」
齊望州擡頭對著溫至夏扯起一抹牽強的笑:「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說過有些仇還得自己報,這樣挺好,跟他們一比,我覺得我還算是個好人。」
齊望州之前幹壞事還有點愧疚,哪怕知道他爺爺偏心,從不敢表現出來,隻是在心裡難受,每次做事之前都要考慮一下老頭子的承受能力。
現在不需要了,畢竟老頭子說過,孩子誰都能生,少一個兩個也無所謂,那他就會讓那老頭子好好的活著,讓他親眼看著他的那些子孫是怎麼一個個沒的。
溫至夏知道齊望州心裡有數,還是叮囑兩句:「你把你爺爺氣成這樣,他到底在這邊生活的久,人脈還是有的,以後注意一點。」
「姐,你放心,我現在出門都有人跟著,老頭不敢對我做什麼,哪怕他恨我,現在也不敢亂來,要是我再出事,齊家可就真完了。」
齊望州就是看準了這一條,知道齊家的情況,才敢說出來。
就算敢動他,老頭子就要掂量一下他那好兒子的命,想要人醒來,隻有他能辦的到。
老頭子對他在恨,隻會蹲在家裡生氣,沒有證據,奈何不了他,他就是想讓老頭子愧疚難受,讓他不得安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