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家裡的總印章還在嗎?
齊望州點頭:「這次我一定分家,這個機會千載難逢。」
他爺爺整天說一家人,分家傷情分,家破人亡跟傷情分哪個更重要?
錢他可以適當的分出去一點,但絕對不能忍受再去填窟窿。
溫至夏簡單交代一下,順便說了王一黎送信的事情,最後跟齊望州商議了一下說辭,抱著兒子離開。
溫至夏一走,胡雲山就湊了上來:「齊小少爺,出事了?」
齊望州臉上露出少有的凝重:「嗯,千防萬防,沒防住二伯,這次必須把店鋪分開。」
胡雲山早想著分開,現在掙錢的店都是齊小少爺手底下的店,掙了錢,還需要拿出一筆錢填補一下窟窿。
要是分開,就沒必要去填窟窿,他分的錢也會更多,這些年他早就看透,齊老先生是不可能答應的。
「恐怕老爺子不會答應。」
「由不得他不答應,除非他想讓整個齊家敗落。」
胡雲山一愣:「這麼嚴重,之前不是糊弄過去了嗎?」
之前齊小少爺說可能來摸底,讓他們配合演戲,前兩天剛說成功,怎麼又出事?
「我二伯被人忽悠,拿著整個齊家當賭注,要不是我姐,這事我還不知道。」
齊望州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經過,胡雲山眼底全都是震驚,臉色也很難看,要真是這樣,可是大麻煩。
胡雲山嚇得把門窗都關好:「齊小少爺,這是真的嗎?可咱們派過去的人,沒傳出一點消息。」
齊望州看向胡雲山:「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要麼你找的人都是酒囊飯袋,要麼他們背叛了咱們。」
胡雲山急的冒汗:「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齊小少爺,你先回家去確定一下,那個~齊家總章是不是還在老爺子手裡?」
隻要還在老爺子手裡,就說明還有希望。
齊望州倒是很鎮定:「這事我會確定的,一會就回去。」
「在回去之前,你幫我辦幾件事。」
胡雲山隻要不虧錢,別說是辦幾件事,就是幾十件事他也辦了。
「齊小少爺,你說。」
「你去找人去齊家那些親戚那裡,把消息散出去,就說我二伯要做一宗大買賣,把齊家所有的錢都壓了進去,要是賠了都喝西北風,這次生意風險極大,想要保住財產,那就分家。」
「記住別找之前的人,換一批。」
胡雲山連連點頭,瞬間明白,分家的事不能齊小少爺一個人說,必須大家都提出來。
「老胡,這兩天店鋪裡的事,你多操點心,我可能沒空過來。」
「齊小少爺您放心,這店鋪我絕對守好,就是老爺子那邊犟,未必好辦。」
胡雲山擔心的是這個,分家的事,齊小少爺沒來之前,齊家就有人說過,被老爺子罵了一通。
齊望州嘲諷一笑:「這事我一個人說服不了爺爺,明天我讓我姐出面。」
胡雲山想到溫老闆的手段,別說這次有可能成。
「齊小少爺,您就放心去做,有事我會第一時間告知你。」
齊望州招待完沒有立刻回去,直奔他姐的工廠,這事需要藉助外力。
曲靖看到齊望州:「是溫老闆有事?」
「不是,我有事。」,齊望州拿出一沓錢,「我要你們收拾幾個人。」
曲靖把錢推給齊望州,對著裡面喊:「林新,出來有活幹。」
現在他們都想出錢把林新送走,太氣人了!
他們還不敢真動手,怕揍出個好歹,眼下隔壁工廠的香水,還需要他的鼻子跟配方。
林新很快出來:「什麼事?」
齊望州看著在後面捂著腮幫子的陳終,一看這情景就知道又打架了,輸家是誰一目了然。
曲靖擡了擡下巴:「齊小少爺讓你去收拾幾個人。」
林新眼神刷一下子亮了:「誰?」
「我二伯,留條命就行,最起碼讓他在醫院裡躺一段時間,別被他認出來。」
林新嗯了一聲:「還有嗎?」
齊望州繼續說:「之前我找了五個人輪流去監視我二伯,最近一直沒傳回有用的消息,我讓你們查一下,他們是真的酒囊飯袋,還是被策反了。」
「要是策反了,人給我綁回來,我親自收拾。」
陳終笑了,上前把錢裝進口袋:「這活歸我。」
轉頭看向林新,「你先去揍人,等我調查清楚,通知你去抓人,你再去。」
「行,先走了人。」林新大步朝外走。
曲靖問:「還有其他的事情?」
「有。」,齊望州這次掏出一條小黃魚,「給我找兩個可靠的,這兩天給我盯緊我二伯那邊,有風吹草動都要告訴我。」
「還要去給我盯一個人宋權海,看他都做了什麼,見了誰。」
陳終拿起那條小黃魚:「這事絕對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等我消息。」
齊望州轉身就走,曲靖盯著齊望州背影,「你帶楚彪出去,悠著點,別被人發現。」
「我曉得,溫老闆還沒走,這事的意思恐怕是溫老闆的。」
曲靖點頭:「所以要辦得漂亮點。」
齊望州可不知道他們想歪,在路上特意買了糕點拎回家,哼著小曲。
「小少爺什麼事這麼高興?」,管家曾方海替老先生問出口。
齊望州笑:「我姐來了。」
齊望州看著他爺爺臉上一閃而過的微妙表情,裝作看不見,繼續說:「爺爺,我姐說了,明天她要來看看你,還說有一個重要消息要告訴你。」
齊文徽勉強笑了一下:「什麼重要的消息,沒先跟你說?」
齊望州一臉天真:「我問了,我姐告訴我,她說這消息我聽了也聽不懂,隻有爺爺才明白。」
「原本我想今天就帶姐來家裡見你,她要去送貨沒時間。」
曾方海笑著圓場:「明天就明天,正好我讓人準備一下。」
齊望州微笑道:「還是曾叔想的周到,曾叔你去忙吧,我陪爺爺說會話。」
「行,我把糕點裝到盤子裡,吩咐廚房做菜。」
曾方海一走,齊望州就問:「爺爺,家裡的總印章還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