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被小看了
「愣著幹什麼,追~」
「那三個人簡直就是廢物。」
溫至夏慌裡慌張,走得並不快,正常有腦子的人都會察覺不對。
跑不動都會喊救命,溫至夏卻像啞巴一樣,隻是到處看。
回頭瞅了一眼,隻有五六的距離,轉身跑向另一個狹窄的衚衕。
「看你往哪裡跑。」
年輕一點的男人看著死胡同嘿嘿笑,一步步逼近溫至夏
「你們為什麼追我?我身上的錢都給你,求你們放過我。」
溫至夏邊說邊往褲子口袋裡伸。
「小海小心有詐~」
還是晚了一步,走在前面的小海隻覺得眼睛有什麼東西飄進去,一個噴嚏下去,人昏昏沉沉。
張銳星一看事情不好轉頭就跑,這女人難怪能放倒三個男人,手裡有葯,太狡詐了!
送到眼皮底下的人,溫至夏哪能讓人跑。
手裡憑空出現一個棍子,狠狠的打在腿彎上,張銳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滾帶爬的想要站起來跑。
溫至夏一個健步來到身後,一腳踩在腳背上:「說!誰讓你來的?」
張銳星滿頭都是汗,溫至夏手中的棍子剛好放在他腦袋邊上晃悠,似乎他說錯一句話腦袋就會開花。
「一個女人,他給了我錢,讓我盯著你。」
「叫什麼?」
張銳星吞咽了一下口水,溫至夏不僅腳踩在他的背上,棍子杵在他脖子上。
「我~我不知道她叫什麼,別人都叫他青姐,她經常光顧黑市,出手大方。」
張銳星後悔來這一趟,這女人更狠,絕對會要命,後背的壓力越來越大。
溫至夏笑了,沒想到蘇青青是混黑的,難怪那麼囂張,手底下有一群小弟。
「真的隻讓你來盯著我嗎?想好再回答。」
棍子又重新出現在耳朵旁,張銳星感受到棍子來回的觸碰,心提到嗓子眼。
「她~她~讓我看著你,要是你沒死補一刀。」
「你跟剛才那些人不是一夥的。」
「不是,他們手裡有人命,我不敢,我最多就是偷點東西。」
身後傳來輕笑:「你剛才還說要補一刀,當我是傻子。」
「我~真沒殺過人,我~我~就覺得他們出手,肯定會~會殺了你,跟著~確認你死~到時候回去白拿錢。」
「不老實。」
溫至夏一棍子把人打暈,真要是白拿錢,沒膽量殺人,剛才就不會追上來。
她迷藥沒掏出來,就喊有詐,反應那麼快,這人沒少幹缺德事,但現在不能死,暫且留著。
把兩個人丟進空間,溫至夏也進去。
第一波被捆綁的三人周圍,已經爬滿蠢蠢欲動的枝蔓。
「走開,我還有事,問完輪到你們。」
溫至夏又撒了一點葯,驅逐滕蔓,簡單挪到一個臨時隔離,把人圈起來。
把人放在一起吼,出了空間,拐到主路上,去藥店買了所需要的中藥。
回去的時候還特意跟招待所的人打了招呼。
「溫同志剛才有電話找你。」
「誰?」
「留了電話號碼,讓你打回去。」
溫至夏就在招待所裡回了電話,對面的胡衛東接通後問道:「你去了哪裡?」
「去買了一點葯,這裡人可以作證,胡政委要不你問問?」
「行了,我在你有事,上一次的獎勵已經下發了,你什麼時候回村?」
溫至夏想著這一茬,「胡政委3~5天都可以,明天我去醫院給我弟檢查一下就回去。」
胡衛東記下時間,必須在人多的時候送入林家屯。
「胡政委,這次的翻譯費什麼時候發?」
「這次不好說,時間可能久一些。」
溫至夏要的數額大,他們雖然上報,審批也麻煩,到時候會不會縮減數額還不好說。
「那行,我等著。」
溫至夏掛了,電話上樓。
「小州有人找嗎?」
「沒有。」
「來,我給你上藥,這一次之後,你應該能自由活動,後面的注意就行。」
溫至夏細心的上完葯,出去倒了一杯水,裡面放了一些安眠藥。
「裡面我加了一些葯,你放心喝,促進你傷口恢復。」
齊望州喝完沒多久就昏昏沉沉睡過去,溫至夏確定人睡著。
進了空間,拎起人來分開審問。
問完之後笑了,她面子挺大的,母女倆分別找人搞她。
溫至夏把玩著手裡的槍,指向中間的男人:「你是叫張大勇對嗎?」
「對。」張大勇被修理了一頓,徹底老實,不老實也不行,旁邊躺著的就是例子
這女人就是瘋子,說開槍就會開槍。
「你不說你們有七個人,怎麼就來了三個?其他人藏在哪裡?」
「就我們三個來,我們老大說了,對付你一個女人用不了那麼多人。」
溫至夏輕嘖一聲,被小看了。
「那你說說吧,平時張淑蘭多久找你們一次?她都讓你們做過什麼?」
「那挺多,大部分都是直接跟我們老大交代,老大在交代我們幹活。」
溫至夏擡起槍:「別廢話,說你記得最清楚的一件事。」
一看到槍,張大勇徹底老實:「去年冬天,他讓我們搶劫了一個女人,跟她競爭一個崗位,我們當時隻負責搶,但後來那個女人被我們老大殺了,因為那女人看到我們老大的臉了········」
溫至夏一邊聽,一邊用左手記,隻寫大概事件。
十幾分鐘的事件,溫至夏就寫了五件事,單拎出一件,都可以讓人死一次。
「還有嗎?」
張大勇嚇得哆嗦,哭著哀求:「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我們老大也不會派我一個人去執行~還有其他的人~」
溫至夏視線移到張銳星的臉上:「你還有什麼補充嗎?」
「沒~沒了,知道的我都說了。」
張銳星這會都羨慕昏迷不醒的小海,最起碼不要面對這個神經病,看著旁邊好幾個窟窿的屍體,是真的害怕自己變成那樣。
「這麼說你們沒用了?」
張大勇一聽這話嚇怕了膽:「有用的,我知道我們老大藏錢的地方,我還在知道他經常去見那個女人,有一次我們老大喝醉酒,說了一句胡話,說那女兒是他的,姓蘇的就是一個老蠢貨,替他養閨女。」
溫至夏斜睨了一眼張大勇,早就知道張淑蘭不會老實,沒想到還能聽到這樣的瓜。
溫至夏感興趣的是藏錢的地方:「說說你們老大把錢藏在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