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互不幹涉
陸沉洲剛要掙紮坐起來解釋,渾身一軟,瞬間沒了力氣。
溫至夏手裡的銀針還在,「咱們聊聊。」
「真不行我可以幫你治療一下。」
陸沉洲臉色憋得通紅,哆哆嗦嗦的說:「我~行的,我身上臟~不想讓你弄髒了手。」
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以後不能惹夏夏,隨便一針下去,就成了廢物。
「這樣啊,那你好好養傷,過段時間我再檢查。」
「眼下咱們說說正事。」
聽到說正事,陸沉洲鬆了一口氣,還以為夏夏會揪著方才的問題不放。
他哪裡知道溫至夏的算盤,行不行試了才知道,眼下有傷口,隻能看不能用。
溫至夏說了租房的事情,萬一陸沉洲的領導詢問,他也有數。
陸沉洲聽著皺了眉:「夏夏~在這裡住的不開心。」
「挺開心的。」
沒事跟人磨個嘴皮子,還能出去嚇唬人,她挺容易滿足的。
「你那個是什麼任務,你之後還要去嗎?」
陸沉洲沉默需許久:「夏夏,任務不能隨便洩露,你知道太多也不好。」
溫至夏在心裡翻了好幾個白眼,死闆。
你不洩露不是照樣有人洩露,真當她想知道。
溫至夏盯著陸沉洲,看的陸沉洲心底發毛。
「陸沉洲你工作的事情我可以不過問,但同理,我工作的事情,你也不要問,如何?」
「那個~」
他沒打算讓夏夏工作,他會好好工作的。
溫至夏挑眉:「嗯?」
陸沉洲盯著那細長的銀針:「好,但要注意安全。」
溫至夏唇角微微揚起:「咱就這樣說定了。」
互不幹涉,好啊~
溫至夏換了葯,在家沒有用那些複雜的繃帶,改成她慣用的醫療手法。
陸沉洲也感覺不一樣,似乎有什麼東西把傷口附近粘合住,不難受,涼涼的。
銀針被拔,休息了一會,陸沉洲這會能動,看向腰腹的地方,透明的東西,好像一個大大的藥膏覆蓋在傷口上。
「夏夏~這是?」
「高級葯,比你們那個破繃帶強多了,但這事不能告訴其他人。」
這玩意確實不好配,溫至夏沒打算給自己找麻煩。
「好。」
陸沉洲理解為什麼夏夏讓他出院。
「行了,你安心睡一會,總要適應在一起,這床要是小,回頭再換個大。」
陸沉洲心裡清楚,房間就這麼大,大了也沒地方放,除非把櫃子擡出去。
好像夏夏租房在情理之中,都是他沒用,沒能讓夏夏住上大房子。
等他身體好了,多接點任務,爭取多賺點錢,想著想著睡著。
溫至夏坐到院子裡喝茶,盤算著下一步該做什麼?
霍洪短時間蹦達不起來,研究所那邊她不太想繼續接觸,畢竟剛從那邊拿了四千塊錢。
羊毛也薅的差不多,短時間不太好繼續收割。
思來想去,這幾天可以歇一歇。
陸沉洲是閑不住的,在家歇了三天,確定傷口可以緩慢起身活動,就開始張羅吃的。
他目前唯一能幹的好像就是這個。
第一晚跟夏夏一起睡覺,他一整夜沒敢動,睜眼到了天亮。
第二晚實在熬不動,半夜睡著了。
他有點歡喜又有點無奈,兩天讓他意識到,夏夏好像沒把他當個人。
完全忽略他的存在,上床就睡覺。
為了存在感,能動就在廚房裡搗鼓,陸沉洲並不知曉,溫至夏上床就睡覺,純粹是累的。
白天她要去空間忙活,要時不時的出來提防一下陸沉洲,偶爾檢查一下,怕被發現。
剩下的時間全是高強度的腦力活動。
陸沉洲在爐子上燉了一點燕窩,慢吞吞的回屋,去換床單。
夏夏愛乾淨,上一次回來,醫護人員直接把他擡到床上,他總覺的衣服臟。
溫至夏聽到屋內的動靜睜眼:「你折騰什麼?傷口要是掙開我白忙活。」
這幾天正是傷口恢復的時期,萬一裂開又要多等幾天
「沒事的,我小心一點。」
「不需要你那麼勤快,至少這幾天不需要。」
溫至夏抱臂靠在門上,陸沉洲手裡還拿著新的床單。
「算了,我來,你站在一邊。」
溫至夏把床單拿起來展開,往床上鋪,陸沉洲也不可能一動不動,幫忙拽一下。
兩個人合作速度快了很多。
陸沉洲悄悄看向溫至夏:「夏夏你是不是討厭我?」
溫至夏這幾天高強度的用腦,沒什麼耐心跟陸沉洲聊天。
「如果我討厭你,你會怎麼做?」
一句話把陸沉洲問住,討厭也會捨不得離開吧,夏夏身上有一股魔力,接觸的越久越上頭。
「既然做不了割捨,那以後這種話就少問,結婚報告還不能讓你放心~」
溫至夏邊說邊走向陸沉洲,手指勾起陸沉洲的下巴:「那就等你傷好了,趕緊睡一個,我這人不喜歡等太久。」
陸沉洲喉結滾動,半晌沒說出話,溫至夏看著陸沉洲的樣子,笑出聲。
「真純情~」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全跟她的末世隊友學的。
陸沉洲臉色爆紅,還沒反應過來,溫至夏已經走出去,外面有人敲門。
溫至夏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兩個陌生男人。
「找誰?」
「請問是溫至夏同志嗎?段主任想請你過去一趟商談要事。」
來人還怕她不相信,特意展示了工作證。
溫至夏原本就帶著笑意出來,這會依舊維持微笑:「同志請稍等,我去拿個包,跟家裡說一聲。」
屋內的陸沉洲還在頭腦風暴。
夏夏應該不討厭他?睡一個?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夏夏是不是有點喜歡他?他是不是更該主動一些?
「陸沉洲回神了。」
溫至夏在陸沉洲面前晃了晃手:「我出去一趟,你在家裡別亂動。」
「夏夏,你去哪?」
「工作,你別管。」
溫至夏走的特別快,陸沉洲因為有傷,走到屋門口的時候,大門都關了。
陸沉洲有點後悔,早知道就說說任務的事情,這會連夏夏去幹什麼都不知道。
這一等就到點了下午,齊望州放學回家,他的夏夏還沒人影。
齊望州看著站在院子裡的人搖頭:「陸哥哥你還是回屋躺著吧,你就是把門盯穿,我姐不到時候不會回來。」
要像他,要學會淡定,習慣她姐時不時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