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我計劃好了
溫至夏笑笑,猜楚彪要的衣服估摸著很另類。
「錢拿著,回頭你們自己去買,差多少找我來報銷。」
他們剛替他收拾完爛攤子,溫至夏適當的給一點封口費。
楚彪看著陳終把錢塞進口袋,眼神惡狠狠地盯著他,陳終一點不在意,腦子缺根筋的玩意。
真要讓他定做那身衣服,穿出去給他們找麻煩。
「溫老闆,我先回去,這傻子就留在這裡。」
陳終揣著錢愉快地離開,楚彪氣的蹲在原地,等他攢錢,回頭自己去做。
溫至夏坐在屋內,張媽媽一看,立馬上前勸:「太太你還是回房,女人要坐月子的,否則以後你會後悔。」
溫至夏心裡嘆氣,要是有月子病,她就把空間裡的靈泉撅了,這點小毛病也治不好,留著還有什麼用?
但還是回屋躺著,事情會處理的差不多,也該處理生意的事情。
走之前,跟陳文珠的面霜生意,還有奧利弗的貨必須步入正軌。
曲靖那邊必須招人,還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教會他們。
天色微暗,齊望州回來,一進院子就看到兩人。
楚彪主動說:「這就是找來的人,溫老闆已經談過,兩人都留下了。」
「嗯,我知道了。」
齊望州換了一副表情,笑盈盈的上前,跟兩人聊了一會才上樓。
溫至夏在樓上聽到動靜,半靠在床上寫計劃,聽到齊望州靠近收了東西。
「姐~」齊望州對著虛掩的門縫輕輕的呼喚。
「進來吧。」溫至夏開口說。
齊望州推門進去,瞅了一眼他姐的氣色:「姐,還要雇一個做飯的嗎?我問了她倆做飯一般。」
陳終找的人隻會照顧孩子,做飯不會弄花樣,她姐對吃的又有要求。
「臨時這樣,我在這邊待不了太久,我會讓他們出去買。」
齊望州早就知道,奧利弗一來他姐就要走,但一聽說又要走,心裡不是滋味。
「姐~你能不能把那兩個產婆的紀念品給我。」
挽留的話最後出口換了,他如今沒資格留他姐,根本保護不了人。
溫至夏笑笑,指了指不遠處的桌面:「在那邊。」
齊望州這才發現他姐喝茶的桌上,放著兩個木盒子,看那大小心裡有了猜測。
「姐,我能看看嗎?」
「不害怕就隨意看。」
齊望州上前,緩緩打開,兩顆頭顱在裡面,齊望州深呼吸,有了心理準備還是被嚇了一下,畢竟第一次見這種場面。
合上蓋子,齊望州平復好心情,轉頭道:「姐,我可以帶走嗎?」
「行,別把自己牽扯到裡面就行。」
齊望州想了一下:「姐,你要不要聽聽齊家那邊的事情?」
溫至夏想了一下:「那就說說。」
看看是不是跟她想的一樣,是哪個大膽的要她命?
齊望州把聽到的,跟他的推測說了一遍,齊望州越說恨意越深,不僅對他姐下手,當年他的父母死跟他們也有很大的關係。
新仇舊恨累積在一起,齊望州恨不得上去生剝了他們。
溫至夏看著齊望州憤恨的樣子笑笑:「你看著做就行,搞不定了再來找我。」
她也該放手讓齊望州去做想做的事情,眼下是個好機會,就看他如何利用。
齊望州點頭:「姐,我會注意,我先走了。」
齊望州抱著兩個盒子下樓,到了樓梯口又去他房間找了一個包裝上。
總不能還沒行動就露餡。
楚彪靠在牆上,守著裡面的一家三口,這會沒力氣鬧騰,餓兩頓就老實了。
看著拎東西出來的齊望州:「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我去找曲哥。」
楚彪有點不放心:「你一個人去行嗎?要不我送你?」
工廠那邊最近有不少人虎視眈眈,這小子去萬一惹了事怎麼辦?
「沒事,我有追風。」
一直在院子裡趴著的狗,不知何時跑到齊望州身旁,一個勁的嗅著齊望州身上的包。
齊望州摸了一把狗頭:「追風,老實一點,現在沒工夫陪你玩。」
「照顧好我姐,我明天再回來。」
齊望州說完就牽著追風出門,楚彪摸了摸頭,這小子要做什麼?
齊望州牽著狗到了工廠門口,陳細九一見人來立馬迎上前。
「這麼晚來有事?」
「有,把林新叫出來,我有事找他。」
值守的段遼出來:「找他做什麼?」
之前他們都說過,林新他們輕易不敢使喚,專長就是殺人,他也就這個擅長,剩下的就是破壞。
幹啥啥不行,花錢第一名。
齊望州突然咧嘴笑:「自然是你們想的那樣,錢我出。」
陳細九嘴角抽搐:「這~這太突然了,要不計劃一下?」
齊望州依舊笑:「我計劃好了,隻要按照我的計劃行事就行。」
陳細九就知道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才多大,心比他還狠,當初他要是有這個狠勁,就不會離家出走了。
段遼一看就是攔不了:「我去叫人。」
林新連著看了兩個大夜,這會還在睡夢裡,被拎了起來,不悅的嘟囔:「你有病~我要睡覺。」
段遼忍了又忍,這小子現在越來越大膽,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裡。
「來活了,找你的。」
林新眼神一亮:「真的?」
太久沒活動,他都覺得自己要生鏽,怕時間久了,他沒了用處。
「人在哪?帶我去。」
段遼拉住人交代:「你聽我說~」
「你又不是僱主,你給錢嗎?」
林新掰開段遼手,拍了拍身上的褶皺,就往外跑。
「王八犢子~」段遼被氣的不輕。
林新跑出去也沒見什麼陌生人,問陳細九:「誰找我?」
齊望州進去看機器,剛出來:「我找你,跟我走吧。」
林新撓了一下頭:「你不會是想讓我晚上陪你遛狗吧?」
齊望州笑了一下,從口袋裡摸出小黃魚,這是他姐給的壓箱底錢,這會派上用場。
「這下放心了吧。」
林新接過小黃魚,用牙咬了咬,真的,擦了擦揣進口袋裡。
陳細九這會哪哪都不舒服,還真是一開張吃三年。
「走。」
齊望州指了指追風守著的包,林新把包拎起來,感受到裡面的晃動也沒說什麼。
段遼出來的時候,兩人已經走了。
「你說這事要不要告訴溫老闆?」
陳細九吐出一口氣:「你覺得這小子能來,溫老闆會不知道,少管閑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