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們怎麼在這裡?
宋婉寧看了車,點點頭:「我是那麼沒眼力勁的人嗎?趕緊走。」
秦雲崢心想,就怕到時候管不住嘴。
林富強氣的蹲在門口喘粗氣,臉憋的通紅,裡面那小子太氣人了,仗著他不敢打人,歪理一套套的。
什麼渣男,花心蘿蔔?以貌取人,物以類聚。
天下烏鴉一般黑,相信男人的話,母豬都能上樹。
好多詞他都聽不懂,但他直覺就是罵人的。
林富強看到來人立刻站了起來,覺得有點眼熟。
大腦飛快運轉比對身份,先扭頭通知陸沉洲:「營長,來人了。」
陸沉洲站了起來,齊望州眼神一亮,估摸著是秦雲崢他們來了,他不再是孤軍奮戰。
秦雲崢看了眼林富強皺眉,溫至夏這是惹了多大的事,把他們營都驚動了。
緩步進入院子,看到裡面的人。
秦雲崢:「怎麼是你?」
陸沉洲;「你怎麼在這?」
陸瑜嗷的一聲:「該不會是我爸讓你來抓我的吧?」
陸沉洲皺了皺眉:「你湊什麼熱鬧?」
這話顯然是對陸瑜說的。
陸瑜也不甘示弱:「我可是有正經手續的,你管不著我,倒是你來這裡幹什麼?」
不是他爸派來的,那他就不怕了。
齊望州視線來回掃,林富強終於想起秦雲崢是誰了。
他不是被停職了嗎?怎麼被發配到這裡來了?還是說在執行特殊任務。
宋婉寧擠開林富強:「好狗不擋道。」
既然是認識的人,她就不怕了。
楚念月聲音似水,柔柔的:「不好意思,借過。」
林富強連忙側開身,剛上的火就被澆滅了,終於來了一個正常人。
宋婉寧徑直走向齊望州,把人拉起來上下打量:「沒事了,有沒有被欺負?」
「要是你出事了,夏夏回來肯定會罵我們。」
齊望州這會心裡有點毛,他們相互認識,會不會不幫他?
委屈的擡頭,眼眶盛滿了委屈,搖了搖頭不說話。
還是楚念月開口:「寧寧,先把人扶到屋裡,估計嚇到了。」
宋婉寧感覺應該是,長得一臉兇樣,州弟弟這麼乖,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別怕,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走的時候不忘狠狠瞪一眼陸沉洲,陸沉洲覺得冤枉。
這小子沒人的時候,罵人一套又一套,方才兇殘的樣子,他們兩個大老爺被罵的毫無還嘴之力。
人一來就變臉,裝小綿羊?
還包變臉的?
還是秦雲崢先開口:「你來這裡幹什麼?」
陸沉洲不想說:「私事。」
秦雲崢放心了,隻要是私事,那就問題不大。
陸沉洲轉而問秦雲崢:「你又在這裡幹什麼?」
秦雲崢往院子裡走了幾步:「我說看孩子你信嗎?」
陸沉洲想到能惹事的兩人算是默認。
秦雲崢沒打算放過陸沉洲:「什麼私事?」
陸沉洲也沒打算告訴秦雲崢,他倆平時互看不對眼的時候多了去。
「跟你無關。」
「你找溫至夏做什麼?」
要是來找齊望州的,肯定不是現在這個局面,隻有一個可能,他的目標是溫至夏。
「溫至夏什麼時候回來?」
秦雲崢笑的十分欠揍:「今晚回不來了。」
這幾天的相處,他大概摸清了溫至夏的人脾氣,不招惹她很好相處。
她身上有一個讓人無法忽視的點,懶!
她絕對不可能大晚上趕路回來,或許這個點正躺在待所裡加餐。
「她去哪了?幾個人?」
陸沉洲心裡開始擔憂,溫至夏是怕黑的,平時睡覺屋內總會亮著一盞檯燈。
「縣上,開著農用機走的,你路上沒遇到?」
陸沉洲回憶路上的情況,他中間是閉了一會眼,但路上並未遇到車。
「縣上什麼地方?」
秦雲崢看了眼人:「農機站,不過我勸你還是別去了,說不定人早就走了。」
陸沉洲猶豫不定,跑一趟沒問題,他怕再錯過了。
秦雲崢拿來一個小闆凳:「談談?」
齊望州看看外面,又看看身旁的人。
「寧姐姐,你們認識嗎?他是什麼人?」
「他是討厭鬼不理他,整天綳著一張臉,像別人欠他多少錢似的。」
齊望州靦腆笑了一下:「確實挺嚇人。」
宋婉寧心疼的不行:「是吧,醜人多作怪,有我在,我幫你打他。」
齊望州眼神亮亮的:「寧姐姐,你打得過他。」
宋婉寧嘆了一聲氣,認真思考:「打不過~但是我打他,他不敢還手,我也可以找幫手。」
秦雲崢就是最好的人選,兩個人打唄,打傷了,她身上也不疼。
齊望州的心坐了一個過山車,就不能一口氣說完。
「寧姐姐,你好厲害,你不知道剛才可把我嚇壞了,他們一進門就找我姐,你們又不在~」
說著說著就低下頭,可憐巴巴的惹人心疼。
宋婉寧這會都有點埋怨溫至夏,幹嘛走得那麼快,就不能等他們忙完。
把一個~孤苦伶仃的孩子,扔在家裡是多麼殘忍的事情。
萬一來了壞人怎麼辦?之前這房子還有過兇殺案。
不行,趕緊建房子,站起身看到院子裡閑聊的兩個人,火氣上來了。
推開窗戶:「喂,你們沒看到院子牆壞了,你們不覺得礙眼?」
秦雲崢嘆氣,凈瞎操心,真當他沒說過,溫至夏有她的安排。
陸沉洲還未得空閑,從進了這個院子,就被那小鬼罵的狗血噴頭。
「別聽她的,溫至夏已經做了安排,你插手她反而不高興。」
陸沉洲沉思一下,相比宋婉寧更信任秦雲崢。
雖然秦雲崢也不是什麼好人,巴不得他倒黴,但他記得溫至夏不喜別人動她的東西。
等她回來再說。
楚念月看了眼齊望州,溫聲細語的問:「州弟弟,知道他們來找夏夏什麼事嗎?」
「我怎麼忘了這事?」宋婉寧轉過頭看向齊望州。
齊望州知道他不說,院子裡的人也會說,不甘的說:「他說他是我姐的未婚夫。」
宋婉寧驚得下巴都合不上了,這消息太炸裂了。
陸瑜啊的一聲:「溫至夏就是我堂哥那個娃娃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