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章 爺爺可能不能見你
齊望州目光變得堅定:「姐,你說。」
他覺得有點事做,比他瞎想強,眼下確實有點不知從哪裡下手的感覺,要是他姐能給他指指路,再好不過。
「你不是說家族印章在你二伯手裡,如果這時候丟了會怎麼辦?」
齊望州眼神漸漸變亮:「姐,我知道怎麼做,我先回去了。」
溫至夏看著被留下的追風笑,還真是急性子。
齊文徽在家裡焦急的等,哪還管齊望州去哪裡,就連追風回家,孫子沒回家都沒注意。
齊望州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客廳,沒有走正門,輕巧地爬上二樓,從樓梯下來。
「爺爺,你怎麼還在這裡?曾叔呢?你該休息了。」
齊文徽聽到孫子的聲音,這才察覺時間這麼晚了,心裡更加不安。
「我讓你曾叔~去找你二伯,到現在還沒回來。」
齊望州裝的一點都不在乎,走到桌邊倒了一杯茶遞給齊文徽:「爺爺,說不定二伯又去哪裡喝酒了,你不用擔心。」
心裡想的卻是,能來才怪,應該在路上躺著。
「爺爺,我扶你去休息,我在這裡等曾叔,等他回來了,我讓他去找你。」
「不用,我不困,老年人覺少,你去歇著吧。」
齊文徽想早點打發孫子回屋,他現在不想說話,心裡煩躁的不行。
「爺爺,我先去樓上看書,有事叫我。」
齊望州回到屋內,把房間反鎖,從口袋裡摸出印章,拿在手裡把玩。
也多虧他二伯揣在身上,要不然去找還得費一番功夫,就是牽連了曾叔,讓他也挨了兩下。
要是曾叔完好無損的回家不好交差,齊望州把印章埋在窗檯的花盆裡,轉身進浴室沖涼。
換好衣服,在屋裡看了幾頁書,聽到外面的嘈雜聲,知道好戲開場。
齊望州在屋內沒急著出去,等到房門被砰砰砰拍響。
齊望州收起嘴角嘲諷的笑意,慌忙拉開:「怎麼了?」
傭人驚慌:「小少爺,不好了,老爺暈倒了,曾管家也受了傷。」
齊望州一臉驚慌:「什麼?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請醫生。」
齊望州推開傭人率先往下跑,還沒下樓梯就開始喊:「爺爺~爺爺,你怎麼了~」
「快~去請王醫生。」
擠開傭人,上前一把扶住齊文徽,又看了眼一身狼狽的曾方海,「曾叔,你~這是怎麼了?」
他讓林新下的手有分寸,曾叔隻是看著狼狽,身上都是皮外傷,不礙事。
溫至夏站在家裡的樓頂上,聽著對面院子裡的兵荒馬亂笑:「演的倒是那麼回事。」
「這就暈了,明天那還不得要命。」
溫至夏決定明天去見老頭子還是溫和一點,這時候人死了對小州不利。
「夏夏你說什麼?」,陸沉洲剛從下面上來,沒聽清楚。
「我說明天應該是個好天氣。」
「嗯。」
溫至夏轉頭看向陸沉洲:「今天秦雲崢去了哪裡?」
「之前他見過的三人,試探一下對方的態度,看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性。」
「你有答應的嗎?」
陸沉洲搖頭:「有點困難,隻見到一個姓高的,姓宋的跟姓楚的都不在家,我懷疑他們是故意躲的。」
溫至夏笑了一下:「明天中午你約一下秦雲崢,去我之前帶你去的那家店,我有事跟你們說。」
「好。」,陸沉洲應下,「你去看望齊家老爺子的事,要不要告知秦雲崢。」
他們好歹跟齊望州比較熟悉,去拜訪一下也是應該的。
「不用,就是拜訪一下,那老頭身體不好,未必想見你們。」
溫至夏後半句沒說,那老頭巴不得到死都不見她。
溫至夏瞅了一眼前面燈火通明的齊家院子,今晚齊家註定不安穩:「回去睡覺。」
陸沉洲也看了一眼,一句話也沒多說,緊追著夏夏下去:「夏夏你慢點,樓梯有點陡,還是我先下去,在下面接應你。」
就那四五階的台階,要不是陸沉洲在,她一般直接跳下去了。
溫至夏笑:「好啊,剛好我怕黑。」
陸沉洲留了早飯才走,溫至夏抱著吃飽喝足的兒子,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走,你媽帶你去串門。」
溫至夏掂了掂,有點壓手:「兒子,要不自己走?你已經是大孩子了。」
懷裡的兒子像是沒聽到,摟著溫至夏的脖子不撒手。
「行吧,也沒多沉,咱們去看熱鬧。」
溫至夏去敲門的人時候,開門的是一張陌生的臉:「太太,請問您來找誰?」
「我來看看齊老爺子,你就說我姓溫。」
裡面的人聽到一愣,這也太快了,他們老先生昨天暈倒,今天就有人上門,這從哪裡知道的消息?
溫至夏沒進去,追風聽到動靜,跑到門口迎接,晃著尾巴。
「回頭給你吃的,現在不行。」
不多時,就聽到一聲帶著哭腔的姐,齊望州走在最前面,幾乎是小跑。
「姐,你可算來了~爺爺突然病倒了,我都不知該怎麼辦?」
嘴上可憐兮兮,手上動作熟練的接過孩子。
溫至夏配合面部表情,聲音帶著詫異:「怎麼會突然病倒?我還想來見見老爺子。」
「我不知道~姐~王醫生說,這次爺爺比之前嚴重~」
齊望州聲音都透著悲傷:「姐,爺爺~今天有可能不能見你了。」
溫至夏嘴角瞅了抽了一下,這是演上癮了,昨天他跟老頭說了什麼?
丟了一個印章不至於這麼嚴重,最多再重新刻一個,再麻煩一點就是去備案那邊更改一下,順便報個案,防止有人拿著印章作亂。
溫至夏目光在零散的傭人身上掃過,精神都不太好,也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可是我這事比較急,還是見一見比較好。」
這話是故意說給周圍人聽的,齊望州都演得這麼賣力,她哪能拆台?
曾方海聽到動靜,慢吞吞從裡面走出來,本就挨了揍,身體到處隱隱作痛,又守了老爺子一夜,精神很不好。
「溫~溫太太,你來了。」
溫至夏表情維持的恰到好處:「曾管家,你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