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她的「好哥哥」
陸沉洲已經在溫至夏嘴裡早就知道,還是忍不住再問一句。
「大概吧。」溫至夏托著腮,「他最好是餵了魚。」
溫至夏決定今晚就吃魚。
陸沉洲被這個消息打擊的擡不起頭:「對不起,要是我早點看出來,你也不會受這些委屈。」
他還說自己了解,連字跡變了都沒看出來。
「跟你沒關係,隻能怪他識人不清。」
要怪隻能怪溫鏡白優柔寡斷,在明知道會有危險的情況下,卻遲遲不動手。
他都能給她鋪路,就不能給自己留一條路。
溫至夏是有點難過,但眼下她做不了任何事情。
現在連回去一趟都難,還別說去打聽幾年前落水人的消息。
「我記得你說過,溫鏡白一般會寄兩封信給你,你父母一封你一封,可對?」
陸沉洲點點頭:「對,給爸媽的大多都是問候,很簡單,回信的都是我媽。」
溫至夏笑著問:「你知道都寫什麼?」
陸沉洲還真知道:「大部分都談你,說一些你生活中的趣事,偶爾還說一下他工作的近況。」
溫至夏內心呵呵,合著陸家沒人不了解她。
溫至夏的笑容快掛不住了,溫鏡白不愧是好大哥。
陸沉洲沉默很久:「我會讓人打探大哥的消息」
沒見到屍體前,陸沉洲還是不想放棄。
「事情已經發生,不能挽回,回頭多吃幾條江裡的魚就當給他報仇了。」
溫至夏覺得溫鏡白最好死了,要不然活著她也會讓人死一死。
陸沉洲······
好像夏夏的想法一般人都不一樣。
陸沉洲這才想起他母親的交代,從口袋裡拿出木盒:「這個是我母親送你的,你收著。」
給兒媳的話沒敢說,怕溫至夏生氣。
溫至夏打開一看,是一個玉鐲,溫潤的羊脂白玉。
「謝謝,我很喜歡。」溫至夏自然的套在手上,纖細的手腕配上玉鐲很好看。
要是把皮膚洗白更般配一些。
「說說你家的事情吧,我也想知道一些。」
還要多謝溫鏡白把她老底交代的乾乾淨淨,她對陸家還停留在娃娃親的層面上,其他的一概不知。
陸沉洲看著溫至夏沒抗拒收玉鐲,心裡鬆了一口氣。
知曉這玉鐲在溫至夏眼裡,不算好東西,她見識過太多的好東西。
陸沉洲說的不多,大多是用他的視角,溫至夏衡量了一下,可信度大約七成。
反正一時半會不回去,到時候再說,回頭跟宋婉寧打探一下。
人脈這不就用到了,這一波不虧。
「你什麼時候回去?」
「大概還能在這裡待個五六天。」
要不是受傷,這次他哪能拿到這麼多的假。
溫至夏點點頭,「我有一些話要給你交代清楚。」
「你說。」
溫至夏先立好規矩,免得以後不好處理。
陸沉洲聽完之後:「可以,明年你想去哪裡?我提前申請。」
溫至夏就打算在這裡貓個冬,她也明白,宋婉寧這幾個人待不長。
大小姐大少爺,體驗一下生活就罷了,家裡怎麼捨得讓他們常駐。
「我還沒想好,我不想幹活。」
陸沉洲聽到並不覺得意外:「行,到時候你可以申請隨軍,或者安置到附近,有我在,你想做什麼都行。」
溫至夏很滿意陸沉洲的識趣。
「好,這是證件,回頭你帶走。」
溫至夏看了那一箱子的信:「這些信先放在我這裡。」
再讓人帶回去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好。」
陸沉洲也沒打算拿走,反正裡面的內容他都記在腦子裡了。
「你這兩天好好歇著,我出去看看。」
溫至夏一動,陸沉洲動作比他還快,幫她拉開門。
她對陸沉洲不熟悉,但陸沉洲對她熟悉,從那些信中描述,她就像是從書信裡走入現實。
不得不說,在某一方面,溫鏡白是很成功的。
給她從小培養了一個老公,還是按照她的喜好。
她是不是該感激?
齊望州看到人出來,指著箱子道:「我搬不動,那個哥哥出去了。」
陸沉洲身上有傷也不可能搬。
「打開吧,裡面都是給你的東西。」
溫至夏看了眼箱子,上前打開,「救濟糧來了。」
裡面裝的全都是吃的,都是京市最出名的點心跟各種食物,還有罐頭跟生活用品,裡面還有一個信封,裝著錢跟糧票
包袱裡裝著臘肉跟臘雞,陸沉洲一個孤零零的小包袱放在一邊。
大概是換洗的衣服,確定是親媽。
「小州,把東西收收,臘肉你看著處理,我去大隊一趟。」
齊望州點頭,陸沉洲拿起屬於他的包袱,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溫至夏還沒走到大隊,楊靖先出來了,笑眯眯道:「溫知青你來了。」
溫至夏也笑,「楊主任正好我要找你商量一點事,明天我要去縣裡一趟,這拖拉機還沒開條,盧局長有事忙,讓我明天下午去拿條。」
「必須去,一早就走,我給你寫假條。」
條子早就寫好,此刻就在她身上。
明天是跟周向燃約定的日子,她必須要知道結果。
「那個~溫知青,拖拉機今天能不能給隊裡用一用?」
楊靖笑容裡帶著幾分討好,誰讓他們沒有能耐借來拖拉機。
溫至夏點頭:「可以,秦雲崢應該會開,你找他就行,對了消耗的燃油大隊負責。」
出力的活她不會幹,出錢的活她更不幹。
楊靖臉上笑容一僵,連連點頭:「這個一定。」
以前燃油費都是鍾建國負責,管它呢,先用了再說。
這會也不管溫至夏了,直接跑去找秦雲崢。
溫至夏調轉方向進了山林,進山看看,趁著物資最豐盛的時候,她要多搞點東西。
以後換了地方,可沒有資源了,就算有也不一樣。
溫至夏逛到天黑回家,收穫也頗豐。
遠遠就看到他們住的地方,燈火通明,秦雲崢已經找來人在隔壁施工,四周點著火把。
裡面依舊有王鐵柱,溫至夏看到人才想起來,該結剩下的錢。
雖然還剩下一堵牆沒有壘完,那是溫至夏還沒想好,讓他特意留出來的。
齊望州從屋內跑出來:「姐,你回來了,你去哪裡了?」
溫至夏剛想說話,看到屋內出現的陌生人,嘴邊的話收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