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有昏君的潛質
溫至夏路上走走停停,她讓阿旺晚上送,就是想在路上耽擱一下。
一路上愜意的很,開發不過度,偶爾景色差一些,勝在自然,也是別有一番情調。
順便讓追風透透氣,期間追風還抓了一隻野兔回來,看著追風把兔子放在她面前。
「謝謝追風,回家燉兔肉。」
燉兔肉的活的肯定不是她幹,隨手把兔子扔到空間,開車繼續前行,依舊老辦法,快到的時候換車。
溫至夏牽著狗攔了一輛馬車,順利到達。
「追風去叫門。」
陸沉洲在廚房聽到狗的叫聲,愣了一下,意識到什麼,三步並作兩步去開門。
擡眼就看到夏夏悠閑的走著,追風來回跑。
「夏夏!」
溫至夏笑意盈盈:「陸沉洲想我沒?」
「想。」陸沉洲上前接過溫至夏手裡的兔子,掃了一眼就知道是追風抓的。
「我不吃,你看著辦吧。」
「回頭收拾一下喂狗。」
兔子不吃但皮毛可以用。
溫至夏一進門,陸沉洲就關上大門:「累了吧,先進屋歇會,我去做飯。」
「好。」
屋內很乾凈,裡面也挺暖和,陸沉洲生了爐子。
溫至夏伸了一個懶腰躺下,這才是她要過的日子。
陸沉洲看了眼蹲在廚房門口的追風:「夏夏是為了帶你才不坐火車。」
追風自然不會回答,陸沉洲轉頭去處理飯菜,花出十二分心思做飯。
飯桌上陸沉洲也不多說更不多問,隻要夏夏吃的開心,留意著溫至夏愛吃的東西。
他還特意去軍區的醫務室問了情況,知道孕婦口味會變,剛才做菜的時候多做了兩道菜。
「你的手藝還是那麼好。」
陸沉洲笑:「你喜歡就好,想吃什麼告訴我。」
「我不挑食,你做什麼我都喜歡。」
溫至夏想起她來的事情:「回頭你給媽打個電話,就說我到了。」
「我知道,你就不用操心這些小事情。」
溫至夏簡單洗漱一下就去休息,這一路她也累,陸沉洲收拾完下面上樓。
「夏夏,去港城那邊發生了什麼?」
溫至夏笑著說:「我腿有點酸。」
陸沉洲坐上前開始按,溫至夏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陸沉洲聽得認真,確定齊望州那小子終於送走,心裡舒了一口氣。
「夏夏你還回去工作嗎?」
溫至夏眉眼含笑的看向陸沉洲:「養不起我了?」
「不會,就是不想讓你受委屈。」
要不是接翻譯的活,夏夏也不至於被人為難,也是他沒本事,護不住,他權力不夠,那就暫時讓夏夏少接觸那些人,圖個穩妥。
「暫時不會,沒意思,我等著他們上門來求我。」
聞言陸沉洲隻是皺了皺眉頭,並未多說,讓他沒想到的是,事情來的比他預期要快。
溫至夏被按得舒服,很快睡著,陸沉洲輕手輕腳把被子蓋好,關上燈。
早晨溫至夏睡到自然醒,身邊早就沒人,還以為人走了,聽到樓下輕微的動靜緩緩坐起身。
嘴角揚起笑容,聲音微微提高:「我渴了!」
很快傳來腳步聲,陸沉洲端著水杯上來:「夏夏,試試水的溫度。」
「你今天不去部隊那邊?」
「請了幾天假陪你。」陸沉洲從回來一直就沒休假,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陸同志有昏君的潛質。」
「你喜歡我就當昏君,什麼都不如你重要。」
夏夏懷孕他又幫不上什麼忙,侍候人的活要是在做不好,他好像真的一點用都沒有。
溫至夏笑著喝了幾口水,「今天想喝點魚湯。」
「我一會就去市場上買魚嗎,還想吃什麼?」
「沒了,剩下的你隨意。」
「給你燉了一點燕窩,要不要現在就吃。」
「我一會下樓再吃,幫我把那件長款棉衣拿過來。」
溫至夏讓人特意定做的,這就是她在家的躺平的戰袍。
陸沉洲打開櫃子把衣服遞過去,「好穿再去做兩件。」
櫃裡面就一件,定這件衣服的時候,陸沉洲知曉,當時天還挺熱,他不理解,現在明白了,像一個袍子一樣,也暖和,確實方便。
「行,你跑趟裁縫店,那邊有我的尺寸,顏色你看著挑,做一件就夠了。」
空間倒是有不少睡衣,薄款厚款都有,就是面料太新奇,萬一再惹出麻煩,她還想安穩幾天。
陸沉洲把事情都記下,溫至夏隨意把腰間的帶子系住,穿著大兩碼的棉鞋下樓,當拖鞋正好。
沒條件,她會創造條件,吃苦是不可能的。
陸沉洲走的時候把燕窩端到桌子上面,溫至夏感受著暖烘烘的屋子,愜意的抽出一本書。
陸沉洲難得有良心,打了一個電話給她母親說一下情況。
周羽瀾可算逮到一個說話的,絮絮叨叨說了很久,要不是說的是關於孕婦身體的問題,陸沉洲早就掛了。
「行,我知道了,今年夏夏懷孕我們就不折騰回家了,告訴那老頭一聲,要是他折騰,你就讓他給我打電話。」
周羽瀾看了眼周圍,幸好沒人:「你小點聲,這話在自家說說就罷了。」
「為老不尊我還不能說一句,夏夏我會照顧好,你就別操心。」
夏夏千裡迢迢跑這麼遠,就是不想看到他們醜惡的嘴臉,明知道懷孕的人經不起氣,他們還聯手陷害。
也就是他離得遠,要是近他先揍一頓再說。
想想他做不到,有人辦的到,掛了母親的電話,找秦雲崢。
反正秦雲崢也不是什麼好人,背地裡沒少幹缺德事,他應該早就想這麼幹,今天就給他一個機會。
溫至夏過著神仙的日子,一睜眼吃的喝的擺在面前,又沒人在她耳根子鬧哄,更沒有煩心的事情,那叫一個舒坦。
總覺得她忘了什麼,直到有一天看到追風的時候,猛然想起,王一黎家裡的事情。
看了眼外面的天,嘆了一口氣:「沒個跑腿的真麻煩。」
換了衣服出門,電話打通,就聽到周向燃哆哆嗦嗦聲音:「大頭,誰啊~」
「溫至夏。」
聲音夠響,不用大頭說,周向燃就搶過電話:「溫小姐~你可算~來電話了。」
「你這是怎麼了?」溫至夏聽著話筒裡傳出好幾個人慌張的聲音,還有人說酒來了。
周向燃咕咚咕咚灌了兩口:「別提了~跟幾個發生衝突~不小心掉河裡~」
溫至夏警惕道:「生意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