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七零,資本家小姐很全能

第863章 不光彩的手段

  杜懷連忙拿了三把椅子放到溫至夏對面,又跑去廚房拎了個水壺,拿了三個大碗,擺在小桌上。

  「同志喝口水潤潤喉嚨。」

  朱建軍一坐下來臉就黑了,他們的闆凳好像比溫至夏的矮,眼下坐在溫至夏對面,就像是跟領導彙報的員工。

  他這些年在報社幹得有點名堂,好久沒遇到這種事。

  「溫同志真會享受,連座椅都跟別人不一樣」,朱建軍這話說的陰陽怪氣。

  溫至夏臉上笑容依舊:「朱同志忍一忍,這都是去舊貨市場淘的,自然不一樣。」

  「我身下這把最早跟著我而已,坐習慣了,要是朱同誌喜歡,我就讓一讓。」

  嘴上說著讓一讓,身子是一動也不動。

  跟朱建軍一起來的人,低頭看了一眼他們的闆凳,別說還真不一樣。

  隻有杜懷知曉,他們是坐的三套傢具,有放客廳的,有廚房的,還有在院子裡使用的,自然不一樣。

  跟朱建軍的同來的人碰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忘了這次來的目的。

  朱建軍斜睨了一眼,碰他的那個同事立馬老實坐好,從斜挎的背包裡掏出本子跟本筆,裝作無事發生。

  兩個人之間的小動作自然沒逃過溫至夏的眼睛。

  朱建軍清了一下喉嚨,一想到後面偷聽的丁振勇,又壓低了聲音:「溫同志,聽說你被任命為新建軍工廠的廠長,我們想知道一下你為什麼覺得自己能勝任?」

  溫至夏眼底帶著笑意:「朱同志,這事你是聽誰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溫同志,現在是我問你,你最好老實回答問題,你回答的取決於我寫什麼?」

  溫至夏笑,這就威脅上了。

  「我能勝任,那自然是我有本事,我不覺得組織上會找一個傻子去擔任廠長,你說是不是?」

  朱建軍嘴角抽搐一下,這女的太狂妄,一個資本餘孽靠什麼爬上去,盯著溫至夏的臉露出一絲陰險。

  「可我聽說溫同志身份並不是光彩,有那麼多有實力威望的人,你是怎麼取得這廠長的位置?」

  「據我所知,也沒有正兒八經的投票,你就空降在廠長的位置上,這可不好解釋。」

  溫至夏抿了一口茶,這人嘴上攻擊他的身份,深層意思是暗示她,有人把它塞上去。

  又不敢明說秦家,就這麼暗戳戳的問。

  溫至夏輕笑兩聲:「朱同志,你這話不是自相矛盾。」

  「什麼意思?」,周建軍下意識問。

  「你剛才就說了我身份不光彩,要是正兒八經的投票,怎麼會輪到我?你說是不是?」

  「你~」

  「我怎麼了?」溫至夏臉上的笑容漸漸改變,溫和變得犀利,「這就是你們的專業態度,我很懷疑就你們這種人能寫出什麼好的報道?」

  「讓我猜猜,該不會是什麼造謠污衊,別人給錢,你們不管黑的白的都能寫,根本沒有立場,對不對?」

  朱建軍惱羞成怒,猛的一拍桌子,三碗茶水都被震得潑在桌子上:「你什麼態度?」

  「你就是一個資本餘孽,憑什麼本事成為廠長,像你這種女人我可見多了,不就憑著一張臉往上爬。」

  「真當我不知道,就你這身份,隻要我寫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溫至夏笑意不達眼底:「朱同志,知不知道污衊我,我是可以告你的,我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良民,你說我是資本餘孽,證據呢?」

  「你說我靠著不光彩的手段往上爬?證據呢?」

  這次不光是朱建軍,連他身旁的兩個同行人都看不慣溫至夏,就她身上的衣服,還有住的房子,普通人別說買不起,就是三輩子也買不起。

  「還要什麼證據?你看看你住的是什麼地方?誰家會有這麼大的房子,這裡面的傢具件件價值連城,你當我們傻嗎?」

  「就是,你的身份我們可是有證據的,滬市溫家,三家工廠妥妥的資本家,壓榨了多少人?以為嫁個軍人就能洗白嗎?」

  「你把我們當傻子了,今天我們就是來揭露你這醜惡的嘴臉。」

  溫至夏看著指著她義憤填膺的人,笑了一下。

  「第一,這地方是我正兒八經花錢買的,也還是應得的,我做的貢獻,你們這輩子加起來也抵不過我做的一件事。」

  「第二,我從來都是靠實力,一直進步,做事講究實事求是。」

  溫至夏話音一轉,「不像你們,隻知道耍個嘴皮子,嘴上說著正義,私底下幹著齷齪的事。」

  「既然都想揭露,那就去揭露,為什麼還跑這麼遠?來我面前叭叭幾句,不就是想過來探探底細,害怕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說白了還是貪生怕死。」

  「想採訪就拿出專業態度,別在我面前耍花招,敢耍花招,我也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趁著我今天心情放你們一馬,再讓我聽到不舒服的話,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朱建軍臉憋得漲紅,溫至夏說的就是他擔心的事情,連社長都叮囑,一定讓他來看看溫至夏眼下的情況,他們不確定,披露溫至夏會不會帶去麻煩?

  報社被燒,印刷廠被破壞,這事還沒解決,明顯是警告,他們也不蠢。

  這報道要是能第一個發表出去,他們報社的報紙肯定能加版,領先其他報社,但就怕惹了麻煩。

  朱建軍來之前跟社長聊過,還能壓下火權衡一下,但跟來的兩人不行,一拍桌子。

  「你這個資本餘孽,還敢威脅我們,知不知道我們身後是數不清的人民群,你這個人民蛀蟲,你有什麼資格叫囂?」

  溫至夏看了眼人,譏笑一聲:「胡志遠,來之前就沒做調查嗎?我對外跟外國人談合作,拿合約;對內我能翻譯做發明,發展建設,你行嗎?」

  「這就是我囂張的資本。」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資本餘孽,但我把獲得的獎金捐了,做的事情也問心無愧。」

  「倒是衚衕志,我想問一下,為了要一個男孩親手淹死自己的女兒是什麼心情?就你這種談人,站在我面前我都嫌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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