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這盒子也要上交
溫至夏沒把盒子當回事,轉身就要打道回府。
不容易終於可以躺平了,她要回去睡個一天一夜。
「等會。」鄭允城叫住溫至夏。
溫至夏順著鄭允城的目光說:「鄭部長什麼事?不會這盒子要上交吧?」
鄭允城覺得跟溫至夏說話需要很強的忍耐力,他是多不要臉,去搶一個盒子。
「想什麼呢?我是問你這次酬勞怎麼給你?」
溫至夏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沒想到鄭允城這麼好心。
「鄭部長,這次酬勞還有什麼說法?」
「有。」
溫至夏聽完瞭然,分兩部分給,他們這邊隻出一部分錢,另一部分需要上面批。
「我再重新開個戶也挺麻煩,就直接打到我對象的工資上。」
溫至夏留了陸沉洲所在的團區跟職位,鄭允城又確定了一遍:「你對錢還挺大方。」
在一般情況下,都是婦女管錢,反正他家就是這種情況。
溫至夏笑的開心:「我們家這種小錢一般都是我愛人管。」
她隻負責吃喝玩樂,幾百塊錢她真沒放在眼裡,那點錢不禁花。
鄭允城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溫至夏什麼意思。
想再說兩句,溫至夏就被江延國跟張玉林叫了過去,隻能把氣憋在心裡。
「一會你跟我去蘇家一趟?」
溫至夏問道:「想讓我施針?」
江延國道:「錢我出,你看情況出手。」
「那倒不用,我對老英雄很敬佩,給他治療那是我的榮譽,上次生氣,也是看不慣他那幾個子女醜惡嘴臉,折騰老人家。」
張玉林又重新審視了一下溫至夏,陸沉洲同志的愛人覺悟很高。
江延國嘴角動了動,想反駁一下,終究沒說她又在胡說。
「江參謀長如果沒事,我先回家一趟去取藥箱,下午我再來找你。」
「不用那麼麻煩,一會順便拐個彎。」
溫至夏心裡小聲蛐蛐,我是回家拿藥箱嗎?不想跟你們這群老傢夥一起吃飯才是關鍵。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溫至夏點頭答應。
江延國看了眼溫至夏手裡的盒子:「你送了他們什麼?這盒子裡又裝的什麼?」
溫至夏知曉江延國的意思,立刻說道:「我送他們的是香水,這盒子我還沒看,是她們的回禮。」
說完就打開了盒子,看到盒子裡的東西,溫至夏眉毛微微輕挑,這幾天賠笑臉還是有收穫。
一套紅寶石項鏈,很襯她的膚色。
溫至夏看著兩張沉默的臉,裝作疑惑道:「江參謀長,張師長這項鏈我不能收?」
上交這話,溫至夏暫時不說,看看他們的反應。
如果敢說上交的話,她這賬會另算。
他們兩個老傢夥是見過世面的,不知道具體價值,隱約知道項鏈不便宜。
就很納悶,溫知夏是怎麼在短時間讓人送出這麼貴重的禮物。
張玉林收回視線:「那倒沒有,既然送你的你就收著。」
溫至夏送的禮物也是自己準備的,當然也是經過他們檢查之後覺得沒問題才送出的。
溫至夏自信一笑:「我覺得吧,我送的香水也很珍貴,也算是等價交換。」
江延國哼了一聲:「你送的是神仙水不成。」
溫至夏笑笑不說,說是神仙水也行,每噴出一下,那就是她免費的廣告。
國人的錢不好賺,她就換個渠道,路先鋪著,到時候橋樑一搭。
她躺著賺錢,她可不是那種沒有眼界的人。
溫至夏跟著吃了一次寡淡的飯,這次拐到家屬區門口,溫至夏裝模作樣跳下車回家。
到了家把項鏈扔到空間裡,隨手拿起一旁的小藥箱出門。
一上車,江延國就問道:「你對象不是營長怎麼住這裡?」
溫至夏大概明了江參謀長的意思,這是想幫她。
溫至夏道:「我也不清楚,當初他說申請的時候隻有這邊有房子,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在外面租了房子,小州上學離這邊太遠,我又不能住太吵的環境。」
江延國故意詢問溫至夏身體情況,溫至夏答的也順溜。
張玉林倒是沒插話,一直聽著兩人聊,但有一條他記住了,陸沉洲申請住房的時候沒房子?
這事回去他要問問,到底是誰說的?
演的差不多,溫至夏閉嘴,時間留給兩位領導。
到了蘇家,車上的幾人均是一愣,溫至夏挑眉,有意思,今天有戲看。
溫至夏坐著不動,江延國跟張玉林不行,急忙跳下車。
「你們這是幹什麼?往外搬什麼東西?」
「懷英,你爸呢?」
馮亮瞅了一眼副駕沒下車的溫至夏:「溫同志你不下車?」
「不該我出場。」
人還沒死就著急忙慌的分家,有點意思,最起碼那老頭有意思。
果然不多時院內傳來幾聲怒吼,罵的挺臟,溫至夏聽聲音像是張玉林的,馮亮看著溫至夏又開始熟練地掏奶糖,就知道要等上一會。
溫至夏同樣甩給馮亮兩顆糖,眼神卻盯著搬運的傢具,質量都不錯,值幾個錢。
這是要賣房子?
這裡環境不錯,可惜她不能買,至少現在不行。
馮亮基本上已經適應溫至夏的處事方式,如今隻要不看她那張臉,馮亮都覺得溫同志比他那些兄弟還好相處。
「你們什麼時候離開?」溫至夏好回去準備藥酒。
「大概是後天一早。」
溫至夏點點頭心裡有數,明天把酒送過去。
兩個人在車上聊得火熱,開始八卦,最後溫至夏是被江延國叫進去。
溫至夏連忙跳下車:「江參謀長吵完了。」
「算是。」
溫至夏看著指揮搬運東西的蘇玉珍視而不見,蘇玉珍還擺上譜了,經過溫至夏身邊的時候哼了一聲。
江延國眉心一跳,生怕身邊這位祖宗在鬧起來。
溫至夏這是十分大度:「江參謀長,趕緊進去看看吧。」
畢竟秋後的螞蚱蹦達不了兩天,該自生自滅了,不需她動手。
屋內張玉林臉上的怒氣未消,蘇懷英面露尷尬,站在一旁的角落,身後都是打包好的東西。
整個屋子淩亂極了,蘇頌今按著頭坐在一張沙發上。
「蘇老爺子,我來替你施針。」
蘇頌今勉強擡頭:「那就麻煩小溫同志了。」
溫至夏打開藥箱,拿出銀針,不慌不忙,擦了擦手,消了毒才開始下針。
張玉林是第一次見,沒想到溫至夏會的這麼多,有點理解江延國的縱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