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對我沒什麼感情
溫至夏聽到陸瑜的問話,笑了一下:「誰說跟你一起走?」
「那~那你們收拾行李幹什麼?」
「我去找你堂哥呀。」
陸瑜一下子沒話了,覺得哪裡不對,又覺得理所當然。
「那~那我?」
「已經打過招呼了,車上會有人關照你,隻要不犯蠢,這一路上應該沒事。」
陸瑜還是第一次一個人去一個地方,哪怕這次是回家。
溫至夏看時間差不多,帶著陸瑜去找人,張望飛剛好來,穿著一身鐵路特有的衣服。
「你好,我是溫至夏,秦雲崢應該給你打過招。」
張望飛長得很喜慶,一說話就露著白牙,帶著微笑:「溫同志,秦哥都交代了,你放心就好,我一定在路上把人照顧好。」
陸瑜聽到這話莫名的臉紅。
溫至夏從斜挎包裡掏出一沓膏藥:「我聽秦雲崢說過,你腿曾經受過傷,每到冬天都不太舒服,這是特製膏藥,應該能緩解。」
張望飛被叮囑過,溫至夏的東西可以收:「謝謝溫同志,我就不客氣了。」
藥膏這東西他還真需要,平時他自己也會去外面找些藥膏用。
溫至夏把一旁的小包遞給張望飛:「這是給秦雲崢的,要是他沒有去接人,東西給他也一樣。」
「我知道,你放心,保證把事情辦妥。」
溫至夏看了眼陸瑜:「你走吧,過段時間我會打電話詢問三嬸。」
陸瑜情緒不高,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堂嫂,謝謝你。」
溫至夏揮了一下手,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走,陸瑜盯著背影差點哭出來。
張望飛看了一眼陸瑜,又看了眼溫至夏,他秦哥說得對。
眼前這位路上確實要多加照顧,像沒斷奶的孩子,回頭要看緊了,看在藥膏的份上他也要把人照看好。
溫至夏找到齊望州:「咱們今晚去招待所住一晚,明天再走。」
齊望州拎起小包跟在溫至夏身後,行李打包了,她姐說不用帶,到了地方全買新的。
翌日一早,溫至夏起來:「穿戴好,一會下去等我,順便把房費結了。」
齊望州點頭:「姐,我知道了。」
溫至夏趁著路上行人稀少,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從空間把車弄出來。
又在車上把臉上的妝全都卸了,恢復原本容貌。
很自戀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著鏡子裡完美的容顏,很是滿意。
「真是天生麗質呀,我都快愛上自己了。」
換一個地方當然要以新的面貌開始,這次她要當一個草包花瓶,靠顏值氣死人。
齊望州拎著包袱坐在招待所門口,聽到汽車的鳴笛聲。
往外看,就見半開的車窗露出一張驚鴻側臉。
齊望州欣喜的跳起,衝出門外:「姐~」
溫至夏眉眼含笑:「上車。」
齊望州剛打開車門就聽到一聲狗叫:「追風,姐,你真把追風給我弄來了?」
「你不是想帶著嗎?」
「想。」
溫至夏把一旁的小籠包扔到齊望州懷裡:「趕時間就在車裡湊合一下。」
齊望州笑眯眯地接過包子:「不湊合。」
追風小聲的嗚咽,齊望州拿過一個包子餵給追風,一人一狗分食。
溫至夏發動汽車:「咱們出發。」
齊望州路上一直盯著溫至夏,他姐還是這樣好看。
「姐,到了那邊你還要化妝嗎?」
「不,我要驚艷所有人,最好能夠美死幾個人。」
溫至夏心中清楚,美死不可能,但是能氣死幾個人。
溫至夏說趕路一點沒誇張,畢竟她跟陸沉洲說的時間就是這兩天,她在家耽擱了一下。
但該有的休息還是有,晚上住招待所,白天開車。
到了南京,溫至夏找了一個借口:「小州在這裡等著,車我該還了。」
齊望州不會懷疑他姐的任何決策,拿著包袱牽著追風坐在路邊。
溫至夏把車開進雜亂荒廢的工廠附近,借著遮掩收了車。
轉身朝著最近的路口走過去,攔了一輛人力車,送到齊望州附近。
又找了一輛出租小車,原本不願意拉溫至夏:「同志,你這路也太近了,要不你換個車?」
起步價一元,司機隻能賺個起步價,他們更愛跑遠一點的地方。
溫至夏拿出兩塊錢:「走不走?不走我找別人。」
司機一見錢,兩眼放光:「走,馬上走。」
溫至夏想接上齊望州,一起去車站,司機一看還有狗立馬不樂意。
「同志,我這是接人的車,不是接狗的車。」
溫至夏又加了一塊錢:「走,還是不走?」
「走,趕緊上不來。」
溫至夏囑咐齊望州在清靜的角落的等她:「誰惹你就放狗咬,出了事我擔著。」
齊望州點頭,溫至夏大步的朝等人的地方去找,人群裡一眼就找到挺拔的身影,一身軍裝,周圍數米遠形成了真空地帶。
溫至夏看了眼位置,從另一側繞過去。
走到陸沉洲面前,人比之前瘦了一些,糙了一點。
陸沉洲盯著出站的人,看到陌生的女人靠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
溫至夏嘴角帶著笑繼續靠近,陸沉洲掃了一眼人立馬收回視線,忍無可忍開口。
「同志請自重。」
一聲輕笑從溫至夏的喉嚨裡溢出:「這位同志,看你長得不錯,有沒有興趣認識一下。」
陸沉洲眼底帶著疏離:「我有媳婦。」
溫至夏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等媳婦呀?我看後面沒人了。」
大部分人已經離開,出站口偶爾出現一兩個人。
陸沉洲心下一沉,害怕人出事,想要進去問問,溫至夏擋住陸沉洲。
「這位同志,你就不能正眼看看我?」
「讓開。」
溫至夏找嘖了一下,以前拿著照片比對,這會照片走進現實卻不認識人。
「陸沉洲要不要拿出照片比對一下?」
陸沉洲猛然站住,看向溫至夏,半天挪不開眼神,更多的是震驚。
喉嚨不停滾動,半晌才吐出幾個字:「夏~夏夏?」
「走了,我累了。」
陸沉洲站在原地猶豫,扭頭看向出站口,又看向溫至夏。
半晌才決定追上人,還是不敢相信:「夏夏~真的是你嗎?」
溫至夏瞥了眼陸沉洲:「聲音都聽不出來,看樣對我也沒什麼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