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滅門3
許伶站在高地上,將閻家主宅的動靜盡收眼底。
周邊聚集的看熱鬧者越來越多,議論聲、驚呼聲此起彼伏,卻沒有一個人願意掏出電話報警。
她不由得冷笑——閻家平日作惡多端,魚肉鄉裡,早就沒了人緣,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不過是眾叛親離、咎由自取。
主宅內,閻家主拼了命地逃跑,可付茵學的陰魂如影隨形,無論他跑到哪裡,那股刺骨的寒意和濃烈的怨氣都如影隨形。
他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轉頭對著陰魂痛哭流涕:「茵學!我知道錯了!這些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可他這番「深情」表白,在付茵學眼中隻覺得可笑至極。
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相信愛情的傻丫頭,滿心隻剩下復仇的執念。
陰魂飄到他面前,揮手間,兩道黑氣捲來,將閻家主僅剩的一兒一女拖到了他面前。
兩個孩子嚇得瑟瑟發抖,哭喊聲撕心裂肺。
「閻厲,你看看你的寶貝兒女。」付茵學陰森笑道,「你閻家幾代人處心積慮算計他人,妄圖世世代代富貴,可到頭來,還不是要斷子絕孫?你當年算計我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今天的下場?」
閻家主看著面前的兒女,目眥欲裂,拚命磕頭求饒:「茵學!當年都是我的錯!是我負你、騙你!要殺要剮沖我來,求你放過我的孩子!他們是無辜的!」
他額頭磕得鮮血直流,內心滿是恐慌。
他突然想起當年布陣大師的話:「此陣可保閻家三代富貴,但一旦被破,閻家必亡,斷子絕孫!」
這些年他死守主宅,就是為了防備法陣被破壞,可他到死都想不明白,那被符文層層鎮壓的法陣,為何會無聲無息地被人破掉。
「無辜?」付茵學笑得越發凄厲,「我當年何嘗不是無辜的?你騙我感情,奪我性命,將我鎮壓地下替你閻家擋煞,你怎麼不說我無辜?」
她眼神一狠,陰氣化作利爪,毫不猶豫地朝著兩個孩子抓去。
慘叫聲戛然而止,兩顆血淋淋的腦袋被丟到閻家主面前,「閻厲,你看看,好看嗎?這就是你當年作惡的報應!」
閻家主看著兒女的慘狀,徹底崩潰了,瘋了一般撲向陰魂,卻被無形的陰氣彈開。
付茵學獰笑著,陰氣化作萬千利刃,圍繞著閻家主旋轉:「你當年發誓,若負我,願受淩遲之苦,今日,我便讓你兌現誓言!」
利刃落下,皮肉翻飛,閻家主發出凄厲的慘叫,在痛苦中一點點死去。
隨著他的殞命,閻家滿門盡滅,徹底斷了香火。
而那些跟隨閻家主的手下,付茵學卻沒有動手——她記得許伶的叮囑,隻報當年的血仇,不濫殺無辜。
處理完閻家主,付茵學的陰魂飄到等候在主宅外的許伶面前,恭敬地行禮:「大師,您是在等我嗎?」
「你是我放出來的,若你作惡,我也會沾染上因果。」許伶語氣平淡,再次警告,「我已經說過,不可濫殺無辜,你今日做得很好。」
付茵學連忙回應:「大師的教誨,我不敢忘記。」
許伶擡手,指尖凝出一道金色符文,輕輕一點,落在付茵學的魂體上:「這是一道標記,兼具感應與定位功能。日後你若敢胡亂殺人,我能第一時間感應到,也能立刻找到你。」
她眼神一冷,「一旦發現你作惡,我會毫不猶豫地滅掉你,明白嗎?」
「弟子明白!」付茵學鄭重發誓,「我斷不會讓大師為難,日後隻找當年參與害我的人報仇,絕不傷害一個無辜之人!若有違背,讓我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她用最狠毒的誓言,換取許伶放她生路,以便繼續完成未竟的復仇。
許伶看著她滿身的孽債,輕輕嘆了口氣:「你替閻家擋煞多年,身上的邪陣孽業早已深入魂體,洗不掉了。當年給閻家布陣的大師,實力不弱,且修的是邪道,你找他報仇時,一定要多加當心。」
「多謝大師提點!」付茵學再次行禮,「弟子記下了,報仇之前,定會保重自己,不會輕易送死。」
說罷,她的陰魂化作一道黑氣,消失在夜色中。
許伶收回目光,心裡盤算起來:「閻家的生意鋪得不小,涉及麵粉廠、食品廠、電子廠等多個產業,如今滿門盡滅,這些產業若是無人接管,遲早會被其他人便宜佔去。不如我趁機收取有用的物資,尤其是那個麵粉廠,正好可以捐一部分糧食回國,先收一部分,後續再補購。」
打定主意,她立刻行動起來。
先是悄無聲息地摸進了閻家的麵粉廠,廠裡隻有幾名保安值守,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她催動空間異能,將倉庫裡所有的麵粉、麥子全部收走;
接著又趕往食品廠,將生產好的各類食品打包入空間;
最後再去電子廠,搜颳了一批精密儀器和半成品。等她處理完所有產業,天色已經漸漸放亮。
連續忙活了一整夜,許伶累得直喘粗氣。
她從空間裡取出兩杯靈泉水喝下,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喉嚨而下,疲憊感瞬間消散了不少。
隨後,她騎上摩托車,朝著小別墅疾馳而去。
回到別墅時,王光響還沒起床。
許伶沒有驚動他,先是在院子裡打了一套拳,吸收了清晨的第一縷紫氣,滋養身體。
等賀蘭雲舒準備好了早飯,她才拿著餐盤,上樓喊王光響起床。
「早啊,今天要出去嗎?」王光響洗漱完畢,坐在餐桌前,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問道。
許伶隱瞞了自己徹夜未歸的事實,隨口回應:「上午不出去了,在家休整一下,下午看情況再說。」
「我感覺傷口恢復得七七八八了,活動起來已經沒什麼大礙了。」王光響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暗示自己想出門活動,儘快投入到案件調查中。
許伶翻了個白眼,提醒道:「別白瞎了我的好葯,傷口看著癒合了,內裡還需要靜養。想要出門,最少等到明天,好好養傷,別急於一時。」
王光響知道許伶是為了他好,點了點頭:「好,那就聽你的,明天再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