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鬥法
司寒看著許伶手裡的小紙人,疑惑地問:「我們現在要去哪兒找那個搞小動作的人?」
許伶晃了晃手裡的小紙人,理所當然地回答:「當然是找它的主人。」
她左右看了看,確認四周沒人注意,從口袋裡取出一張符,快速貼在小紙人身上。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小紙人突然飄到半空,在原地轉了兩圈後,朝著一個方向快速飛去,那畫面既有趣又詭異,看得司寒目瞪口呆。
「追!」許伶盯著飛遠的小紙人,低聲喝道。
司寒下意識地應了聲「是」,剛跑出去兩步,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許伶又不是自己的領導,自己怎麼會下意識服從命令?
可他來不及細想,看著許伶已經跑出老遠,趕緊拋棄雜念,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在街道上飛奔起來,遇到低矮的欄杆就直接跳躍,速度越來越快,身影快得像兩道殘影。
司寒自幼習武,體力遠超常人,可跑著跑著,他就感覺越來越吃力,胸口發悶,都快跑斷氣了。
轉頭一看,許伶卻依舊面不改色,呼吸平穩得像隻是在散步,這懸殊的體力與實力差距,讓司寒暗自咋舌。
十多分鐘後,小紙人突然停在一處院子前,還扭頭朝著許伶「點了點頭」,像是在示意「就是這裡」。
司寒扶著牆喘著粗氣,打量著這座院子——位置離軍區總院隻有幾百米,周邊交通便利,無論是逃跑還是潛伏,都十分方便。
「對方倒是選了個好地方。」他暗自感慨,心裡對這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多了幾分警惕。
司寒剛想上前拍門,就被許伶一把推開。
隻見許伶擡起腳,對著院門狠狠一腳踹過去——「哐當」一聲巨響,院門被踹得敞開,門後立刻傳來一聲慘叫。
一個頭髮花白、滿臉皺紋,長得像老巫婆的女人捂著鼻子,指縫間不斷流出血來,憤恨地瞪著許伶,眼神裡滿是怨毒。
「這就受傷了?你可真弱。」許伶嘲諷地笑了笑,邁步走進院子,繼續用言語攻擊,「老妖婆,你不僅長得醜,心更醜。我看你這面相,就是孤寡相,這輩子六親不靠,將來老了床前也沒人侍奉。
「都這樣了還不安分,折騰這些害人的勾當,就不怕死後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嗎?」
她的話像一把把尖刀,步步緊逼,氣勢上完全壓制住了對方。
老巫婆被許伶的話驚得渾身一震——許伶說的全中!
自己這輩子確實孤苦伶仃,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
她瞬間意識到,自己遇到了同行,而且這個同行身後還跟著司家的小子,顯然是司家專門請來的高手。
「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老巫婆心裡暗自警惕,手心已經開始冒汗。
但她也不是輕易認輸的人,強撐著反駁:「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你私闖民宅,還威脅我,搞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就憑這些,我就能讓你坐牢!」
說話的同時,她偷偷觀察許伶的面相,想從面相上找到許伶的弱點,可看了半天,卻發現許伶的面相像罩在一層雲山霧海之中,根本看不清楚。
「要麼是天道遮蔽了她的天機,要麼是她自己用手段遮掩了面相。」老巫婆心裡咯噔一下,深知這對自己來說,絕不是好消息。
「該坐牢的是你才對。」許伶冷笑一聲,「你敢對國家重要的科研人員下手,就憑這一條,就夠你蹲一輩子大牢了。」
她一邊說,一邊快速掃視著院子,確認院子裡隻有老巫婆一個人,心裡暗自可惜:「還是來晚了一步,讓她的同夥跑了。不過既然抓住了她,就更不能放過。」
老巫婆還想狡辯:「你別血口噴人!我就是個普通的老太婆,什麼科研人員,我根本不認識!你私闖民宅,還動手傷人,我要去告你!」
許伶懶得跟她廢話,繼續觀察著老巫婆的面相,突然笑了起來:「我看你這面相,應該是季家的後人吧?你們季家本有出頭之日,可就因為你今天做的這些事,不僅會斷了季家的氣運,還會讓你的子孫後代恨你十代。
「這十代裡,你不僅得不到半點香火,還會被季家後人唾棄。就算是轉世投胎,也會受這因果影響,倒黴十世,永無寧日。」
「季家」二字像一道驚雷,炸得老巫婆臉色驟變。
她周身瞬間縈繞起一層冰冷的黑氣,顯然是被許伶刺激到了極點,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鎮定,咬牙決定:「不能再跟她廢話了,直接鬥法!」
老巫婆雙手一擡,數個跟之前襲擊司戰一樣的小紙人,朝著許伶和司寒的要害射去。
許伶眼神一冷,隨手一揮,一道無形的氣勁劃過,那些小紙人瞬間被斬斷,變成一堆廢紙落在地上,毫無攻擊力。
老巫婆見狀,臉色更沉,雙手快速結印。
院子裡突然颳起狂風,飛沙走石,讓人睜不開眼睛。
趁著這個機會,幾道小紙人偷偷摸摸地朝著許伶身後的司寒攻去,想先解決掉這個「軟肋」。
可沒等紙人靠近,許伶又是一揮手,紙人再次被斬成兩半,院子裡的風沙也瞬間消失,彷彿剛才的狂風隻是幻覺。
司寒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心裡震驚不已——這就是玄學的力量嗎?
老巫婆見自己的手段都被輕易破解,眼神裡閃過一絲絕望,她咬了咬牙,使出了自己的成名絕招——雙手一揚,一群黑壓壓的蝙蝠從四面八方朝著許伶和司寒攻來,那些蝙蝠眼神猩紅,顯然帶有劇毒。
司寒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他知道,憑自己的本事,根本無法化解這些蝙蝠的攻擊。
許伶卻依舊淡定,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符,隨手拋向空中。符紙在空中散發著金色的光芒,隨後瞬間消失,那些蝙蝠也跟著憑空消失,地上連一隻蝙蝠的屍體都沒有留下。
老巫婆看著這一幕,徹底絕望了——自己引以為傲的絕招,在許伶面前竟然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不堪一擊。
她不敢相信,這世上竟然有這麼厲害的玄學高手。
她後悔了,後悔剛才沒有像同夥一樣翻牆逃跑,後悔自己不該貪功,想親自出手解決司戰,結果把自己陷了進去。
許伶跟老巫婆交手了十招,見老巫婆已經毫無還手之力,而且手段低劣得讓她都沒了戰鬥慾望,便失望地走上前,輕鬆將老巫婆制服。
她沒有立刻把老巫婆交給調查組,而是先做了兩件事:
第一,廢了老巫婆的玄學實力,讓她再也不能用玄學手段害人;
第二,給老巫婆貼了一張「真話符」,設定未來三天內,老巫婆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的,不帶半點欺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