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作死
許伶指尖凝出兩張符,先後朝著桌上的荷包打出。
第一張符觸碰到荷包時,那綉工精緻的荷包瞬間化成一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中;
第二張清潔符則包裹住掉落的百元大鈔,將上面附著的陰邪氣息徹底清除。
她隨手將清理乾淨的錢收進空間,臉上沒什麼多餘表情——這點小伎倆,還奈何不了她。
就在荷包消散的瞬間,隔壁房間的秦菲突然「哇」地吐出一口老血,身體軟軟地倒在床上,連擡手的力氣都沒了。
她身上那股刻意營造的魅力氣息瞬間消失,原本還算清秀的臉上漸漸爬滿皺紋,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花白,不過片刻功夫,就從一個年輕姑娘變成了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模樣。
可秦菲此刻沉浸在術法失敗的痛苦中,完全沒察覺到自己的變化。
「為什麼!為什麼倒黴的總是我!」秦菲躺在床上學著無能狂怒,聲音嘶啞又虛弱。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她腦海中響起:「許伶破了你的術法,你被反噬了。因你使用的手段過於歹毒,反噬效果翻倍——這是天道公平,你活該。」
「你說什麼?!」秦菲氣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如紙,差點又吐出血來。
她下意識地擡手摸臉,卻摸到一手粗糙的褶皺,指尖傳來的「拉手」觸感讓她心頭一緊。
她掙紮著爬起來,從枕頭下摸出小鏡子,看清鏡中自己蒼老的模樣時,嚇得尖叫一聲,鏡子「哐當」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片。
「為什麼……為什麼我好像老了幾十歲?」秦菲聲音發顫,幾乎要崩潰。
「不是好像,是你被反噬剝奪了四十年壽命。」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導,「不過你不用怕,隻要你能賺到足夠的積分,我就能幫你剝奪別人的壽命,轉嫁到你身上。除了許伶,其他目標都很容易得手。記住,許伶不簡單,別再跟她作對了。」
隔壁的許伶通過通心術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心裡滿是震驚——這系統根本是在把秦菲往死裡坑!
她很清楚,奪壽、奪運都是禁術,不僅每次使用都會有反噬,死後還會被翻倍清算。
秦菲要是真聽系統的話繼續作惡,最終不僅會墮入畜生道,甚至可能連再世為人的機會都沒有。
「秦菲居然真信這種鬼話?」許伶無語地搖了搖頭,實在想不通,前世能坐穩蘇家當家主母位置的人,怎麼現在變得這麼蠢。
不過她很快就釋然了——既然秦菲自己要作死,那她就靜靜看戲好了,沒必要阻止。
而且她能判斷出,就算秦菲想找她拚命,系統也會攔著——畢竟系統已經意識到她的實力,開始避著她了。
收起通心術,許伶閃身進入空間。
她先洗了個熱水澡,洗掉身上可能殘留的氣息,然後開始整理空間裡的藥丸子。
聖手已經按照她的要求做好了葯,她把給黃宏立、孫老爺子等幾位老人的藥丸子分別裝進小瓶子,貼上標註姓名和藥量的標籤,準備稍後送去;
給林宇非的藥丸子則單獨放在一個錦盒裡,計劃明天送到縣城仁濟堂。
整理藥丸子的時候,許伶還惦記著屠海那邊的調查——不知道那個島國毒氣的源頭找到了沒有?
她打算等處理完手頭的事,就去深山裡看看,要是能找到毒源地,順便幫忙清理一下,也免得再禍害別人。
此時的知青院已經安靜下來,秦菲在房間裡又哭又喊了半天,沒一個人搭理她,最後隻能因為體力不支消停了。
晚上十一點多,許伶悄悄推開窗戶,目光掃過院子,突然看到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居然是平時像隱形人一樣的寧曉冬。
「他半夜不睡覺,要去幹嘛?」許伶心裡疑惑,指尖悄悄打出一道追蹤符,無聲無息地落在寧曉冬身上。等寧曉冬走出知青院,她才輕手輕腳地跟了上去。
許伶沒有直接追蹤寧曉冬,而是先繞到西山的草棚。
確認四周沒有異常後,她輕輕敲了敲門。
黃宏立打開門,看到是她,立刻熱情地招呼:「許姑娘,快進來!」
還忍不住對著她豎了豎大拇指——顯然是對她的醫術佩服不已。
「黃老爺子,尊夫人現在情況怎麼樣?」許伶笑眯眯地問。
黃宏立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激動:「自從吃了你的葯,老婆子就不怎麼咳嗽了,今天一整天都沒咳,就天黑後偶爾咳了兩聲。這效果也太神了!
「就算去京都最好的醫院,也不可能這麼快見效啊,別說肺炎了,就是普通感冒都沒這麼好治!要不是親身經歷,我根本不敢信!」
說著,黃宏立擡手抹了抹眼角的老淚,後怕地說:「要不是你,老婆子還不知道要受多少罪,能不能撐過去都不好說啊!許姑娘,真是太謝謝你了!」
「黃老爺子客氣了,不過是恰逢其會,舉手之勞而已。」許伶笑著回應。
這時,黃老太聽到聲音,也從裡屋走了出來,對著許伶連連道謝。
草棚裡的趙蘭江等人也紛紛圍過來,看向許伶的眼神裡滿是敬佩。
他們都知道,黃老太的病有多棘手,許伶能這麼快治好,醫術絕對不一般。
許伶從隨身的包裡拿出那些標註好的藥丸子,一一分發給眾人:「這些是接下來要吃的葯,雖然都是調理身體的,但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我都做了區分,你們按照標籤上的藥量吃就行。」
分完葯,又跟老人們聊了幾句注意事項,許伶才起身告辭——她還惦記著寧曉冬的去向。
黃宏立等人送她到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忍不住感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得了啊!」
離開草棚後,許伶按照追蹤符的指引,很快拐進了山林。
隻用了十幾分鐘,她就找到了寧曉冬。
隻見寧曉冬手裡拿著一張地圖,在山林裡轉來轉去,時不時停下來對著地圖比劃幾下,臉上滿是焦急。
轉了一大圈後,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又埋頭朝著深山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