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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你那是什麼眼神?

重生70,老娘物資堆成山 燕波 3881 2026-03-18 14:24

  許伶的目光落在馮娟平坦的腹部,那裡縈繞著一團微弱的黑氣,正是她未成形便夭折的孩子殘魂。

  她沉吟片刻,緩緩開口:「孩子還沒足月成形,死後魂魄無法凝聚,自然沒法去地府報道。想送他投胎,得先把殘魂養成完整的靈魂,等魂魄齊全了,再引地府陰差接引,才能入輪迴。」

  說罷,她將一套養魂之法詳細講給馮娟聽——以陰氣為引,輔以凝神符溫養,每日以自身魂力滋養殘魂,不出半年便可讓魂魄成形。這養魂之術對見多識廣的許伶而言,不過是基礎手段。

  得知孩子還有投胎的希望,馮娟激動得渾身顫抖,看向許伶的眼神滿是感激,暗自下定決心:「為了孩子,我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拚命替大人做事!」

  許伶向來不喜繁文縟節的感激之詞,見她心意已決,便直接取出一張早已備好的養魂符,指尖輕點,將馮娟與那團黑氣一同收入符中:「待在裡面安心養魂,外界幹擾傷不到你們。」

  養魂符化作一道微光,飛入許伶的袖中,妥善安置。

  處理完馮娟的事,許伶轉頭看向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煉虛大師靈魂,嘴角勾起一抹陰測測的笑容:「煉虛大師,陽間的罪你償完了,接下來就是地府的『豪華套餐』了,希望你能喜歡。」

  話音未落,她擡手一揮,眾陰魂面前突然出現一道漆黑的大門,門內陰風陣陣,隱約傳來鎖鏈拖地的聲響。

  兩道身著黑衣、面無表情的陰差從門內走出,剛一現身,便皺著眉頭抱怨:「誰這麼不懂規矩,隨意開啟鬼門?嚴重影響我們工作進度!」

  可當陰差的目光落在許伶身上時,所有不滿瞬間煙消雲散。

  許伶身上散發的玄門威壓太過強大,夾雜著一絲不容侵犯的天道氣息,讓陰差下意識心生敬畏,生怕得罪這位大能而「鬼命不保」。

  他們立刻換上恭敬的神色,對著許伶深深一揖:「不知是大人在此,屬下失禮了!」

  許伶從懷中取出三根香,指尖燃起一簇幽火,將香點燃。

  裊裊青煙升起,散發著純正的靈氣,她淡淡說道:「吸完香火,把這些陰魂都接走吧。」

  隨即她擡手指向煉虛大師的靈魂,語氣冰冷:「那傢夥罪大惡極,手上沾了百餘條人命,地府那邊務必重點照顧,不得輕饒。」

  陰差貪婪地吸著香火,隻覺得渾身舒暢,感慨道:「這香火太純正了,好多年沒遇到過這麼上等的香火,真是上頭!」

  他們對許伶愈發敬畏,連忙恭敬行禮:「大人放心,屬下一定辦妥!」

  吸完香火後,其中一位陰差從懷中取出一塊黑色令牌,雙手奉上,討好地說:「大人,這是地府陰令,以後您再遇到類似接引陰魂的事,直接激發陰令,我們自會第一時間前來,不用您再費心開啟鬼門。」

  顯然是想與許伶建立長期聯繫,攀附這位大能。

  許伶接過陰令,入手冰涼,令牌上刻著複雜的符文。

  她沖陰差微微點頭,神色依舊高冷,卻讓陰差覺得「大人就該如此氣度」,毫無不滿。

  陰差不敢多留,押著煉虛大師的靈魂,帶著一眾陰魂魚貫而入,消失在漆黑的鬼門內。

  大門緩緩關閉,四周的陰風散去,溫度恢復正常,彷彿剛才的一切隻是幻覺。

  許伶淡淡瞥了一眼床上依舊昏迷的女人,又看了看地上煉虛大師死相難看的屍體,沒有絲毫停留,轉身離開了這座沾滿血腥的小院。

  她的下一個目標,是東城區的白雲大師。

  一路疾馳,許伶很快抵達東城區白雲大師的住處。

  推開門的瞬間,她下意識皺起眉頭。

  眼前的場景比煉虛大師那裡還要辣眼睛:白雲大師並未與女人廝混,而是和一個年輕男子糾纏在床上,衣衫不整,場面不堪入目。

  許伶暗自吐槽:「這兩人明明是來京都執行殺我的任務,哪來的閑心玩樂?就這麼自信能完成任務,而不是被任務玩死?」

  她實在無法理解這兩人的輕敵,明明煉虛大師已經失聯,白雲大師卻依舊毫無警惕,隻顧尋歡作樂。

  聽到動靜,白雲大師倒是比煉虛大師沉穩許多。

  他從容地從男伴身上起身,不緊不慢地拿起旁邊的衣服穿上,眼神平靜地看向許伶,開口問道:「你是許伶?」

  「沒想到白雲大師還認識我。」許伶冷笑一聲,目光掃過那個嚇得瑟瑟發抖的男伴,語氣帶著幾分嘲諷:「這是你的弟子,還是你的愛人?口味倒是挺特別。」

  白雲大師整理衣服的手頓了頓,隨即恢復淡定,淡淡回應:「都可以,與你無關。」

  他轉頭看向縮在床頭、臉色慘白的男伴,呵斥道:「快點穿上衣服,慌什麼?」

  那男伴低低應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抓過衣服往身上套,因為太過緊張,領口都穿反了,卻不敢有絲毫怨言,顯得格外溫順。

  等男伴勉強穿好衣服,許伶的視線重新落回白雲大師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白雲大師優雅地轉身,走到桌邊坐下,擡手端起早已涼透的茶杯抿了一口,擡著下巴上下打量許伶,眼神裡滿是不屑:「這話應該對你自己說吧。你能找到這裡,情報工作做得不錯,可惜就是腦子不大聰明——真以為憑你一個小丫頭,能打得過我?」

  他在港城玄門圈子裡也算有些名氣,自認術法遠超煉虛大師,根本沒把許伶放在眼裡。

  「樂了,見過自大的,沒見過這麼自大的。」許伶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看來得先讓拳頭說話,要不然有些人永遠聽不懂人話。」

  白雲大師見狀,臉上露出嗤笑:「怎麼?想跟我近戰?真是可笑!」

  他自恃會玄門術法,覺得許伶的拳腳功夫根本不值一提,等許伶靠近,他隻需一道符就能制服對方。

  可當許伶真的衝過來時,他才意識到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他下意識擡起右手去擋,卻隻聽「咔嚓」一聲脆響,手臂瞬間傳來鑽心的疼痛,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掀翻在地,疼得臉都綠了。

  「我的手!」白雲大師痛呼出聲,還沒等他從地上爬起來,許伶的拳頭就像雨點般落在他身上。第

  一拳砸在他的嘴上,將剩下的痛呼聲硬生生砸了回去,嘴角瞬間溢出血跡;

  第二拳砸在他的鼻子上,鼻樑骨當場斷裂,鮮血順著鼻孔和嘴角往下流;

  第三拳再次落在他的嘴上,三顆牙齒混著血沫被打飛出去。

  後續的拳頭拳拳到肉,每一拳都落在他的要害部位,卻又精準地避開了緻命處,讓他在極緻的痛苦中保持清醒。

  白雲大師蜷縮在地上,拚命掙紮,卻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隻能任由許伶毆打,凄厲的慘叫聲在房間裡回蕩。

  角落裡的男伴看到這兇殘的一幕,嚇得渾身發抖,縮在牆角不敢出聲,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不知過了多久,許伶終於收了拳。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瑟瑟發抖的白雲大師,淡淡問道:「服嗎?」

  白雲大師喘著粗氣,眼神裡滿是怨毒,卻依舊嘴硬:「不服!我……我的法術還沒使!隻要讓我拿出法寶,我們再……再戰一場!」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悄悄掃視四周,很快就發現自己裝法寶的布包掉在了床底下。

  想必是剛才與男伴親熱時太過激烈,不小心碰掉的。

  他心裡暗自盤算:隻要能拿到桃木劍和符紙,定能反殺許伶!

  於是他故意垂下眼皮,裝出一副服軟的模樣,聲音虛弱地說:「我……我服了,你別打了……」

  身體卻趁著許伶不注意,悄悄往床底的方向挪動。

  許伶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卻沒有阻止,隻是抱著雙臂站在一旁,饒有興緻地看著他演。

  她倒要看看,這個所謂的「大師」,到底還有什麼底牌。

  白雲大師見許伶沒有反應,以為她真的信了自己的話,心中一陣竊喜,加快了挪動的速度。

  他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終於夠到床底下的布包,顫抖著從裡面掏出一把桃木劍,又抓了兩張黃色的符紙握在手裡。

  握著桃木劍和符紙,白雲大師的底氣瞬間足了起來,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眼神狠辣地看向許伶,惡狠狠地說:「小賤人!剛才是我大意了,現在讓你嘗嘗我的厲害!這一擊,定要你半條小命!」

  可他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許伶露出驚慌的表情,反而看到許伶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

  許伶盯著他手裡的桃木劍和符紙,暗自感慨:「這符紙倒是成品,比煉虛大師的半成品強上一點,可依舊是低階符,跟我畫的符根本沒法比,更別提虛空畫符了。」

  她原本還期待白雲大師能有點真本事,沒想到還是個草包,「這個世界的玄門真是敗落了,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太讓人失望了。」

  白雲大師見許伶不僅不害怕,還露出這樣的眼神,頓時怒不可遏:「你那是什麼眼神?!」

  許伶「好心」地解釋道:「失望,還有鄙夷啊,你沒看出來嗎?」

  她向前走了兩步,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是對你這三腳貓功夫的失望,對你這卑劣人品的鄙夷——現在,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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