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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絕望

重生70,老娘物資堆成山 燕波 2942 2026-03-18 14:24

  寧曉冬胸口的傷口還在汩汩流血,剛才那短暫的出神,讓他又挨了幾道野獸的攻擊——一隻狼爪撓在他的胳膊上,野豬的獠牙擦著他的腰側劃過。

  他踉蹌著倒下去前,下意識摸了摸胳膊,卻發現那枚一直戴著的玉佩不見了。

  瞳孔驟然一縮,隨即眼前一黑,徹底陷入了昏迷。

  躲在樹後的許伶看到這一幕,嫌棄地撇了撇嘴——這就暈了?

  還以為能多撐一會兒。她起身走到空地上,揮手打出一道訣,引獸符的效力瞬間消散。

  失去慾望誘惑的野獸先是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下一秒就爆發了內訌。

  剛才為了追寧曉冬暫時擱置的矛盾,此刻全翻了出來,狼和野豬撕咬在一起,野雞撲棱著翅膀啄向兔子,亂成一團。

  有幾隻聰明的狐狸,還有膽小的鹿,一看這架勢,掉頭就往深山裡跑,顯然是不想捲入爭鬥。

  許伶靠在樹榦上冷眼旁觀,心裡早有判斷:這些野獸看著兇,其實腦子不多,知道持續打鬥對誰都沒好處,用不了多久就會散。

  果然,一盞茶的功夫後,老虎的前腿被咬傷,拖著腿往後退;

  幾隻狼倒在地上沒了氣息,剩下的狼也不敢再上前;

  野豬哼哼著退到一邊,甩了甩滿是血的腦袋。

  沒過多久,野獸們就陸續退場,隻留下滿地狼藉。

  許伶走上前,先把地上的狼、野豬、甚至還有一隻被踩死的黑熊幼崽屍體,全都收進空間——這可是不少肉,拿去黑市能換不少錢。

  隨後她又拿出幾張清潔符,念了句咒語,符紙化作點點金光落在地上,很快就將血腥痕迹清理得乾乾淨淨,彷彿這裡從未發生過爭鬥。

  她走到寧曉冬跟前,蹲下身,從懷裡掏出幾根銀針,精準地紮在他的幾處穴位上——不是為了救他,隻是怕他死了,後續不好跟王光響交代。

  做完這些,她拎著寧曉冬的衣領,像拖死狗似的拖著他趕路。

  憑著有心掐算,一個小時後,許伶就把寧曉冬帶到了王光響面前。

  王光響看著許伶手裡那個渾身是血、隻剩一口氣的「小血人」,嘴角一陣抽搐,暗自腹誹:這許伶也太兇殘了,把人折騰成這樣。

  「人不是我打的,是野獸打的。」許伶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先開口澄清,隨後指了指寧曉冬,「他是王鄉大隊的知青,叫寧曉冬。」

  不等王光響追問,許伶就把寧曉冬的底全盤托出:「他不是龍國人,是島國遺民,父母都是島國人,戰敗後被送進福利院。

  「十歲那年跟間諜接上了頭,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兩天後被寧家夫妻領養——那對夫妻身份不低,就算後來有了親生孩子,也沒苛待他。

  「可他心裡一直記著間諜任務,這些年沒少從養父母那兒套情報,下鄉也是為了潛伏。

  「他還出賣過幾次情報,上次在村東頭老槐樹下跟人接頭,還有上個月去縣城郵局寄信,都是在傳遞情報。」

  王光響聽得目瞪口呆,半天沒回過神,忍不住問:「你……你是不是當時在場?不然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我能掐會算啊。」許伶挑眉,「你看過我的資料,應該知道季家為什麼想弄死我——不就是因為我會點別人不會的本事嗎?」

  王光響還是不相信,追問:「你真能看出一個人的過去?」

  許伶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你十二歲還尿床,有次尿了床,怕被你媽罵,偷偷把被子藏在柴房,結果被老鼠咬了個洞。」

  王光響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嗓子發乾,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趕緊擺手:「別說了別說了!未經我允許,不許再看我的過去,不然我跟你急!」

  「若不是你質疑我,我才懶得看。」許伶攤手,「看你的過去也消耗我力氣,我還嫌麻煩呢。」

  王光響這才徹底相信,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轉移話題:「那……這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人交給你了,怎麼處理是你的事。」許伶指了指寧曉冬,「我要去縣城辦點事,先走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你想找到寧曉冬背後的人,還得幾天功夫,等你們準備好了,我再來。」

  王光響眼睛一亮,趕緊問:「你能算出未來?那你能不能算出我們要找的目標在哪兒?」

  許伶朝著西北方向指了指:「大概在那個方向。」隨後她話鋒一轉,「我要是都算出來,你們這些做執法員的,豈不是顯得很沒用?別太依賴外力,得靠自己努力。加油,我相信你能行。」

  王光響被噎了一下,雖然覺得無語,卻也知道許伶說得對——總不能一直靠別人,還是得自己查。

  他又擔心地看了眼寧曉冬:「你走了,他不會死吧?這人還有用,死了太可惜。」

  「死不了。」許伶擺擺手,「你隨便找塊布給他包紮一下就行,左右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別浪費好葯。」

  說完,她拔腿就走——她可不想被王光響纏著,讓她給寧曉冬治傷,那種髒東西,根本不配她出手,能保住命已是寧曉冬的運氣。

  看著許伶遠去的背影,王光響長嘆一聲,心裡忍不住想:許茂森那個狗東西,如果知道許伶現在這麼厲害,會不會後悔當初沒能早點弄死她?

  而遠在大西北的農場裡,許茂森正躺在一張髒兮兮的破床上,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闆。

  還不到四十歲的人,卻已經偏癱在床,沒人伺候——農場裡關押的都是犯人,誰也不會好心照顧他,甚至有人會故意欺負他,搶他的吃食。

  以前他身體好的時候,還能靠武力值打趴下那些欺負他的人,可自從癱了,就成了眾人的出氣筒,誰都能上來踩兩腳。

  他的骨頭也變得脆弱,被人打一拳、踩一腳,就可能骨折,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艱難。

  現在的他,已經彈盡糧絕,沒吃沒喝,隻能躺在床上等死。

  他無數次期待家人能寄點東西來——他當初給家裡留了一個密室,裡面有錢、有黃金、還有古董,足夠家人花很多年,就算沒錢,用小黃魚也能換不少東西。

  可他等了一天又一天,什麼都沒等到。

  「無情無義的東西!」許茂森在心裡咒罵著家人,恨自己當初瞎了眼,把寶物留給他們,卻落得這般下場。

  他後悔了,如果早知道今日,不如把寶物托給好友,讓好友買通看守,暗中照顧自己。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除了恨,他什麼也做不了。

  絕望中,許茂森閉上眼睛,腦海裡突然閃過許伶那張黑瘦的小臉。

  他忍不住想:這一切,是不是報應?

  如果當初他沒有苛待許伶,沒有想弄死她,是不是就不會落得這般下場?

  如果能重來,他一定會厚待那個孩子,對她很好很好……

  可世上沒有後悔葯,他的悔意,終究來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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