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醒來
病房裡,齊敏握著鄭奶奶的手,眼眶泛紅地感慨:「老姨,您和老鄭大哥一家,真是我們家的實在親戚。有些有血緣的親戚,在我們難的時候躲都躲不及,您卻一直沒放棄小戰,還四處幫我們找名醫,這份情,我們這輩子都記著。」
司寒也上前一步,恭敬地給鄭奶奶行了個禮,伸手扶著她的胳膊:「老姨婆,您坐,別站著累著了。」
他態度謙和,眼神裡滿是對長輩的尊重,與之前面對桃春秀時的冷淡形成鮮明對比。
葛老看著一旁臉色難看的桃春秀,故意笑眯眯地追問:「桃醫生,鄭老的體檢結果怎麼樣啊?之前你不是還擔心有問題嗎?」
這話像根刺,精準戳中了桃春秀之前的質疑,讓她的臉更黑了。
桃春秀咬著牙,硬邦邦地答:「很好,身體恢復得很好。」
可她心裡滿是疑惑——許伶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那些碎片位置刁鑽,西醫開刀都沒把握,許伶用中醫手段不僅取了出來,還讓鄭奶奶恢復得這麼好,完全看不出剛做過大手術的痕迹。
她忍不住看向許伶,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語氣追問:「許醫生,能問問你是怎麼取出那些碎片的嗎?也好讓我們學習學習。」
許伶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嘲諷:「說出來你也不信,說不定還覺得我是騙人的。我的醫術也就那樣,沒什麼好學習的。」
她心裡暗自冷笑——之前看不起人,現在有求於人了,還擺著高傲的姿態,真當自己是誰?半點都不想慣著她。
桃春秀被懟得臉色更沉,覺得許伶就是不給面子,說不定之前的成功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她正想反駁,卻被鄭奶奶打斷:「好了好了,別扯這些沒用的!伶伶,什麼時候能給小戰醫治啊?他都躺兩年多了,也該醒了。」
鄭奶奶直接跳過桃春秀,滿眼急切地看著許伶。
許伶看向病床上的司戰,點頭道:「現在就可以,不過需要大家出去一下,治療的時候不適合有人打擾。」
「不行!」桃春秀立刻大聲反對,「你又不是總院的醫生,我信不過你!我必須在裡面看著,萬一你對司同志做什麼手腳怎麼辦?」
她態度傲慢,試圖掌控局面,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惹人厭。
許伶毫不客氣地反駁:「我沒讓你信我,信不過你就滾出去!真要留人,也該留葛老,他懂醫術,你留在這裡隻會添亂。」
她嫌棄地揮了揮手,「別耽誤我救人,不想走就自己找地方待著,別擋路。」
葛老立刻幫腔:「小桃,你不懂中醫,隔行如隔山,留在這兒確實幫不上忙,還可能影響治療,先出去吧。」
一邊說,一邊伸手推著桃春秀往門口走。
鄭奶奶也上前,伸手拽住桃春秀的胳膊:「你這姑娘怎麼這麼不懂事?沒看到我們著急救小戰嗎?趕緊出去!」
于丹和齊敏連忙扶住鄭奶奶,怕她激動之下摔倒;
司寒則直接上前,一把扯住桃春秀的另一隻胳膊,用力往外拉。
在他看來,桃春秀沒本事治好父親,還一直在這裡礙事,早就該被趕出去了。
幾人合力,硬是把掙紮的桃春秀推出了病房,葛老順手關上了門,還拉上了窗簾。
「葛叔,您不用幫忙,在旁邊看著就行。」許伶對葛老說,「解符不難,很快就能好。」
葛老點點頭,好奇地看著許伶。
隻見許伶手指快速掐訣,口中默念咒語,一道肉眼難見的靈符瞬間沒入司戰體內。
下一秒,司戰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神奇!太神奇了!」葛老忍不住低聲驚呼,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見證「迷信」手段的效果,徹底刷新了認知。
隨後,許伶取出銀針,開始施展回春針——這針法不僅能喚醒司戰,還能激活他身體的生機,加速恢復。
畢竟司戰已經躺了兩年多,身體機能衰退嚴重,需要回春針來調理。
葛老看著許伶熟練地將銀針刺入穴位,眼神裡滿是羨慕:「回春針真是好針法,可惜我學不了,就算學會了,精神力也跟不上,說不定施針到一半就倒下了。」
許伶施完針,拿出手帕擦了擦額角的汗:「這次沒動用木系異能,但精神力消耗不小,得歇會兒。」
不過她神色輕鬆——司戰的情況比預想中好,不用異能也能治好,省了不少麻煩。
「小戰什麼時候能醒?」葛老急切地問。
「快了,一會兒就能醒。」許伶剛說完,不足三分鐘,病床上的司戰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司戰醒來後,先是迷茫地打量著四周,看到陌生的環境,眼神瞬間變得警惕,嘶啞著嗓子喊:「來人!這是哪裡?」情緒格外激動。
葛老趕緊上前,輕聲安撫:「司同志,別激動,你在軍區總院,很安全,我們是來救你的。」
可司戰反而更激動了,掙紮著想下床:「不行,我得回去!有重要的事要做!」
許伶立刻上前按住他,對葛老說:「快讓他的警衛員齊越進來,隻有齊越能安撫他,他現在隻信任自己人。」
葛老連忙衝出門,大聲喊:「小齊!小齊!司同志醒了,他要見你!」
他扒開圍在門口、想擠進來的桃春秀,急著找齊越。
齊越聽到喊聲,臉瞬間漲紅,滿眼驚喜,推開擋路的桃春秀,快步衝進病房。
看到病床上醒著的司戰,他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領導!您真的醒了!太好了,您終於醒了!」
經過這次,他對許伶的醫術徹底信服。
司戰看到齊越,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些。
齊越上前,輕聲問:「領導,您還認識我嗎?」
司戰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是我的警衛員齊越,我能不認識?」
他反握住齊越的手,情緒逐漸穩定下來,隨即臉色一沉,急切地說:「齊越,快!立刻聯繫組織!陸氓是敵特,他要去偷盜研究所最新的研究資料,必須儘快阻止他,晚了就來不及了!」
齊越的臉色瞬間大變,瞳孔驟縮,不敢相信地看著司戰:「陸氓?他怎麼會是敵特?」
這個消息太過震撼,讓他愣在當場,瞬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