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婚禮隻是儀式,沒有別的了
「我跟周宴禮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你?難不成你和周宴禮林蘇殊二十四小時待在一起嗎?你連他們那種事都知道。」
溫馨被氣得開始胡言亂語,安雨看著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是啊,我連這種事情都知道,你卻不知道,你不是自詡已經是人家老婆了嗎?對周宴禮的生理需求了解得還不如我一個外人。」
他們兩個的對話太過於炸裂在場的高管們個個面露尷尬。
不知道是要走還是要留下來,可是現在正在開會,而且是現任執行總裁和上一任執行總裁的交接。他們根本不敢離開。
溫馨臉都氣綠了,待在當場一時間竟然連要說什麼都不記得了。
俞喻好心壓低聲音過來提醒。
「安總,咱們聊正事。」
安雨這才反應了過來,看著溫馨的五顏六色的臉,她心裡覺得不要太爽。真可惜,她的模樣沒能讓林殊看到。
「好了,溫總。你都是周太太了,何必還死纏爛打扒著薇庭科技這種小公司不放呢。我們這小廟可容不下你這大菩薩。
當然你工作期間工資還是不能少你的。按照執行總裁的薪水一個月有一萬五也差不多了吧。」
溫馨被安雨的話氣到差點暈過去。但是還不忘咬牙切齒的反擊。
「我以為你跟林殊兩個人姐妹情深能到什麼地步,談起錢來你還是這麼的廉價。」
薇庭科技的執行總裁一個月也才一萬五,這麼點工資,薇庭科技的小主管都比不上吧。」
開什麼玩笑,工資一萬五一個月。溫馨覺得林殊還能再丟人點。
安雨漫不經心的看著溫馨。
「別誤會,這可不是我的工資。我說的是你。就你那種時時刻刻靠著裙帶關係賣弄風騷的業務能力一萬五都多了。
至於我上任之後,林殊給我多少年薪,這屬於商業秘密。但是可以誠實點告訴你,絕對是你想不到的那個數字。」
俞喻低頭忍住笑。
安雨擡起手腕看時間。
「不好意思,溫總。我想我們要繼續開會。你剛好趁著這個機會收拾東西走人大家也留個面子。
如果沒有專車接送的話,我可以順便幫你叫個滴滴打車。要不要送你回你老公那裡。哦,有件事我還想告訴你一聲。
你那個老公現在好像不在海城吧?你是不是都找不著他人了?你老公不爭氣啊。放著你這麼漂亮的女人獨守空房,天天纏著我們林殊不放。
林殊讓我轉告你一聲,讓你有空把你們家狗領回來。他天天守著林殊給她做飯呢。林殊這個人臉皮薄,不好意思趕人走。
我記得你臉皮挺厚的。當小三的時候,明目張膽的跟正室搶老公。現在你老公不安分了,要不你拿條狗鏈子把他拴回來吧。」
溫馨總算從安雨嘴裡聽到了周宴禮的去向。難怪這麼長時間沒見過他人。他居然找林殊去了。
本來她在公司打算兢兢業業地把薇庭科技送上一個新的高度,讓周宴禮看到自己真正的實力。結果……
他居然去找林殊?
「工資不用給了,那麼點錢我看不上。你這種在飛遠科技隻能當部門經理的角色,林殊居然把執行總裁的位置給你,要我看,她為了跟我搶男人真是什麼人都用。
憑你的能力,薇庭科技要不了幾天就要玩完了。蜀中無大將,送隻猴子來當大王。呵……」
溫馨踩著高跟鞋驕傲的離開。
「誒誒誒,溫總……別走…!」
羅副總叫住了溫馨,溫馨回頭,眼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怎麼,還有事,想求我回來,不可能了,你們自己剛剛的態度已經選了這個女人。公司解散倒閉也與我無關。」
羅副總摸了摸鼻子:「不是,內個,您還沒有交出辦公室的鑰匙。」
溫馨直接氣到紅溫。
她從包包裡拿出鑰匙已經摔到桌子上,直接有人。
安雨當溫馨的面打電話。
「叫幾個保潔上來把辦公室打掃乾淨,我怕不幹凈的人待久了會留下細菌,會傳染。」
所有人都忍著笑,溫馨走得頭也不回。
安雨讓人換掉了溫馨坐過的椅子,俞喻重新給她找了一張。
安雨坐下:「各位同仁,做個自我介紹……」
溫馨到了樓下,回眸,薇庭科技大樓在她身後巍峨挺立,和來時的風光不同,走的時候她獨身一人,沒有一個人出來送她,或者挽留。
她打電話給袁媛:「媽……」
眼淚在眼眶打轉,袁媛氣到心梗:「沒事,公司沒有就算了,回應天集團,以你的天賦和才能來幫你爸比給別人做嫁衣的好。」
溫馨總算有了點安慰,她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幾次周宴禮的電話打不通,她也豁出去了。
「周宴禮,你再不回來,我就停止給周燃供血,這是你逼我的。」
他對她不聞不問,而且人還去了林殊身邊,這些年,周宴禮對她有求必應,兩個人除了是青梅竹馬外,她一直在給周燃供血。
那是周宴禮大伯全家罹難後的獨苗。周宴禮那邊很快回了信息。
「隨你,三個月的命,溫馨,如果是真的,我已經給周燃聯繫能讓她續命的人了。很遺憾我沒有找到,但是,醫生可以幫她移植人工心臟,直到遇上合適的心臟為止。
我欠你一條命,周燃也欠了你的。無論如何,我不會真的讓你死,會救你。但是,我不會再回海城,你自己保重。」
溫馨傻了,看著手機裡明明都認識的漢字,連起來的意思卻沒有一個能明白的。
人工心臟什麼意思?就是,周燃不再需要她了嗎?
「不是的,宴禮,你聽我說。你回來好不好,海城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結婚了,你已經是我老公了,你現在去找林殊什麼意思,以為我不知道嗎?」
她不理解,她不允許。
她打電話給周宴禮,那邊仍然沒人接聽。
「周宴禮,為什麼這麼對我,為什麼,明明我們就那麼好,我要什麼你都給我,現在不理我,為什麼?我才是你的妻子啊……」
她拿著手機哭訴,可以沒人聽她的,周宴禮一直不接電話,她幾乎崩潰。
周宴禮過了二十分鐘終於回了消息。
「我欠你命,不欠你情。我們的婚禮隻是儀式而已……不會再有別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