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賽場做胎教,是去嚇胎盤的吧。
「周宴禮,別忘了你還需要馨馨。她要是關一個月,某人的命就會沒有了。你跟老爺子這些年一直藏著的秘密我也會曝出去。難道你真的願意用林殊來換那個人的命嗎?」
袁媛在電話裡帶著歇斯底裡,周宴禮黑眸瞬間沉如點墨,原本平靜無波的眼中突然就席捲了狂風驟雨。
他握著手機,一字一頓:「你敢威脅我。」
袁媛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聲音趕緊軟了下來。
「沒有,我怎麼會威脅您,我隻是希望您能救馨馨。她被送進警局,連保釋都不讓。我現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周宴禮聲音冷得刺骨。
「你們自己想辦法。」
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林殊在卧室裡睡得正香,周宴禮最後看了一眼虛掩的房間門,走了出去。
第二天,周宴禮同一時間出現在林殊家為她準備一日三餐。
林殊早晨起來發現自己以一種舒適的姿勢躺著,猜到是周宴禮。
以後她要是進了房間一定會記得關門。
本以為周宴禮受冷落和無視肯定堅持不了多久,沒想到他竟然堅持了近一周。
這一周裡,林殊很少跟他說話,她隻是過得和剛來京市一樣。
愜意的生活,把周宴禮當空氣般,但是周宴禮也並沒有因為她的冷落而不耐煩或者生氣。
這天吃過飯,周宴禮給她送了杯牛奶。
「我打算把霜霜接過來。」
林殊接過水,表情微怔,然後斷然拒絕。
「她在海城要讀書,而且,再過幾個月我就要生了,我沒空管她。」
不是她不要周霜,她會纏著自己講故事,以前她可以無止盡的滿足周霜的要求,現在自己需要足夠的休息。
而且周霜來京市要上學,就得接送。
既使周宴禮不需要她幹任何事,她也會有心理壓力。
「不需要你管她,她跟我住那邊,不會打擾到你。」
林殊將手從周宴禮手中抽了回來,臉上掛著冷漠。
「生完孩子之後,應該對周霜履行的義務我不會少,但是,周宴禮,你要是想借女兒喚起我的什麼母愛,想再過從前一家三口的日子,對不起我做不到。」
她喝完牛奶:「門在那裡,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
周宴禮心緊了一下,以前他提到霜霜,林殊都會妥協,而且,都會以他的意思為先。從來不會有任何異議。
今天提到周霜,林殊卻一副像是怕沾上了似的,那是他們的親女兒。
「林殊,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不需要用女兒來挽回她的心。
「是嗎,那是什麼意思?你先搬來我家對面,打著照顧的幌子,登堂入室。現在又要把周霜帶過來,下一步是什麼?」
林殊逼到周宴禮面前,周宴禮無端心虛。
「周宴禮,當我是什麼,你想要舔狗,外頭想舔你們周家的女人多於過江之鯽。還想我回去給你當牛做馬?」
她起身,身體晃了一下,周宴禮嚇得差點靈魂出竅。
「林殊,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你懷孕了情緒不能激動,傷了孩子怎麼辦?」
林殊伸手將周宴禮推開:「涼拌——從那邊滾出去。」
她沒理周宴禮,進房間換衣服準備出門。
以為出來耳根子會清靜點,沒想到驕傲若周宴禮竟然還賴在她這裡。
「大著肚子要去哪?」
他看見她換了外出的孕婦裝,明明一個溫婉柔情似水的女人,偏偏穿得像個上市公司女老總,氣場不要太強。
他看了心裡不舒服。
「你管不著。周宴禮,別說現在離婚了,就算你還是我老公,你也管——不——著。」
離婚後她覺得自己才像是重生了。
想幹什麼幹什麼,簡直不要太舒心。
「我送你去。」
周宴禮捏住她的手臂,林殊甩開他。
「不用,我有人接,用不著你。」
周宴禮忍著氣,門口門鈴聲響個不停。傭人開門,韓陸帶著一群隊友擠了進來,吵吵鬧鬧的。
「又是你們,你們來幹什麼?」
成天跟著林殊,也不知道想幹什麼。
「前夫哥,你也在啊。帶我們老大去胎教呢。」
周宴禮額頭隱隱有火。
胎教?
他們——
不三不四。
「林殊——」
周宴禮想阻止,林殊走了過去:「時間不早了,快開始了,走吧。」
他剛想過去拉林殊,韓陸攔在了他面前。
「不好意思,周總,現在殊殊不是周太太,你無權過問她去哪裡。」
周宴禮喉間發梗。
在眾人的簇擁下,林殊眾星捧月般出去了。
直到她走遠了,周宴禮還站在原地發愣。
傭人在旁邊看著周宴禮:「周先生,林小姐她走了,告訴我們說今天中午不回家吃飯,你,不用做了。」
周宴禮拳頭捏緊了暗自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讓情緒緩了下去。
傭人跟著追著小聲道:「那個,先生,林小姐吩咐,她不在,您就不能待。她說她跟先生您離婚的時候財產都分清楚了,怕你從這裡拿東西,到時候扯不清。」
周宴禮牙齒在嘴裡咬緊了,拉開門走了出去,關門的時候傭人扶住了門。
「林小姐說關門不能太用力,這門,貴——」
周宴禮當著沒聽見,加快了步子進電梯。
他趕到樓下時,剛好看見一溜的跑車從眼皮子底下呼嘯著開了過去。
最前面那輛的副駕上坐著林殊。
周宴禮追到後頭隻看到車屁股的輕煙尾氣,他心裡悶得厲害。
林殊懷著孕,跟著一群男人到處野,算怎麼回事。
她快三十歲了,叛逆期了?
周宴禮沉著臉去車庫拿車,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
「給我用天眼查幾輛車牌號的行蹤,我要知道他們的車到底開去哪裡了。」
他打著方向盤,商務車跑不過跑車,那幾輛車出去就沒影了,他哪裡還追得上。
過了十多分鐘,電話從藍牙裡傳進了耳朵裡。
「周總,那些跑車去了拉力賽場,今天在京市有一場國際比賽。」
周宴禮眉頭微蹙了下,拉力賽?
一個孕婦不在家聽音樂做胎教,跑去賽車場?
那種吵得要命的環境,不是去做胎教的,是嚇胎盤的吧。
他的臉瞬間變得黑沉沉的,油門踩到了底。
他要知道,她到底搞什麼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