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嗑藥對孩子不好
杜羽芊感到害怕,她立刻拿出手機,沒想到車立刻停了下來,後座的門被粗暴的打開,杜羽芊也被人直接拖下了車。
至於手機,早就被踩碎了。
她根本來不及思考,便被人押進了一棟大房子裡。
豪華的建築式樣,杜羽芊不是沒見過,但她此時被人押著,哪還有心思欣賞豪華的建築裝飾。
她被人推進了大廳,五米長沙發的正中央坐著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身形略顯削瘦,但高級訂製西裝穿在他身上,很顯身段,男人眸子犀利,眼神駭人。
杜羽芊隻與他對視一眼便覺毛骨悚然。
而這男人面部線條堅毅流暢,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你是誰,找我幹什麼?」
杜羽芊不記得自己認識這個人。
姓周?
榕城她也待了很多年了,這人看起來隻比祈淮京要大一點,卻不如王進維的年紀。
她確定自己不認識。
「杜小姐跟我女婿是什麼關係?」
周宴禮手裡燃著一支煙,空氣裡瀰漫的煙絲味令人極度不安。
杜羽芊心驚,看著周宴禮的眼神攸然緊縮。
「你,你是周霜的爸爸,可是周霜爸爸不是——」
周宴禮輕彈煙灰,看杜羽芊的眼神像刀,能剮掉她一半的魂。
「回答我的問題。」
杜羽芊努力的穩定自己的心神,高昂著脖子:「你想怎麼樣,為你女兒出頭麼?」
她看著周宴禮,知道了他的身份後反而少了一層恐懼。
「是你女兒自己守不住男人能怪我麼,祈淮京是自願跟我在一起的,而且他對我很好,你的女兒沒本事抓住男人,跑來跟我鬧,現在還讓自己親爸來出頭,真是可笑。」
杜羽芊才說完,便被人揪住頭髮左右開弓甩了兩記耳光,她俏臉上立刻出現兩個鮮紅的五指印,唇角也溢出血來。
周宴禮將煙湊近淡淡吸了一口,慢悠悠的吐了出來。
「別讓我再說第二次。」
杜羽芊雙頰被打到紅腫,她捂著臉,「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押著她的兩個保鏢面無表情,他們可不是吃素的。
這個時候杜羽芊才真的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不應該惹的人。
「你,你這樣對我,祈淮京不會放過你的。」
她垂死掙紮,周宴禮目光如炬。
「祈淮京?你覺得我怕他?」
杜羽芊戰戰兢兢,想說什麼,剛剛兩記耳光的痛還沒散去,現在腦子還在嗡嗡作響,耳朵裡也儘是耳鳴聲,聽人說話時不集中注意力都沒辦法聽清了。
「我,周伯伯,你放過我吧,我跟祈淮京是真心相愛的,請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
杜羽芊直接給周宴禮跪下後,她乾脆往前爬到他面前可憐兮兮道:「真的,我們是真心的,是周小姐誤會了,其實淮京一直愛的都是我,他是因為和我賭氣才娶的周小姐。」
杜羽芊直接就給周宴禮磕頭了。
周宴禮表情諱莫如深,沒人知道他此時此刻在想些什麼。
「我跟淮京從小青梅竹馬,我們本來就是要結婚的,隻是我父親在海外出了點事,我覺得配不上他,才跟他斷了來往,後來我回國,淮京知道了,立馬向我伸出援手,我們相互愛著對方,你們周家有權有勢,周小姐想嫁人多的是男人要,為什麼一定要跟我搶呢?」
杜羽芊委屈又弱小的看著周宴禮,一雙大眼泫然欲泣。
她這套周宴禮根本沒放在眼裡。
「跟你搶?」
周宴禮玩味的重複了一次,吊著的眼尾散發著杜羽芊從未見過的寒芒。
他把煙摁滅在煙灰缸裡。
「我的女兒是祈淮京花了半億的聘禮娶的,是他求著娶回去的,一個男人是不需要將自己心愛的女人藏起來去隔應妻子的,除非有別的特殊原因不得不接觸。」
周宴禮說話直戳杜羽芊的心,她心慌,剛剛說的話在周宴禮面前像是一層透明的薄紙,稍微一用力就破了。
杜羽芊的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自己,三秒的驚慌失措周宴禮照單全收。
像杜羽芊這樣的女人,在周宴禮眼皮子底下根本過不了半秒。
「我,我是——」
周宴禮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說。」
聲音很淺,很淡,卻聽得杜羽芊渾身一顫,腿腳發軟到差點跪了下來。
杜羽芊張了半天嘴,發現自己竟然嚇得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旁邊兩個保鏢像山一樣站在周宴禮身後。
杜羽芊並沒有回答周宴禮的話,眼淚不斷的往下流:「你這屬於綁架,犯法的知道嗎?」
她才不怕周宴禮:「要是讓祈淮京知道你這樣對我,更加不會理你女兒的。祈淮京會和你女兒離婚,你對付我算什麼男人,有本事讓你女兒搶回去——」
杜羽芊又狠狠挨了一耳光,她感覺一顆牙齒鬆動了。
不敢相信周宴禮居然叫自己的保鏢打女人,還連著打了兩次。
她瞬間再也不敢說話了。
「接著說,說錯一句,我就讓人打掉你一顆牙,直到你牙齒落光為止。」
杜羽芊抖抖索索的:「我,我跟祈淮京是合作關係。」
她終於說出來了,周宴禮的字典裡似乎並沒有「不打女人」四個字,她從未見過這麼狠的男人。
可是她隻是沒看清一個父親保護女兒和為女兒出頭的心。
周宴禮唇角微揚:「合作?哪方面。」
他打了個響指,立刻有人遞過來一張紙,外加一支錄音筆。
杜羽芊不知道他想幹什麼,直到周宴禮讓她邊寫邊說。
「把你和祈淮京合作的內容,以什麼樣的形式合作全都用筆寫下來,寫的同時再大聲讀出來。」
杜羽芊這下是真的慌了,她不能寫理不能讀出來,周宴禮把她抓過來這麼狠,她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如果跟祈淮京的計劃都透露出去了,讓王進維知道了,他也饒不了她。
「周伯伯,不,周總你放過我吧。我懷孕了,你這麼對我,我會死的。」
她哭了,周宴禮不為所動。
「所以孩子是祈淮京的?」
杜羽芊冒最後一次險,淚眼婆娑:「是的,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答應你,絕不跟霜霜搶了,我會帶著孩子去別的地方生活。」
「你剛剛不是說跟祈淮京是合作關係,所以哪一句是真的?」
杜羽芊太過驚慌,漏洞百出。
「既然是祈淮京的,他是我女婿,這個種不能留。」
周宴禮不過一個眼神,杜羽芊立刻明白他想幹什麼。
「不,不行,你不能拉我去墮胎。」
她痛哭流涕,要是沒了這個孩子,祈淮京,王進維那裡她都沒有了價值了。
「我說實話,不是祈淮京的,是別的男人的。」
在周宴禮面前,她所有的小心思都像是透明的,被看透了。
「誰的?」
眼見著周宴禮的保鏢已經作勢來抓她,她忙不疊的招了。
「王進維,是王進維的,王進維讓我懷著他的孩子勾引祈淮京,還想將祈淮京的家產據為己有,但是祈淮京發現了,讓我去對付王進維。我答應了,我跟祈淮京的合作就是這個。」
她臉上的妝全都哭花了,周宴禮可不是吃素的,要是不說,估計今天她會死在這裡。
「行,自己寫。」
周宴禮的眼神逼迫下,杜羽芊隻好撿起筆將剛剛說的話全都寫下來,錄音,視頻,全都齊全了。
當她做完這一切之後,她以為周宴禮還會為難她,結果他竟然起了身。
「把她送回去。」
杜羽芊瞳孔震驚,筆掉在了地上,兩個保鏢上前直接將臉已經腫到眼睛都快睜不開的杜羽芊帶走了。
當杜羽芊回到了與祈淮京的別墅,她幾乎連滾帶爬的回了卧室,下身濕漉漉的,是直接嚇尿了。
她立刻拿起手機打電話給祈淮京。
祈淮京剛好從公司回到家,看見屏幕上的名字,想了想還是接了。
「淮京——」
杜羽芊開口就哭了。
祈淮京拿著手機緊貼耳朵,沒有問候,沒有先開口說話,一直等到杜羽芊哭夠了,才淡淡道:「有事?」
「嗯,我被人帶走了威脅,讓我把我們合作的計劃都寫下來了。」
祈淮京眼神一沉,什麼人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大膽。
「誰幹的,王進維?」
他覺得王進維這些年雖然一直在想方設法的算計他,但是如果不是王進維有個好丈人,祈淮京早就像對付那些商業對手一樣,解決了。
杜羽芊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不是,不是王進維,你的硬碟我給他了,他走了,我以為是你給我叫的網約車,一輛寶馬730來接的我,但是不是你的。」
她都快語無倫次了,祈淮京見計劃並沒有敗露,耐心漸消。
「你人現在在哪?」
杜羽芊的語言組織能力像電腦系統崩了盤。
「我在家,我被送回家了。」
祈淮京看著二樓,剛剛周霜似乎上了陽台,但看見他的車立刻躲回去了。
「晚點再說,你先休息。」
杜羽芊卻不肯,哭哭啼啼:「這個人你認識,是周霜的親爸爸。周宴禮,是周宴禮,他還讓人把我的臉打腫了。」
祈淮京禁不住的輕笑出聲,但很快收斂了。
「懷孕了,磕葯對孩子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