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0章 前仇清算
論拿錢辦事這塊,還得看陳川。
十幾秒後,財寶掛了電話就一蹦而起:「阿公,走啦,走啦,再不走就晚啦~~」
鄭壽等人:……
要不要搞得這麼明顯?他們眼可真的不瞎啊。
形勢比人強,鄭壽能怎麼辦?隻好真當自己瞎。
一群人上了車,車子開走,很快就看不到影子後,交警同志長長地鬆了口氣:「可算走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難纏的小孩。」
打不得,罵不得,人家要求上進,你還沒法說她。
他旁邊的年紀大一點的交警,無奈地看著他,搖了搖頭。
連財寶姐都敢攔,到底是剛剛來的小年輕,不知道人世險惡。
這個小姑娘,是他們這片區,有名的「進所」積極分子,不管是派出所,還是交警隊,甚至消防隊都有她的大名。
講真,一個體系的,現在誰不認識她啊。
上次差點把紫桂派出所給吃哭了,各種點點點,吃的不肯走,最後還得求著家長趕緊把孩子帶走,才勉強把她給送出去。
那次消防隊的也是這樣,腦袋都卡了,人家還在那裡騙吃騙喝呢。
他們私下都討論,以後看到財寶姐,都離她遠一點,誰知道哪句話不對,她就不走了。
誰想,今天這個愣頭青又把財寶姐給扣下了。
咦~~沒法說。
幸好,今天事兒解決的快。
他瞪了同事一眼:「趕緊的,收拾東西,走人。」
「急什麼?讓我歇口氣喝口水吧。」
天知道剛剛為了勸財寶趕緊走,他嘴巴都快說幹了。
「再不走,萬一她又回來怎麼辦?」
小同志直接起身,剛剛拿出來的水瓶往腋下一夾:「快!趕緊的!!」
這邊嚇得不輕,那邊陳氏夫婦卻很滿意。
也不知他們最後是如何分贓的,沈溪心滿意足地刷手機去了,陳川卻很忙。
忙著打電話。
他這種寵女狂魔,怎麼可能真的讓女兒失望?
一通電話打給席琛,然後喬羽家新孵出來的最漂亮的那幾隻鸚鵡幼鳥,就被送到他們新家去了。
榮叔會妥善安置它們。
哦,再提一句,財的那些寄養在範立珂那裡的寵物,也已經提前去了新家。
比如霸主。
可憐見的,這麼多年,可算是回到主人身邊了。鵝生不易啊。
聽說老範家的壯寶,在霸主走的那天,抱著大鵝長脖子,哭得像是老範死了一樣。
鄧文君跟沈溪感嘆:「他爸爸出去大半年,壯寶理都不理他,根本不記得有這麼個人。現在霸主要走,他哭得差點抽過去。範立珂看到氣死了。」
「我說他就是活該,誰讓他一走就是大半年,壯寶對著霸主喊爸爸都喊熟了,哪裡還認他。」
沒錯,霸主在範立珂家混得特別好,不僅他家,還有整個別墅區,都是霸主的天下。
小區的動物孩子都歸它管,不僅壯寶喊它爸爸,所有的小屁孩,都叫它爸爸,不叫霸主就追著叨!
好麼,發展到後面,不僅小孩喊爸爸,就連某些小年輕,遇到霸主都跟著喊爸爸……
送霸主走的那天,它的「孩子」們都來了,那場面,鄧文君現在都還……怪羨慕的。
做鵝能做成這樣,霸主也算是很成功了。
沈溪聽得快笑死了。
看吧,他們的新家,越來越像樣了,動物東西都已經過去了。
現在陳川又給財寶弄了鸚鵡,很好,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都齊活了。
沈溪不敢想象,等他們住進去,財寶會是多快樂的小女孩。
「你不是向來嫌這些個動物們髒的嗎?」
小白出去遛一趟,回來四個爪子都要被洗斷。
時不時還要讓方世友他們幫它洗個澡,都是因為陳川那潔癖的性子發作。
他瞥老婆一眼:「住這裡,清潔都是我來做,我當然嫌棄。」
言下之意,等搬到新家,有人幹活,他就以女兒的需求為先了。
沈溪咕噥一句:「也不知道坐這麼長時間的車,財寶能不能習慣。」
因為這次要帶小白一起,席琛的私人飛機又不在國內,所以他們不好坐飛機,打算直接開車去彩雲省。
路上的時間可不短,陳川覺得反正都一路過去了,不能浪費。
安排了黃浩輝,給鄭壽接了幾個沿路的活,保證沒有一個省是走空的。
可不能讓他閑著。
鄭壽名氣在外,尤其是海省鄭家最近全家覆滅後,他的名聲,更上一層樓了。
按理,人家上次花重金,請鄭壽去調風水,結果調完後,全家死的死,抓的抓,病的病,這哪裡是調風水,這不是去倒竈的嗎?
怎麼可能還更上一層樓?
可事實上呢?
鄭壽一早就放出話來,鄭玉國家連因果錢都要剋扣,一個月內必見分曉。
果然,沒多久,鄭家唯一的男丁鄭方禮,在國外治腿的時候,看中了一個護士想要霸王硬上弓,沒想到被護士給反殺了。
是真的殺了,人家一剪刀戳中他頸部的大動脈,那血像噴泉一樣往外滋,哪怕在醫院,救都救不回來。
鄭方禮是鄭家下一代唯一的男丁,消息傳回國內時,鄭玉國原本最近身體稍稍起色,已經清醒過來,誰想到一聽到消息,一口血吐出去,再度暈了過去。
聽說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熬不了多長時間了。
就算熬過去了,等著他的,也不是什麼富貴生活,而是牢獄之災。
鄭雪梅當年的案子重新審理,裴簡不愧是海省金牌大狀,他提供了新的證據和證人,還找到了當年鄭雪梅報警後的驗傷報告。
在那份原始文件中,有鄭玉國的DNA信息。
至於後來的買兇殺人,也證據確鑿。
鄭玉國,醒了也是死,不醒更是死,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至於鄭家老二老三,這些年壞事也沒少做,被舉報出來,公司被查封,人也被請了進去,根本顧不上自家大哥的死活。
鄭家原本在海省那麼囂張的家族,一夕傾覆,比什麼都倒得快。
而在那之前,鄭壽早就放過話:海省鄭家,救無可救,一個都留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