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8章 不打女人這個笑話
這個不知道,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要知道我們國家可是最會培養人才的,而且是全方位的人才。
侯倩容,說不好,是個厲害的角色。
至於方世友,沈溪自然知道他幾斤幾兩,身手也著實不錯。
二人相鬥,鹿死誰手還真說不好。
反正,比試過程應該很精彩,她很期待。
沈溪打算一會視比試情況,再決定她要不要跟侯倩容來一場。
講真,她還沒跟正統的武裝力量交過手呢,對他們的身手很是嚮往。
方世友對於師父把他叫過來打女人這個事,他有點無語。
雖然他早就決定,不質疑師父的任何話語,無腦聽眾師父的任何決定,可打女人……有點超出他的預想範圍了。
「師父,我不要女人和小孩,這是原則問題!!」
財寶笑眯眯:「友友,加油哦。」
「……好吧。」
方世友轉頭看向侯倩容:「一會你要是打不過,就趕緊認輸,我會點到為止的。」
侯倩容微微一笑:「好的。」
誰打誰,還不一定呢,倒也不必那麼大男子主義。
侯平政對孫女說:「別有壓力,也不要好勝心太強。」
最重要的是,記得手下留情。畢竟,那可是他未來的二師兄。
這話,侯平政沒說出來,但侯倩容聽懂了。
「放心吧,爺爺,我一定讓你拜師成功。」
很好,方世友一聽,就覺得,這女人偶爾打一次兩次的,應該也沒啥問題。
沈溪當仁不讓,成為裁判。
站在比試場地中央,一聲哨響後,方世友主動出擊。
他練的是外家拳,拳法剛硬,攻勢淩厲,所以沈溪一直很看好他轉型搞散打格鬥,因為路數一緻,至少比她當年容易不少。
侯倩容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學的都是殺招,招招緻命,動作精準且沒有任何多餘,出手快準狠。
隻看她過了幾招後,沈溪就知道,她手裡,是沾了血有過人命的,是個狠人。
方世友要輸。
不是輸在身手上,而是輸在經驗和判斷不足。
在侯倩容面前,他就像一個新兵蛋子,空有一身蠻力,到處都是破綻,足以緻命的破綻。
果然,人才都是上交給國家,然後國家再把他們變成國之棟樑。
沈溪看侯倩容的目光,都亮了起來。
哪怕這次她不小心輸了,她也要幫侯平政說情,讓財寶收下他。畢竟,收一送一這種好事,為啥不答應?
沈溪已經走神,這場比試,裁判的作用就是宣布開始,再宣布勝負,別的,沒了。
圍觀群眾雖然不是內行,但看個熱鬧,還是會看的。
方世友和侯倩容你來我往,已經打了半個多小時,眾人瞪大眼睛看得目不轉睛,生怕錯過任何精彩的動作。
方世友越打,越心驚。
好幾次,侯倩容能直接殺了他。
比如爪到他咽喉的那兩根手指,又比如,錯身間,她可以一胳幹廢他的脊椎。
這個侯倩容的速度,真是快啊,而且她特別冷靜,超出這個年齡的冷靜。
方世友每打中她一下,都要付出好幾倍的代價。
一換N,打持久戰後,方世友就知道,自己要輸了。
侯倩容看起來黑黑瘦瘦,誰想到下手比她皮膚還要黑,而且專門挑別人的弱點攻擊,完全的不講武德。
方世友在她手裡吃了無數的虧,應付得越來越吃力。
最後,被她虛晃一招後,為了躲過她的插眼,方世友極狼狽地連滾帶爬逃了。
邊爬邊吼:「我認輸!我認輸!!」
侯倩容收了勢。
古飛凡撇著嘴直搖頭:「我說老方,你這亂滾亂爬,輸的可不體面啊。」
方世友坐在地上一邊喘,一邊白他一眼:「都輸了,要怎麼體面?」
古飛凡和聞櫻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穿上西裝爬!」
方世友:「呸!!」
財寶點頭:「那很體面了。」
方世友:「師父說的對,下次我換西裝。」
古飛凡和聞櫻又是異口同聲:「狐媚子,不要臉!」
方世友斜斜地挑了他們一眼:「羨慕吧?嫉妒吧?我是師父最忠心的徒弟,誰都比不過。」
古聞二人大怒,一個暴沖,就把方世友給乾地上,然後兩人男女混合雙打。
鄔國立看著下面滾成一團的三人,弱弱地問:「師父,你真的要拜她為師嗎?這樣的話,下面那些,可就是你的師兄師姐了啊……」
他的師伯們在地上打滾……
侯平政沉默了好一會,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國立,人的學識和能力,從來都不以年齡來論的。她有我想學的,她就能當我的師父。」
鄔國立不說話了。
他覺得有個好學的師父,真是遭老罪了,他兒子都快上初中了,結果,突然就多了好多小長輩。
不行,這種尷尬,不能他一個人受著,他得趕緊通知師門其他人。
侯平政不管徒弟心裡的小九九,他起身走到財寶跟前。
財寶看著他說:「你們贏啦,我收你當徒弟。」
她說話,向來算話。再說了,徒弟而已,她多得很,收就收無所謂的。
侯平政倒頭就拜,鄔國立和侯倩容也跟著跪下。
三個響頭過後,這師徒名分就定下了。
財寶眼珠子轉了轉:「我送你一份拜師禮吧。」
侯平政不推辭:「多謝師父。」
鄔國立不忍直視地挪開眼睛。
一老一少,老的那麼老,少的那麼少,卻……一個叫的那麼自然,一個應得更自然。
兩相比較,還是財寶姐臉皮更厚一點,她根本沒覺得哪裡不對。
畢竟,她的徒弟個個年紀比她大,現在來了個更大的。
財寶叫方世友:「給我拿瓶水。」
「好嘞。」方世友一腳踹開還在糾纏他的古聞二人,趕緊給師父遞了瓶礦泉水。
財寶又讓他找了個一次性的杯子。
這裡是他的地盤,要啥方世友都能給她弄來。
杯子來了,裡面倒了半杯水。
財寶讓侯平政坐下。
眾人一時之間,好奇心都給激了起來,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葯。

